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27)+番外
“你犹豫了?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洛爻见他不应声了,顿时眉笑颜开,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江胜雪有些无语他的自恋,“千羽草我帮你拿到,你随我去天机楼。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洛爻立刻接话,仿佛刚才那个宁死不从的人不是他。
“不过天机楼的卜算,未必准。”江胜雪沉思道,“如若真有外力干扰,必须清除。”
“行行行,听你的。”洛爻见好就收,也不再胡搅蛮缠,只是话锋一转,又带了些赖皮,“不过你也说了未必准。万一算出来我们就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的一对,你岂不是要去砸了人家天机楼的招牌?”
江胜雪忽然不说话了,转眸凝视了他许久,最终问了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始终想不通,洛爻为何偏偏对他情有独钟。
洛爻脸上的笑容淡去,“要是我说,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觉得你该是我的人,你当如何?”
又是片刻的寂静,江胜雪在洛爻满怀期待的眼神下,甩了个白眼给他。
“滚。”
……
白溜溜仰望着那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的庞大腾蛇,喉咙里咕咚咽下好大一口唾沫,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腾蛇幽暗的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竖瞳如两盏巨大的惨绿灯笼,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腥膻的旋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几欲站立不稳。
怕蛇,他最怕蛇了。何况是这么大、这么妖气冲天的蛇。
“叶、叶师兄……”他哭丧着脸,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挣扎,“要不咱换个法子?我、我真的怕啊。”
然而身后并无回应。叶无霜和湛梦早已按计划隐匿气息,不知所踪。
这片特意选中的相对开阔的乱石滩,如今只剩下他和那只缓缓低下狰狞头颅,对他这只小虫子产生了浓烈杀意的妖怪。
冰冷的竖瞳锁定了白溜溜。被天敌凝视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血液都像要冻结了。
“完了……”白溜溜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又退了一步,脚跟绊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腾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嘶鸣,带着捕食前的戏谑与不耐,巨大的身躯开始游动,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跑,必须跑。
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对命令的僵化执行。白溜溜转身就想溜,可刚一动作,就想起叶无霜交代的话。
“别真跑远,就在这圈里绕,展示你的活力,让它觉得你是个值得追逐的有趣猎物。记住,你是诱饵,不是晚餐。”
展示活力?有趣猎物?
他根本做不到啊……
白溜溜看着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他喃喃道,“是你逼我的……”
就在腾蛇裹挟着腥风猛扑而上的瞬间,白溜溜抬手扬出一把粉末,眨眼间,整片地域便被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彻底吞没。
白溜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直勾勾地望着那具迅速僵硬的尸体,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颤。
“都怪你……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很轻,像在辩解,又像梦呓。可他的手却稳得出奇,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捻着指尖残留的毒粉。
白溜溜祸害榜第三的名头,全靠他那身阴毒诡谲的制毒本事。本性胆小如鼠的他每逢身陷危局,便会本能地动用毒术,动辄取人性命。
早年他还曾因失手杀人,险些被官府挂上悬赏榜全城缉拿。
“别说了。”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来,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不怕,”湛梦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令人安心的柔和,“师姐在。”
白溜溜倏然安静下来。
然后,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号啕,只是安静地连绵不断地涌出,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掌门说过……”他哽咽着,每个字都浸着后怕与惶恐,“不准我放毒的……”
“掌门不会在意这个。”湛梦将他转过来,用帕子拭去他眼角的泪,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琉璃。
不远处的叶无霜也愣住了,他们布的阵法都没来得及触发,白溜溜就先手将腾蛇秒了。
……
“江首席,我真的走不动了,你背我嘛。”洛爻瘫倒在地上,对着不远处的江胜雪软声道。
“堂堂一宗首席,这就受不了了?”江胜雪毫不留情地讥讽出声。
正常人听见这话准生气,可洛爻非但不生气,反而跟江胜雪调起了情,“江大人最好了,背我一下嘛。”
江胜雪:“……”
江胜雪当属世间顶顶别扭的冰雪美人,嘴上带刺,句句不饶人,心里却是十足十的口是心非。洛爻趴在江胜雪背上,心情愉悦地想。
江胜雪肯定是喜欢他。
“你与我结伴,你的同门呢?”江胜雪问。
“掌门说过不必与你们争夺第一,只需要拿到千羽草即可,分头行动效率还更快些。”洛爻毫无心理负担地说。
“江胜雪,你学的什么道啊?”
“我为何要告诉你?”江胜雪反问,以右手持剑,面对向他们袭来的妖兽皆是一剑斩杀。
“那我猜你肯定不是无情道。”洛爻凑到江胜雪耳边,“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知道。”江胜雪说,用神识查探着周围的状况。
“因为如果你修无情道,我肯定就舍不得让你碎道重开,你为了遇见我,肯定就会选别的道对不对?”洛爻越说越兴奋,总觉得自己是猜出了什么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