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50)+番外
那老头仰头望着漫天星河排布的星象,指尖悄然微动,只见星斗移位、万象更迭,千般变幻后,终是稳稳定格。
他凝眸瞧了半晌,忽而哑然失笑,“我说嘛,哪有人的命线会有这般多番异动,幸而你们今日遇上的是老朽。”
“怎么说?”江胜雪不解。
“你们俩,原本是有分无缘。”老头指着洛爻说,“知道什么叫有分无缘吗?”
“机缘巧合下你们相逢,却无相守之缘,终究是错身而过。”老翁似也觉得这命格变数稀罕,笑意从眼底褪去,语气郑重起来,“只是这小子执念太甚,竟凭着一己命格,将你们的命线改作了有缘无分。”
“什么嘛,那不一样还是分开吗?不就是换了个法子。”洛爻吐槽道。
“话不能这么说。”老头挥了挥手,星象散去,“你们俩压根就没情缘线,分开很正常。”
“那我为何时常会梦见他?还会看见一些不合常理的幻觉?”江胜雪追问道。
“所以关键就在这里啦。”老头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再次指了指洛爻,“本来你们是没有情缘线,但是这小子给你们俩强加上了。”
“你的意思是……”
“天赐情缘,乃是上苍垂怜的情分,而你们二人,却是他赌上自身命格,抗衡天命,硬生生牵出的红线。”
洛爻迎着两人视线,心虚又理直气壮道,“看我干嘛,我以前都不认识江胜雪,哪里会改命啊。”
“谁说一定是你改的?”老头乐呵呵地说,“这一世没改,上一世呢,上上世呢?”
那老头轻轻拍了拍手,无数星子再度翻涌而上,如流萤般环住洛爻,旋即在他面前舒展开一幅绵长的星卷。
星卷之中,点点尘星幻作的小人影飘忽不定,最终定格的画面,皆是两两对峙,落得个一死一伤的收场。
“只要你还活着,你就会去改命线。”老头格外肯定道。
“为何?”洛爻疑惑。
“你喜欢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追上他不是吗?”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再者说了,你就算是甘愿放下他,你也一定会改命线。”
洛爻一时语塞,“所以怎么样我都会改命线?你这说了跟说了一样。”
“可有解法?”江胜雪沉吟片刻问道。
“有,这小子死了你们的命线就不会被改了。”
洛爻:“……”这老头讨打吧?
江胜雪抬眸看向洛爻,静静看了两秒,竟是唇角上扬轻笑道,“从根源上解决?不错。”
“不行。”洛爻抗议,“这不公平,哪有做梦做烦了就杀了追求者的道理,我追爱有错吗!”
“你可以接受原本的命线。”老头说。
原本的命线,不过是洛爻适时退出江胜雪的生活罢了,洛爻正思考着可能性,老头却又说,“可我说了,你一定会改命线。”
“为何?”
老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怎么会有人,舍得看见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呢?”
心脏似在话音落定的刹那骤然停摆,洛爻缓缓抬眸望向老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方才说……什么?”
第44章 只有你,不一样
拂雪宗最近传开了一个大消息。
拂雪宗里来了位不速之客,圣印宗的二世祖,他跟着自家首席登门后便赖着不走,还振振有词,称要随江胜雪静修,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问题是自家首席不赶他走就算了,连黑权仙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传书给圣印宗掌门,那谣清风居然说随他去。
其实也不是江胜雪不想赶洛爻走,他恨不得一脚给洛爻踹到圣印宗大门口,奈何这洛爻实在粘人,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赢。
“我好歹是元婴修士,哪这么容易死。”江胜雪头疼地说,望向洛爻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二傻子。
“那也不行,谁叫那老头不肯告诉我你何时会遇到危险,在你出事之前,我是万万不会走的。”洛爻双手抱胸,昂着下巴的嚣张模样就差用鼻孔看江胜雪了。
“难道我遇到危险你就会走了?”江胜雪提出质疑。
“那更不会了。”
在江胜雪冷到近乎可以杀人的眼神中,洛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很乖的啦,我不会给你惹出祸来的,你就放心吧,我洛爻那是出了名的乖巧懂事。”
“乖巧懂事?”江胜雪不可置信道,“这话你敢再说第二遍吗?”
洛爻不乐意了,两腿交叠直接搭在了江胜雪面前的案几上,“管你呢,反正我不走。”
江胜雪也懒得理他,只要他不影响自己,把他当空气都行。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上了为期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只不过洛爻住的是江胜雪的偏殿,原本洛爻还想以保护为名蹭到江胜雪床上去睡,被江胜雪一脚踹下了床。
“江胜雪,那老头不是说你我之间有情缘线吗,你到底何时能爱上我。”
“等我死的时候吧。”
“不行,你不能死。”
“呵。”
“真的,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这辈子就喜欢你这么一个人,见不得你死。”
“你爹娘呢?不孝敬了?”
“孝敬?那两人从小的时候就没管过我好不好,眼里就只剩下跟对方甜甜蜜蜜,哪还顾得上我。”
“你爹娘都是普通人,你却是魔,不合常理,你真是亲生的吗?”
“是啊,虽然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肯定是亲生的。”洛爻自信道。
说完,他眼珠子狡黠一转,凑到江胜雪旁边神秘兮兮地说,“江胜雪,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