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最佳演绎/快穿:系统不易,亲自卖艺(547)
“顺便的,也好叫贤弟、贤侄见见我这小女儿。”
谢从朗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林父同样如是。
谢从朗伸手介绍:
“这是我的小女儿,如今豆蔻梢头的年纪。”
谢竹娴娉娉婷婷起身,她身着鹅黄软罗短襦,绾了个简单的双髻,头上仅一支小小的银镶珠簪,两缕柔丝垂在耳边,耳上坠着米粒大的珍珠耳坠,腕间套着一对细巧银镯,并无繁复妆饰,却更显得眉目干净、灵秀动人。
她先是朝着林父行了个礼,“小女见过林伯父。”
谢竹娴又朝着林祁行礼,只是行礼时悄悄抬了抬头,想要见一见这位被父亲、母亲夸了又夸的小公子究竟哪里厉害,却不期然撞上了对面人的眼睛,成功将脸颊染的绯红:
“见过林公子。”
林祁见此,双手紧张地捏了捏衣摆,耳垂有些泛红,起身回礼,“林姑娘安!”
谢从朗见此,眼中划过笑意,“你们两人年纪相仿,便以兄妹相称吧,亲近些也无妨。”
林祁称“是”,谢竹娴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嗯”一下。
“娴儿,你林家哥哥最是稳重,你多和他学学,也改一改那活泼好动的性子。”
谢竹娴脸更红了,她抿了抿唇,有些气恼父亲在外人面前这样说她,但看着对面少年那清澈的目光,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女儿记住了。”
林祁赶紧摆手,“伯父折煞小侄了。”
“我看谢妹妹这般就好,妹妹年纪尚幼,活泼些好,活泼些好!”
他改口改得极快。
“父亲常说小侄过于沉稳,小侄看呐,该小侄多向谢妹妹学习才是!”
谢从朗以手抚长髯,脸上的笑意如何也止不住。
谢竹娴悄悄看了林祁一眼又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欢喜。
赵夫人看着女儿的表现,心中直摇头。
还有林父,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和儿子说出这种话呢?他瞥了瞥孔雀开屏般的儿子,心中无语想道。
自那日宴席后,林祁与谢竹娴渐渐多了往来。
有时候是在谢思同院子中碰巧遇见,两人能说上几句话,然后因为要避嫌而分别。
有时候是谢竹娴做了点心或煲了汤,说分量有些多,为了不浪费只能劳烦林祁,不准送了多少来,林祁总是能用完的。
有时候是林祁兴起,读到了一本精彩的书,或偶然遇见什么趣事,就写下来托丫鬟交给谢竹娴,谢竹娴接到信,总是忍不住偷偷笑,然后脸红着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收藏在隐秘的箱子里。
谢府正院,赵夫人脸上浮现些忧愁:“夫君,娴儿明显是陷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谢从朗无甚表情变化,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两个孩子两小无猜,感情甚好,这不是好事吗?”
赵夫人叹息一声,“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谢从朗沉吟片刻,他虽然觉得林贤侄不像是始乱终弃的人,而且就凭着他的地位,也足以保证林贤侄不敢那样做,但若妻子实在担心,也不是不可以早日定下。
“这样吧,过些日子,为夫就去找林贤弟聊一聊此事。”
赵夫人脸上的愁意散去,满意点头:“如此,就劳烦夫君了。”
“咱们夫妻一体,女儿的事就是为夫的事,哪里用得上劳烦二字。”
谢从朗揽过自己夫人。
无独有偶,谢家客房小院内,林父也正在和林祁谈论此事。
“祁儿,你近日和谢小姐走的是不是有些近了?”
林祁脸红了一瞬。
林父语重心长:“谢小姐出生高贵,咱们本来是如何也高攀不起的,但如今你有了出息,你谢伯父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很是看重你,甚至愿意让谢家公子、小姐与你亲近。”
“我们虽家贫,但万万不能做那种报复恩人的事。”
“若你真的对谢小姐有意,那为父隔日就去试探一下你谢伯父,若他允准,那我们就早日将这事定下,也算是给谢小姐一个交代,若你谢伯夫一口回绝,那你也不可纠缠!”
林祁朝着父亲拱了拱手,“多谢父亲教诲。”
“还要劳烦父亲明日和谢伯父提一提此事了!”
两家都有意,林祁与谢竹娴的事情便也算是在长辈处过了明路。
只是因为林祁母亲还远在叙州,林祁以免母亲遗憾,便想着等之后一家子都入京城,再正式定亲。
很快,就到了殿试的日子。
三个刚刚十岁出头的少年,在司礼监臣子的带领下,入宫拜见陛下。
又请陛下出题,考教。
与科举殿试在集英殿举行不同,童子科的殿试,在崇政殿进行。
崇政殿是皇帝日常看书、批奏章或单独见大臣的场所,比较偏私人,也象征着童子科的进士,在皇帝心中的地位要比寻常科举出身的进士地位更高些。
皇帝就坐在崇政殿最上首中央龙椅上,下边横向摆着三方书案,皇帝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下边人的动作。
书案上已经摆好了考题,笔墨纸砚样样俱全。
“臣等见过陛下,陛下万岁。”
林祁与令两人同时俯首拜道,进入殿试这一关,他们便被允许自称臣了。
皇帝叫了起,并没有直接让他们开始答题。
可能是因为人少,又或许是他们年纪尚轻,皇帝很有闲心与几人聊一番。
林祁自然是不畏惧这种场面的,回答皆井井有条,甚至能明确感知到皇帝感兴趣的地方,时刻调整着自己的答案。就算因为年纪小,又出身乡野,答案带些稚嫩与童趣,但用新鲜的市野小事做例子,皇帝甚至听的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