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禁欲总裁分手后(18)
路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否认,手上又用了些力,将衣服的水拧干。
黎浸说得没错。
她故意撞上了酒杯,故意将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清洗衣服也只是一个离开人群的拙劣借口。
她不确定黎浸会来,但目前看来,策略似乎是有效的。
她倒打一耙:“就算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也还是来了不是吗?”
黎浸默了默,将手上的衣服递过去,轻飘飘地问:“所以?”
路芜将那件半干不湿的T恤放在一旁,扫了一眼那件用料昂贵的西装外套,没有伸手去接。
在对面的耐心告罄之前,她往前凑了凑。
于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从半米到一拳,再到——毫无间隙。
太近了。
意识到这一点,黎浸的身体有些僵硬。
她闻到路芜身上那股淡淡的酒味和似有若无的香气。
眼前是呼之即出的沟壑、紧致有力的曲线...
对方紧贴着她的耳朵,一偏头就能接吻。
而路芜也确实这样做了。
她吻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秦叙:她喜欢我吗
黎研姐姐:三个小朋友 跟芮芮一样乖
第10章
简简单单的触碰,嘴唇之间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尖相抵,若即若离。
路芜靠得很近,却依然遵守着最基本的礼貌,并没有做出太过冒犯的举动。
直到黎浸的身体从僵硬到逐渐松软,呼吸也从紧绷到平稳,她才终于闭上眼睛,贴上那处带着凉意的唇。
浅尝辄止,一触即分。
黎浸的味道和她整个人的气质一样,如同山泉般清透冷冽,又带着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回甘。
再回忆起来的时候,或许还有一点点烟草气息。
薄荷味的,并不让人讨厌。
路芜抵着黎浸的额头,用目光勾勒出曲折的唇峰轮廓。“不喜欢比你小的?”
空间有限,又过分亲密,黎浸很难忽视低头时瞥见的大片风景。
一件单薄的内衣能堪堪遮住娇小可爱的形状,却遮不住绝大部分的轮廓起伏。
路芜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看起来给人一种单薄虚弱的感觉。
但实际入眼,精致的腰部线条,隐约可见的腹部肌肉,这些都在彰显着身体主人的年轻与活力。
黎浸移开视线,语气依然如平常般淡定:“不喜欢。”
路芜不信:“就像你说自己不吸烟一样?”
黎浸摇头:“这不一样。”
路芜撇了撇嘴,语气酸酸的:“哪里不一样?”
黎浸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瞥了路芜一眼:“你不说话的时候乖巧很多。”
她说这话时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晚辈。
路芜不想做‘乖巧’的那一个。
所以明明不说话的方式有很多种。
她却选择了最大胆妄为的那一种。
重新凑近黎浸的唇。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吻。
温柔舔舐,细碎啃咬。
紧接着撬开唇齿,搅弄挑拨。
在倾泻凌乱的呼吸声里,她猛然转身,被抵在洗手台前的人便成了黎浸。
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她将对方的手牢牢束起,进一步加深这个意乱情迷。
抵着坚硬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身前紧贴着是赤裸炙热的躯体,黎浸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敏感了许多。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路芜,反倒下意识地配合着,回应了对方的纠缠和撩拨。
呼吸被淹没在唇间,连带着四肢也逐渐发软,黎浸站不住,只能扶着路芜的身体借力。
门没关严实。
背景音乐从门缝里溜出来。
是庾澄庆的情非得已。
秦叙和黎研的合唱版,中规中矩,时不时地有几处走音。
到间奏的时候,又掺杂了几句交谈的声音。
“她们两怎么还没出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我去看看吧?”
黎浸睁眼看路芜,提醒对方适可而止。
路芜挑了挑眉,抬手圈住她的脖颈,变本加厉。
鼻腔溢出一声轻哼,黎浸的警告便瞬间变得软绵绵的,没了平常的威慑力。
外面的交谈声无法忽视,脑海中暧昧搅动的水声反倒更加清晰可闻。
直到有人起身,脚步声渐近。
吱呀一声——
“小路?”
没人回应,秦叙又将门推开些,入目一片黑暗,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两个人影。
她在门边摸索了一阵,没见着开关,开口带着疑惑。“里面没灯吗?”
“声控的,刚熄。”
伴随着一阵沙哑的女声,灯光亮起,视线中的一切也都变得清楚了起来。
路芜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黎浸站在洗手台前,大理石的台面上随手放着那件白色的T恤。
看起来一切正常,好像又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秦叙看了看两人,一时没抓住脑中那丝一闪而逝的灵光。
“怎么这么久没出去?”
黎浸先开口:“我先出去了。”
她走得干脆,擦身而过时没留给路芜半个眼神。
秦叙没敢多问,等人走了才敢转头看路芜:“这是怎么了?”
路芜微微抿唇,眼睛弯了弯:“没什么,走吧。”
*
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过,路芜洗完澡便上了床,可翻来覆去好长一段时间也迟迟没有睡意。
睁眼时她总想起黎浸清冷淡漠的眉眼,闭眼时脑海中便自动浮现出对方沾染上清浅绯色的眼尾。
耳边很安静,所以就连床头指针转动的声音也渐渐幻化成交缠时暧昧不清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