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134)+番外
长,长到她哭干眼泪, 哭哑嗓子,也永远......无法清醒。
她浑浑噩噩地被带回了祝府,父亲看着她老泪纵横, 兄长也难得软下声音安慰,连府中的仆役,都纷纷围上来嘘寒问暖。
啊, 多么温暖的家。
她有多么关心她的家人。
她简直就活在满是爱的人世间。
......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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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松衍见祝成薇双眼泛红,显见狼狈,不由得蹙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回答。
自踏进府门起,祝成薇便一言不发,连半点声响都不曾发出。
就算是从前,祝松衍也不曾见过她这般沉默寡言的模样, 只得转头看向相风朝,语气满是疑惑:“她这究竟是?”
相风朝唇角噙着浅淡的笑, 语气似有几分无奈:“许是在外头碰上歹人, 受了惊吓,尚不曾回神吧。”
说罢,他微微俯身, 轻揽住祝成薇的肩, 声音放得温柔:“成薇, 我们回房, 好不好?”
祝成薇木然地点头,像具空心的傀儡,顺从地由他牵着走。
先前不论谁与她说话, 她都爱搭不理,唯独对相风朝的话有回应,祝松衍心中诧异,但也不及细想,只是对着相风朝点点头,神色复杂道:“成薇就交给你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她。”相风朝很有分寸地笑笑,而后揽着祝成薇,一步一步,缓缓地回到了她的院落,她的闺房。
小婉一直紧紧跟着二人,待他们一进房间,步子就立马停住,她轻手轻脚地替他们将房门关上,垂首立在门外,静待吩咐。
祝成薇已不想再跟相风朝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浑身疲惫,一种深入心灵的累,累到她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不想问。
她拨开相风朝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将他撇在原地,独自上了床。
柔软的床铺,对她而言已是久违,她不禁想起存仁堂那张硬硬的木板床,初时睡在上头,哪儿哪儿不适应,如今她好不容易适应,却再也回不去了。
祝成薇用力地阖上眼,逼着自己不去回忆那些过往。
相风朝坐在床沿,看着她背对着他,只留个纤弱单薄的背影,沉默片刻,忽然道:“成薇,你在生我的气吗?”
祝成薇压根不搭理他。
他却兀自说下去:“分明是成薇偏心,你肯让他提刀杀我,却容不得我杀他,这不公平。”
祝成薇睁开眼,缓缓地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死寂。
相风朝见她总算看向自己,面上总算带了点笑意,柔柔和和地问道:“成薇,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
“滚。”
祝成薇说完,又躺下了。
相风朝轻轻垂眸,凝视着她的背影半晌,面色如常道:“那成薇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他说着慢慢起身,缓步走到门边,欲要开门时,却不忘回头望了一眼。
但祝成薇,根本没有看他。
相风朝抿了抿唇,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头候着的小婉忙向他行礼,大气不敢出的模样。
他斜睨她一眼,声音轻淡,却不容置喙:“这次不许看丢。”
小婉恭敬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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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薇睡到酉时三刻才醒,睁眼时,便见小婉站在床边。
“小姐,要奴婢扶您起来吗?”小婉看着她,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
祝成薇不露痕迹地避开她的手,说道:“我自己来。”
她下了床,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如今的自己,鬓发散乱不说,眼睛爬满血丝,嘴唇也干涩到起皮,真是怎么看怎么憔悴,说出去,谁敢相信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呢。
祝成薇牵起唇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她揭下脸上的面纱,转而拿起妆台上昂贵的胭脂,开始在她苍白的脸上涂抹,又取过螺子黛,仔细认真地对镜描眉。
不消片刻功夫,原憔悴不堪的人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庄而妩媚的佳人。
小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祝成薇淡淡地吩咐着她:“去给我取件衣裳来。”
小婉走到了柜子边,照旧拿来她平日爱穿的素色衣裳。
但今日,祝成薇却拒绝道:“我要拿件艳红色的。”
小婉有些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小心翼翼问了一遍:“小姐,您真要穿那件艳红色的吗?”
祝成薇头也不抬:“嗯。”
梳妆完毕,换好衣裳,祝成薇对着铜镜,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
她本就是艳丽逼人的长相,平时为了伪装才穿那些素色衣裳,如今不想装了,自也不必再穿。
小婉看着本平平无奇的人,突然变成绝代风华的美人,看得呆了,不由得怔愣在原地。
的确,比起素色襦裙,还是艳红色更配祝成薇,衬得她五官明丽不说,又平添三分媚色,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娇艳,哪怕最风雅的诗人站在她面前,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歌颂她的华章璨句。
祝成薇却不管她如何想法,只率先迈开步伐,在前头走着。
小婉见状,只得匆匆跟上。
离开院落,一路上的家仆都被祝成薇的容貌惊住,一边惊艳,一边好奇地盯着她,见她气质矜贵,衣着华丽,只以为是哪家的贵小姐来访,回过神就立马行礼问安,谁也没认出这位是自家小姐。
祝成薇也无暇与他们解释,步履匆匆,直奔正堂。
正堂内,管家正忙着布菜,见她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迎上前,躬身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