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95)+番外
江胜雪撇开头,“拿开吧。”
“不喝?”洛爻重复了一遍,“江胜雪,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啊,你不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江胜雪轻呵一声,“要怎样?”
“不喝我自己喝。”洛爻撂下这句话,端起碗便一饮而尽,半点汤汁都没剩。
江胜雪:“……”
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能教出洛爻这般性子的人?江胜雪想不通。
洛爻瞄了一眼他的表情,乐道,“你不会以为我要嘴对嘴喂你吧?”
“没有。”
洛爻见他这回居然没有脸红,心下诧异,“真没有?”
江胜雪索性缄口不言,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洛爻却不依不饶,几步走到他跟前,趁其不备,恶作剧般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红了, 洛爻半眯着眸子,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笑得眉眼弯弯,
江胜雪呼吸霎时一滞,恼羞成怒地扬手便要扇他。洛爻连忙扣住他的手,甚至还腆着脸往他掌心轻轻蹭了蹭,眉眼弯着赔罪,“错了错了,别生气嘛。”
“你这么闲吗,没事就出去。”
“这不行,我还没喂你喝药呢。”洛爻的笑意更浓了,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暗自腹诽,这种嘴硬心软的美人,不逗逗岂不可惜?
他指尖轻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便凭空出现在掌心。“刚刚是逗你玩的,那碗是我学着熬的鸡汤,这碗才是正经的药。”
“你全身上下,怕是只有这碗药最正经了。”江胜雪冷声道。
江胜雪算是又理解了一次自己当初为什么讨厌洛爻。
“哇,江郎,你太懂我了,妥妥的心有灵犀,天生一对!”洛爻抿了口药汁,飞快凑到他嘴边,直接对着喂了下去。
叶无霜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洛爻倾身,吻在江胜雪唇上的模样,他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世界疯了吧?怎么两个男的亲上了?!
叶无霜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谁在他耳边敲碎了十口大钟。
他僵在门槛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睁睁看着洛爻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还顺手用指腹抹了抹唇角。
而江胜雪,那个素日里冰清玉洁,三尺之内生人勿近的江大首席,正靠坐在床头,白玉般的脸上……居然浮着一层可疑的薄红?
“你……你们……” 叶无霜舌头打了结。
江胜雪飞快地偏过头,只留下一个微微发红的耳尖对着门口,声音却竭力绷着一贯的冷调子,“看什么看。”
洛爻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弯起眼睛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空药碗,“叶师兄来了?别误会,我们大郎怕苦,喂药呢。”
“喂、喂药需要嘴对嘴喂?!” 叶无霜的声音差点劈叉。
“寻常方法自然不行。” 洛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纵容,“可我们大郎金尊玉贵,今日更是放话了,说这药气味像熬糊了的抹布水,宁可病着也不喝。我只好出此下策,毕竟……”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那个假装在看床帐花纹的侧影,笑意更深,“毕竟救人要紧,是吧,大郎?”
叶无霜本以为江胜雪会叫洛爻闭嘴,没想到江胜雪居然轻“嗯”一声,承认了。
叶无霜正抱着脑袋天人交战,忽然感觉手臂一紧,被人不由分说地从门口拽了出去。
第84章 想等我付胭脂钱?
走廊上,凤一凌攥着他的手腕,眉头微蹙,“你在那儿当什么门神?”
“你你你……你是没瞧见他俩在里头那副样子。”叶无霜舌头都打了结,他两辈子活下来,哪里见过男人跟男人接吻的场面,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两个男人亲近些,就让你慌成这样?”凤一凌神色晦暗。
“这是亲近一些?”叶无霜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说,“虽然我知道洛爻喜欢江胜雪,可我也没想过江胜雪真会被他追到手啊。”
“那如果有男人也追求你,你该如何?”凤一凌这话问得意味深长,偏偏叶无霜是个实打实的钢铁直男,半点没琢磨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那也太恐怖了吧……追求我?我都快身败名裂了,谁这么不长眼追求我。”叶无霜叹了口气,“如果真有男人敢追求我,那我先佩服他的勇气。”
凤一凌忽地唇角轻勾,眉眼弯起,是前所未有的明朗。他拉住叶无霜的手往外走,说,“走吧,我陪你去扫千悔阶。”
“陪我扫地?你不是还要抄书吗?”
“无妨。”
“凤兄,你人也太好了,比我娘还体贴。”
“我不想当你娘。”
我想做你的道侣。这话凤一凌没有说出口,只是藏在心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待叶无霜真把千悔阶扫完时,天已经亮了,他抬手把扫帚扔出老远,拔腿就往洛爻的住处跑,迫不及待要拉着他凑局打牌。
“洛爻,走,搓叶子戏去!”叶无霜一脚踹开房门,屋里却空空荡荡的。他迈步走进去,只见案几上孤零零放着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已和江胜雪私奔,勿念。]
叶无霜沉默半晌,忽然发出了一道尖锐的爆鸣声,“妈呀!”
洛爻躺在小火龙的背上,嘴里叼了根醒神草,悠哉悠哉地晃着腿,“我说江胜雪,要不是我,你这辈子能骑上一回龙吗?”
江胜雪倚在一侧,覆着双眼的鲛布被风拂得向后翻飞,露出光洁的额角与挺直的鼻骨,整个人宛如一幅留白的水墨,清冷淡雅。
“你何时学会驯兽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