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种田记(16)+番外
苏暖冷冷地撩他一眼:“变丑了你就把我一脚踢开?然后再去祸害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苏暖不得不佩服,颜子安简直有把楼歪到火星去的能力。
她只顾着这边儿,倒是没察觉自个儿语气里的老陈醋味儿。
颜子安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一时间连风度都不顾笑出了八颗大白牙,一面乐一面举双手投降:“你丑了我肯定更丑,咱俩丑老鸭装鸳鸯戏水,气死年轻美丽的白天鹅。”
苏暖:“……”
颜子安眯眼一笑:“对了你刚才愁啥来着?”
苏暖:“……”
颜子安:“呃,对。种树是吧。我跟你说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人?你老老实实跟着我这老富翁,做你的小富婆。还愁没人给你干活?”
苏暖:“……”
颜子安:“我跟你说啊,你回村去找几个能说会道的大娘,就说你需要人种树,一百棵三十块钱什么的价钱你定只要差不离儿,不到半天整个乡里都能传遍你信不信?那些壮劳力一天就能挣一两百块钱,你觉得他们会不乐意干?你再搞个竞赛什么的,一天种一千棵以上验收合格的,再加一百奖金,种不到三百棵的倒扣十块。你这些树,用不了两天就水灵灵全长在地里了。”
颜子安,奸雄也。
她苏暖一小老百姓自愧不如。
苏暖火速回家为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儿忙活去了。
消息散播出去,果然不久就有人上门咨询相关事宜,头天就有二十多人。
苏暖怕树苗等不及干了,立马带人就上了山。
母亲前几天得知苏暖包了这么大一块地还唠叨了她几句,这会儿着实不太放心,便拉了几个大娘大妈一起过去了。
幸亏母亲想得周全,要不一群人午饭都不知道该咋解决。
母亲来的时候就带了粮食,到附近村儿里借了口大锅支起来。捡了点儿柴火就把饭做好了。
苏暖在山上也累得够呛。
两辈子加起来到今天,苏暖几乎就没干过农活,这一干起来就腰酸背痛腿抽筋,简直无一处不痛。
晚上收工的时候几乎都累瘫了,第二天早起几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挪一下浑身肌肉就又酸又痛。
就这还得坚持上山,不过做了一回天杀的资本家——在小槐树荫底下喝着农夫山泉打瞌睡,指挥着大家挖坑种树。
两天树种下来,苏暖不得不感叹,做农民真累。
种完树跟母亲一起去医院里看父亲。
婶子还在医院照应着,颜子安出钱请了专业护工,母亲和婶子也就没那么累了。
父亲的精神比先前好多了,听说这会儿基本上已经能正常对话了。可这会儿见了苏暖一激动反而有点儿结巴,被母亲嘲笑了两句,气得把拐在地上砸得咚咚作响。
虽然人算是彻底清醒了,但不知怎么的,性子有点儿像小孩儿。
经过一段时间的复健,父亲已经能拄着拐自个儿在楼道里溜几圈儿了,但走久了还是不行。
父亲眼见一天比一天好,母亲脸上也有了笑容,苏暖心里也觉得温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树总算种完了,明儿浇浇水就成。
苏暖晚上躺床上翻个身都酸痛得要死,不由感慨应该锻炼下身体了。
上一世就是因为打小光顾着学习,后来又被颜子安包养,捂得严严实实很少出门,所以身子一直不大好,来个寒流就得闹场小病,感冒发烧折腾好一阵子。
这一世……很显然这身子还是不咋地。
傍晚的时候颜子安打电话例行“查岗”,听说苏暖还要在家里住一晚上,没多说啥,只“哦”,嘱咐她注意身体别着凉了,就挂了。
苏暖这会儿想起来总觉得不咋对劲儿——别不是出去找年轻漂亮地小姑娘,顾不上多说话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颜子安那货就是花的,染成白的里子还是花的。
这一世颜子安虽然不怎么限制她活动,但仍然有很强的占有欲,只要她不在他身边儿,查岗查的那叫一勤快,比怀疑丈夫出轨的怨妇还恐怖。
这会儿突然不跟她死皮赖脸了,那只有一个解释。
狗改不了吃粑粑。
苏暖心中冷笑。
母亲听见她翻身:“暖暖,还没睡着啊?”
苏暖:“嗯。浑身酸痛。”
母亲笑了:“你打小儿就没干过重活,可不得痛几天啊。以后干多了就没事儿了。”停了停,母亲转移了话题:“听说……他对你挺好的?”
那个“他”指谁不言而喻。
虽说颜子安和女儿是你情我愿自由恋爱,但那会儿急急忙忙撮合闹矛盾的小两口,也是存着利用人的意思。做母亲的肯定希望女儿能过得好。
苏暖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心里就开始咕:这一世眼下对你女儿倒是没的说……上一世,嗬!
那一晚母女俩聊了挺多的。
重活一世,苏暖把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但正因为看淡了,那些从前隐藏在浓墨重彩里的母爱亲情,就那么活泼泼地跳跃在她眼前、心间。
上一世她其实是恨过母亲一段时间的,那时候母亲极力反对她和颜子安在一起,还怂恿侄子找了几个小伙子揍了颜子安一顿——断了两根肋骨。
苏暖那时候觉得母亲太无理取闹了。
但现在苏暖看淡了,便知道母亲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对女儿的爱。
事实证明,母亲是对的,颜子安的确是个白眼狼。
虽然平常装得善良无害像个萨摩耶。
头天晚上睡得迟了,苏暖第二天一觉睡到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