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种田记(26)+番外
苏暖感觉自己后颈一热,似乎有滚烫的泪滴在那里。
过了许久,她感觉到颜子安松开了她,她听到他沉重拖拉的脚步声走远,听到冰箱门拉开的声音,易拉罐打开的声音。
半夜,苏暖起来上厕所,看到颜子安在地上醉成了一滩泥。
她有心晾着他,走了两步,叹了口气,又走过去拉他。
醉酒后的男人沉得像头死猪,苏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餐厅拖到卧室,又搬到床上,但刚喘了口气,就被颜子安一把捞住,压在身下:“真好,又梦到你了……暖暖。”
她力气没他大,被颜子安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放开!”
“就不放!”颜子安紧紧抱着她,压制住她的挣扎,在她脸上毫无章法地亲吻,“就不放!”
第18章 游乐场
#暖暖,对不起。#
苏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但就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场半强迫的不可说,滋味并不差。
有些温柔优雅是镌刻在骨子里的,颜子安就算喝醉了酒,也一直很温柔很温柔,更何况苏暖对颜子安太熟悉了,熟悉的吻,熟悉的肢体相贴的温度,鼻端萦绕着颜子安身上淡淡荷尔蒙的味道。
虽然心一点点冷下去,身子却一点点热起来。
苏暖感觉自己软成了一汪水。
颜子安低头亲她的嘴角:“媳妇儿,乖。”
苏暖无言地别过头去,感觉到泪水划过眼角。
颜子安俯身下去吻掉了泪珠,又苦又涩的滋味让他从酒意中略微清醒了一瞬。
苏暖气急冷笑:“你怎么停了?是不行了吗?”
颜子安:“……”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再打退堂鼓的是懦夫。
做了就做了,他敢做敢当。
反正他认定了苏暖,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进入的时候,苏暖终于哭了出来。
颜子安把人搂到自己的身上,紧紧抱在自己怀里,说:“媳妇儿,我爱你。”
一浪高过一浪的愉悦席卷而上,苏暖只觉得自己就像浪峰上颠簸的小船,一不小心便会倾覆。
承诺?
对颜子安来说,估计就是随口一说的事情吧。
亏她,还当真了。
亏她已经在慢慢地想,是不是要给他们彼此一次机会,还在揣测圣诞的时候颜子安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还真够惊喜的。
不过于她是惊,于颜子安是喜罢了。
已经是2002年的冬末,外头飘起了鹅毛大雪。
苏暖在些微的晨光中醒来,静静挪到窗前,看着漫天雪白的羽毛飘摇而下,无端想起刀郎的那首曾经传唱大江南北的歌《2002年的第一场雪》。
那时候大约是04年吧,她还曾经很认真地想过为什么会有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后来的后来颜子安带她到新疆旅游,在乌鲁木齐亲眼见识了那个叫“八楼”的公交车站。
不过这时候,那首歌还没有诞生。
苏暖感觉到颜子安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静静地说:“暖暖,对不起。”
对不起?
苏暖对着漫天飘舞的雪花露出一个无比讽刺的笑:“没关系。丈夫和妻子发生关系合理合法,没啥子对不起的。”
颜子安自然听出了苏暖语气里的讽刺:“我不求你原谅,也不后悔。暖暖,给我生个娃吧,男孩儿女孩儿都好,双胞胎更好,三胞胎四胞胎五胞胎多多益善……你可以把闺女打扮得漂漂亮亮,像小公主一样,我教儿子担当和责任,让他们长大了,保护妈妈。”
苏暖:“……”
担当?责任?
她简直想冷笑了。
颜子安的道行果然比她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苏暖没搭理他,自顾自睡回笼觉。
颜子安出去买了早餐,带着一身寒意用冰凉的手摸她的脸,说为了让她感受一下冬天的味道。
他心血来潮突然要在床上喂苏暖吃早餐,苏暖不配合,结果俩人弄了一床的豆浆韭菜鸡蛋,颜子安把床单丢进洗衣机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这么一洗,媳妇儿的初夜血就不见了,好可惜啊。早知道一起来就该把床单换了找个盒子收起来珍藏。”
说完还特惋惜地叹了口气。
苏暖想对他冷淡,却禁不住被他这句话气乐了,嘴角抽搐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个颜子安简直极品了,她以为乘醉意要了她这事儿第二天起来怎么着也该有点儿愧疚感,没想到这人脸皮堪比城墙,愣是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咋开玩笑咋开玩笑,该咋耍宝咋耍宝。
好容易折腾完早饭,颜子安把苏暖裹得跟球似的,硬是塞进车里拉到了游乐场。
苏暖也没真心反抗,她倒像看看颜子安究竟想搞啥幺蛾子。
游乐场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苏暖玩了两个兴趣缺缺,说了句:“怎么都没人啊。”虽然不是周末又下着雪,但没人也有点儿夸张了吧。
颜子安一直拉着她的手在前面走,这会儿回头一笑:“怎么可能有人?我把整个游乐场都包下来了呀。”
苏暖:“……”
“我骗你的,你真信了?”颜子安眨眨眼,委屈道,“我倒是想包来着,但人不让啊。”
苏暖:“…………”
颜子安不让她玩激烈的项目,说万一受精卵着床不稳被震掉了怎么办?
要不是她没什么力气,她真想上手掐死这货。
苏暖说她想去鬼屋,特别特别想去鬼屋。
她知道颜子安这方面胆儿挺小的,上辈子上游乐场他从来不肯进鬼屋,苏暖便也跟着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