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53)+番外
[湛梦,年二十,修为:金丹后期。谣诼所造之物,气运值:77%。]
别的叶无霜都没太在意,可这句谣诼所造之物却叫他愣住了,“什么意思,我师姐不是真人?”
[0027:被谣诼亲手创造出来的木偶,被赋予了生命与情感,与真人无异,不过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叶无霜沉默了,他的目光缓缓挪向不远处的湛梦,“还说你不是人工智障,这明明怎么看都不像木偶吧,再说了,谣诼都死了上千年了,我湛师姐才二十岁,年龄都搭不上好不好。”
[0027:所见者,未必为实。]
“呦呵,你还跟我打上哑迷了?”叶无霜又追问它是什么意思,可这会0027又不搭理他了。
“爱说不说。”叶无霜扭头看向湛梦对面累得气喘吁吁的白溜溜,“那你再测测我白师弟?”
[0027:分析功能一共只能使用三次,宿主确定吗?]
“三次?”叶无霜差点从小板凳上摔下来,“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系统规则第108条,关键功能使用次数需宿主自行探索。]0027的语气毫无波澜。
这破系统倒是会给自己设限制。
他目光在气喘吁吁的白溜溜和气息平稳的湛梦之间逡巡,最终落回自己掌心剩下的半块芝麻糖上。
“算了。”他咔嚓一声咬碎糖块,甜腻在舌尖化开,“省着吧。”
那所谓的“谣诼所造之物”还在他心里打着旋儿,像根细小的刺。可他看着湛梦收了符箓,笑着去拉白溜溜起身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人偶。
管他呢。叶无霜拍拍手上糖屑,拎起小板凳。
擂台那头,白溜溜正揉着手腕抱怨,“湛师姐,你那招三才锁也太刁钻了,我差点扭了脚脖子。”
湛梦递过一方素帕,“你应对得已极好了。只是临空翻转时,腰力还差半分火候。”
“听见没,听见没?”叶无霜晃悠过去,把板凳往胳肢窝下一夹,“湛师姐都说你火候不够,还不多练练?大比时可别丢咱圣印宗的脸。”
白溜溜瞪他一眼,“叶师兄你倒是清闲,光会吃糖看戏。”
“我这是运筹帷幄。”叶无霜面不改色,心里却飞快盘算,0027的分析若是真的,那这剩下的两次机会就得用在刀刃上。大比时群英荟萃,保不齐就藏着什么古怪人物或天赐机缘。
湛梦目光扫过他,忽而轻声问,“无霜,你方才一直盯着我们,是瞧出什么破绽了么?”
叶无霜心头一跳,面上却嬉皮笑脸,“哪能啊,我就是觉得湛师姐使符的手法,真是浑然天成,不像练的,倒像天生就会似的。”
话说出口,他自己先怔了怔。
湛梦声音依旧平和,“熟能生巧罢了。”
当夜,叶无霜在榻上翻来覆去。
“0027,”他盯着帐顶,“那‘谣诼所造之物’,寿命与常人可相同?”
[0027:法则所赋,并无不同。生老病死,爱憎会,求不得,皆与常人无异。]
“那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0027:不知。]
“她会一直不知?”
[0027:除非创造者再现,或她触及本源。]
叶无霜沉默良久,忽然翻身坐起,“你先前说,还能看机缘?”
[0027:是。]
“那她的机缘在何处?”
[0027:此为第二次分析,宿主确定用于湛梦的机缘探查?]
夜风穿过窗隙,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寒。叶无霜想起白日里湛梦递帕子时纤细的手指,想起她指导白溜溜时专注的侧脸,想起这许多年来,师姐总是安静地站在宗门那棵老槐树下,晨昏不辍地练习最基础的符箓。
——被赋予生命与情感的木偶。
——生老病死,爱憎会,求不得,皆与常人无异。
“不用了。”叶无霜重新躺下,声音闷在枕头里,“省着。”
他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湛梦符箓化作流光时,那双映着天地灵气的眼睛。
真的,假的重要吗?叶无霜想。在这宗门里一同修炼、一同说笑、一同期盼着仙界大比的日子,难道会是假的?
窗外月色如洗。
他终究没有用掉那次机会。而不知情的湛梦,此刻正在灯下仔细刻画着传信符纸,烛火将她低垂的睫毛映成暖金色,一笔一画格外认真。
洛爻漫不经心地倚着窗沿,嘴里兀自嚼着什么,眼神放空,漫无目的地落在窗外一角。
一只千纸鹤忽然飞到他面前,洛爻曲起食指,千纸鹤落在他指尖,转瞬化为灰烬消散,点点字迹在空中浮现。
“后日便是仙界大比,何时归宗?”
望着这熟悉的字迹,洛爻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湛梦所写。
第47章 你真不喜欢我吗?
沉吟片刻,洛爻随手在空中勾勒几笔,写下,“即回。”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衣袖轻挥,漫不经心地散去那行字迹,侧头望向来人,洛爻眉峰微挑,语气似笑非笑,“江首席特意约我到此,反倒姗姗来迟,难不成是故意吊着我,好让我牵挂你?”
江胜雪目光落在他嘴角,避而不答,“你在嚼什么?”
“你想吃啊?”洛爻登时笑出了声,踩着窗沿跳下来,几步凑到江胜雪跟前,微微俯身凑近,语气带了几分戏谑,“赏你尝尝?”
淡淡的烟草味,随着他的呼吸散开。
江胜雪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你口味挺重。”
正常人都是将烟丝卷成烟卷来用,这洛爻倒是特立独行,直接生嚼烟草。
“谁叫你这不让我做,那不让我干的,不吃点刺激的东西,我心里难受啊。”洛爻耸了耸肩,“我可是在与我的天性做对抗,你不觉得感动就算了,还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