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三界后我成了正道楷模/禁止殉道!仙尊他被我锁在怀里了(97)+番外
紧接着,不远处的庭院骤然灯火通明,一声暴喝划破夜空,“洛爻,你个混账小子!”
竹门“砰”地被推开,一个身着深青色道袍的老者怒气冲冲地跨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浇花用的水瓢。
他胡子花白,此刻气得几乎要翘起来,“上次偷我三株月见草,上上次顺走我半罐蜜酿,这次你竟敢烧我的花?!”
洛爻不慌不忙地将燃烧的符纸举高了些,火苗在夜风里摇曳,“丹阳子前辈,别来无恙啊。这次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请您救人的。”
丹阳子的目光这才落到江胜雪身上。他眯起眼睛,借着月光和火光仔细打量了片刻,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惊叹的神色取代。
他放下水瓢,走近几步,眼睛越来越亮,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你、你怎么眼睛被遮了还这么好看?”
洛爻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眉头狠狠一蹙,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色胚,说什么呢。”
丹阳子双手抱胸,闭眼冷哼一声,“他这毒我解不了,你们走吧。”
“给你三百万。”洛爻跟他犟了起来。
“三百万铜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三百万灵石。”
丹阳子瞬间睁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上哪发财了?”
“关你屁事,解不解。”
“解不了。”
“一千万。”
“你去挖人家坟了?”
“解不解。”
“解不了。”
“五千万。”
“嘿,你小子以为拍卖呢?”
“解不解。”
“解不了。”
洛爻怒了,“十亿。”
丹阳子也怒了,“说了解不了。”
“四百亿。”洛爻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他垂着眼睫,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可以吗?”
“你不是快死了吗。”洛爻将一枚储物戒抛到他怀中,“救你的药,我找来了。”
丹阳子捏着那枚储物戒,枯瘦的手指微微发抖。储物戒触手冰凉,里头传来的灵药气息却滚烫。
正是他遍寻不得的续魂草。他抬眼看向洛爻,“你……”丹阳子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这是何苦。”
续魂草极其难求,生于生死交界之地,成于阴阳逆转之刻,养于至情至善之念。
丹阳子一方面震惊于洛爻真的将它寻来了,一方面又震惊于,像洛爻这样的人居然也有至情至善之心。
续魂草无法自然成熟,若有求草者,只能在续魂草萌芽后,对它灌注一道纯粹的情感执念。
可以是至死不渝的爱情、舍生取义的壮志、也可以是赎罪忏悔的悲愿。此念力会被续魂草吸收,化为它续接魂魄药效的一部分。
就是不知道,洛爻对它献出的念力,是哪一种。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大限将至,没功夫再去管旁人的死活?如今我把续命的药给你寻来了,你给他配个解药,不过分吧?”洛爻指着江胜雪说。
丹阳子看了看洛爻,又看了看江胜雪,叹了口气道,“倒也不是我不想解,只是他体内这毒实在霸道……”
江胜雪闻言,神色没什么变化,仿佛早就听习惯了这种话,他抬手,向丹阳子郑重地拱了拱手。
“丹阳前辈,您费心了。既然如此,便是命数,强求不得。今夜是我们冒昧打扰,劳您耗神,晚辈在此谢过。”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失望,好似只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说完,江胜雪伸出手,轻轻握住洛爻冰凉的手腕。“阿爻。”他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有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走吧,天色已晚,别耽误前辈休息。”
洛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神里翻滚着不甘、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但江胜雪搭在他臂上的手微微紧了紧,那点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奇异地压下了他喉头即将冲出的质问。
最终,洛爻只是狠狠咬了咬牙,将目光从丹阳子身上移开,垂下眼,任由江胜雪拉着他转身。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丹阳子纠结了一瞬还是开口大喊,“慢着。”
江胜雪回头,丹阳子忽地将下巴抬得老高,颇有几分别扭地说,“若你叫我声师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什么?!”洛爻陡然拔高了声调,音量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你个老不死的,居然敢让他喊你师哥?你要点脸行不行?”
江胜雪失笑,伸手揉乱了洛爻炸毛的头发,“好了,一句称呼而已。”话落,他抬头看向丹阳子,低声唤了句“师哥”,只是耳尖却瞬间红透,偏还故作镇定地移开了视线。
“诶——”丹阳子拖长了调子,嘴角咧到耳根,笑得一脸褶子都透着猥琐,“好师弟~师哥这就颠颠儿地去给你配解药,保证药到病除。”
洛爻肺都要气炸了,撸起袖子就要扑上去,江胜雪只能死命拽住他,耳根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脸颊,偏还得压低声音劝他。
第86章 池中吻
丹阳子这人看着不正经,可在生活上那是极其讲究,虽说是隐居,可庭院却布置得极为精巧雅致,步步皆是景,甚至院后还引了一脉温泉,白雾袅袅,颇有几分仙气。
屋内,丹阳子蹲在火炉边,一边煎药一边对洛爻说,“他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中的是七域绝命散,本该活不过八岁,但他修了冰系功法,又经常用药浴辅佐治疗,把毒性暂时压制住了。”
“想要彻底根治也不难,他只需日日配合我的药,去后院的春养泉泡上七天,约莫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