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练正在热身[机甲](755)
没有人回答他。
等到他拖着动能不足的掠影、和其他人并肩站在高墙之上时,终于看见了被半截断臂钉死在城墙最上方的机甲。
经历过惨烈的爆炸之后,机甲四肢都已经变形,只剩下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驾驶舱被镰刀从中贯穿。
站在江财远的角度,只能看见机甲外壳上金色的龙形徽章,被爆炸所产生的焦黑色爬满。
“那台机甲谁在开?”
伊芙从他身后用两只机甲臂支撑着自己爬了上来,看见这样一幕,有一个瞬间忘记了攻击身旁的星兽,呆愣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依旧没有人回答。
“是无人操纵的吧,是吧?”
伊芙大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小舟,那机甲回事?小舟你说话啊!”
江财远和伊芙作为两个不清楚真相的人,或许心中已经隐有猜测,却都不愿意承认,一直刨根问底。
“别问多的问题,处理裂口处的星兽。”
宋止已经先大家一步赶到,一鞭子将一只长着狮子脑袋的壁虎扬飞一百多米,在城墙下方摔成两截。
菲尼克斯看情况短时间内应该是出不来了,但宋止靠近裂缝之后明显感受到了充沛的精神力萦绕在周身自己的攻击倒是强劲了无数倍。
可是不可逆的破坏已经被造成,眼看着城墙上的缺口还在越来越大,宋止来不及有任何哀悼的情绪,如同从前无数个日夜那样,背朝绝境长城站着,收割着脚下仿佛没有尽头的星兽潮。
霍行戈也赶到了,他似乎并没有花时间去看那台被钉在城墙上的机甲,带着自己的伴生兽冻结了一部分裂缝。
有帝克罗斯的参与,处理这些星兽变得容易了很多,但脚下的大地仍然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幅度在颤抖。
“叹息之墙要塌了!”
虽然宋止一直在稳住局面,就害怕恐惧的情绪蔓延,但不知道还是谁崩溃地大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裂缝之处,只见大块墙体脱落,刚才冻结的冰面已经全数化开,旁边原本完好的城墙也开始出现纵横交错的裂缝。
“闪开!”
埃文.坡下意识地让所有人退开
“谁都不准走!”
宋止大声喝止了其他人的退后。
“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必须阻止叹息之墙倒塌。”
这些东西如果流出去,又将造就数不清的高阶污染物,全宇宙又有多少人,多少无辜的人会死于非命?
帝克罗斯发出一声长鸣,口中喷射出数十米的冰柱,试图再次冻结城墙。可这一次冰蓝色的冰墙只勉强撑住了十几秒钟,又随着墙体的进一步坍塌而裂开来。
宋止拼尽全力用自己的精神力凝聚为实质,勉强托举着倾倒的高墙,但是还远远不够。
“我…我试试。”
附近传来一声极为压抑的低吼,宋止低下头去,正对上叶临风血红的双目。
“好。”
她没有问叶临风想要怎么试,现在唯一的办
法就是相信所有可以相信的人。
话音将落,城墙之下弥漫出一大片白色的雾气,迅速扩散至裂缝之处。
所有人都期待着这样的雾气能有缝合一切的力量,可是等了很久却仍然只是看着雾气的范围往外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城墙脚下的土地上,却仍然无事发生。
宋止明白,叶临风已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春生自带的能量绝对做不到如此地步,这样大范围的白雾里面凝聚的大都是他的精神力。
可是没用的,深渊的土质不比其他地方,寸草不生的土壤不可能催生任何的植物,这是多少年来先辈给到的经验教训。
见这一招也没有用了,其他人也没有撤离,而是纷纷扑向裂缝之处的巨兽。
现在的星兽都在狂暴阶段,而除了宋止与霍行戈之外的其他人似乎都收不到城墙中外泄精神力混合液的辅助加成,武器的能量又几乎全都耗尽,看起来就像是用凡人之躯对抗史前巨兽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尤其是那些原本的驻站官兵,宋止看得出来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是战斗机甲单兵,但可能是因为战斗型单兵已经牺牲的差不多了,被迫只能让这些后勤兵顶上。
而他们本来就没有携带多少资源,所擅长的事情也不是对战,能够产生的最大伤害是使用机甲能量舱自爆对星兽进行自杀式袭击。
一时之间白色的雾气里四处是巨大的爆炸声,伤亡非常惨重。
在长达百米的双足王虫挣扎着爬上城墙的时候,宋止瞥见了阿丽塔。
其实她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但是那台银色的后勤机甲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瞬间,虽然只看到了对方的上半张脸,但那双算不上熟悉的眼睛让她瞬间想起对方是谁,也更加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们来不及说一句话,阿丽塔就驾驶着机甲冲进了雾气之中,宋止则是被迫与面前的双足王虫对个正着。
对方庞大、臃肿的身躯行动算不上快,圆钝的头部却有一个黑洞洞的口器,里面正不断地喷出丝状的分泌物,同样具有腐蚀效果。
她用鞭子内嵌在那个算得上头部的环形关节处,一直用最大的力气控制着对方,隐隐带着绿光的丝线在空中飘来飘去,就是落不到城墙上。
耳畔闪过时不时的爆炸声、巨兽的怒吼声、机甲的轰鸣、还有大块墙体自上而下滚落的声音。
而在宋止看不见的白雾里,刚刚冲进去不到半分钟的后勤兵阿丽塔面对拦路的高阶星兽,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还没来得及按下机甲自爆的按钮。就在巨兽的攻击制中和城墙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