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欲总裁分手后(151)
“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想让你帮忙调整一下腹带的位置,芮芮在楼下..怎么了吗?”
像是被一盆凉水泼熄了心中动荡的思绪,路芜冷静下来些。
原来只是调整一下腹部的位置..
说起来,会议也可以只是电话会议。
卧病在家也没有谁还会时时刻刻穿着内衣。
看来是她误会黎浸了。
对方应该也不至于做出特地勾引的事情。
她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耳垂,问。
“我是说,芮芮不是刚刚才下去吗?”
“怎么不让她帮你看看。”
黎浸又解开一颗纽扣,目光低垂下去,轻声解释。
“芮芮不敢上手。”
“总是一惊一乍的。”
这句话落入耳朵里,路芜心里那点别扭的想法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她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的感情这么好。”
“她担心你也正常。”
黎浸只笑了笑,没说话。
路芜站在床边,眼神规矩得不行。
“你把上衣撩起来就好。”
“我看看腹带是不是有错位。”
黎浸语气平淡,还带着一丝严谨。
“脱下来更方便。”
“否则看不清楚,也不好处理。”
路芜的眼睛微微放大,连忙开口婉拒。
“不用了,我看得清楚...”
话说得太晚,黎浸没采纳,转瞬之间便已经将上半身仅有的一件丝绸睡衣褪下来。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细腻的皮肤白得发光。
视觉冲击太猛烈,路芜被烫得几乎当初跳起来。
她只能尽量避开不该看的位置,带着恼意喊她的名字。
“黎浸!”
黎浸掀起眼皮看过来。
“怎么了?”
路芜急了,说话有些结巴。
“你...身体...”
“都没有边界感的吗?”
黎浸停顿了几秒,问。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
“不该看的也早就看过了。”
这是她那天在病房时候说的话,后半句是——
负责不负责的,也不在这一时了。
路芜被回旋镖砸了个正着,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她确实看过黎浸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
甚至到了清楚对方身上每一颗痣在哪个位置的程度。
但上一次两人滚到同一张床上还是五年前,中间已经过去了一千七百多天。
什么?你说半个多月前?
那次不算,醉酒醉得神志不清了,那能看得见什么。
路芜没话可说,直接用行动堵住黎浸的嘴。
她眼疾手快地将床边的薄毯扯过来搭在黎浸身前。
“你先用这个。”
“别..咳咳..到时候着凉了。”
或许是后半句话遂了心意,黎浸的眼睑微微颤动着,没再说什么,只顺从地应了一声。
“好。”
路芜松了口气,将目光移到黎浸腹部的腹带上。
医生曾经说过,腹带的佩戴力度过紧会压迫胃肠道,过松又起不到固定作用。
只能结合患者本人的感受一点一点地尝试出那个最合适的区间。
最推荐的佩戴方式只有平躺一种。
而现在这个坐着的姿势,就算重新佩戴好,显然也是不规范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你先躺下。”
黎浸显然更熟悉操作流程,她动作熟练地将双腿收起,在床上平躺下来。
床上的颜色单一简洁。
枕头、床单、毯子都是灰色。
只有黎浸的皮肤是不一样的,有些苍白的粉。
两个毫无关系的颜色拼接在一起,反倒勾出了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回忆。
起伏的胸口,覆盖着薄汗的肌肤,带着夸奖意味的轻抚。
还有写满浅薄欲望的眼神。
空气安静了一阵子。
黎浸的目光不解地投过来。
路芜咽了咽喉咙,目光闪躲地俯下身去。
她动手将面前的粘扣带解开,试探着调整了些,又从下往上逐层缠紧。
“这样会好些吗?”
黎浸轻声道:“有些松了。”
她的声音很近。
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但指尖就能感受到胸腔处的细微震动。
弄得人心痒痒。
路芜抿了抿嘴唇,将粘扣带解开,又重新绑得紧了些。
“这样呢?”
黎浸又道:“有些紧。”
路芜任劳任怨地重新解开,再一次绑好。
她一边将手指插入腹带里试是否合适,一边开口问。
“舒服吗?”
这话问得有些歧义。
期间指腹又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患者腰间的皮肤。
于是床上那人的腰便十分敏感地颤了一颤,连带着身体也绷紧了。
路芜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本来没什么。
点破之后气氛反而暧昧了许多。
没人说话。
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路芜如坐针毡,感觉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她坐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了,决定去找楼下的黎欣芮来帮忙。
“我去趟楼下。”
交代完,路芜便准备起身。
但下一秒,她的手腕却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了。
黎浸问。
“你去干什么?”
路芜没敢回头看,只干巴巴地解释一句。
“我想着叫芮芮上来帮忙。”
就算小姑娘不做什么,只在这里看着,这奇怪的气氛也能好上许多。
黎浸的手没松,反倒又用力一带。
路芜一时没有防备,又被扯得失去平衡,几乎要摔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