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板拿了内卷剧本(快穿)(148)+番外
秦沅鸢眉心紧蹙,不耐烦地按下顶层。
电梯迅速上升的过程中,她一言不发,任黎莯怎么试图挑起话头都没用。待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走出去。
“跟上。”
办公室内。
“每次你都有你的道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关上门,秦沅鸢抬高声调,“你家里的变故我也知道。但那么重要的决定,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一声不响地走?”
“我是怕说了之后,就再也走不了。”
黎莯认真解释,“我不希望只是你名义上的姐姐。我想要更多,可那时的我觉得都是奢望,还不如一开始便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听闻大小姐在相亲的消息,她恐怕还会再拖一阵。
不料,这句话说完,秦沅鸢气恼地瞪她一眼,“好听话谁不会说。在你看来,我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对么?”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黎莯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良久,她开口道,“今后我会留在本市,继续全息产品的研发工作。电话号码没变,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打给我。”
不等大小姐质疑,她添上一句,“你参与拍摄的节目的看了,还不错。只是和你相亲的嘉宾素质良莠不齐,拉低了节目档次。我已经联系制片方注资,并要求匀给我一个嘉宾名额。”
“!”
秦沅鸢没想到她会整这一出,仿佛受到惊吓的兔子愣在原地。
“我想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见面。”黎莯微微一笑,主动提出告辞。
早在把大小姐气走时,她就在脑海中模拟出最坏的设想。比如对方在之后的几年内结婚,甚至心有所属。
那不妨碍她再试试。只要不是明面上的拒绝,她都不会放弃。
幼时感情淡漠的家庭氛围对她影响颇深,具体表现在很难交予别人信任。因而二十多年来,秦沅鸢是距离她最近、最懂她的人。有这一层密切的联系,对她而言就足够了。
况且,对方出身优渥,一定程度也能帮到她。
……
提前到达片场,黎莯悠哉地翻看台本,时不时瞟一眼门口。
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
“黎总,不好意思啊,这……有嘉宾临时有事,赶不过来。”制片人亲自向她赔罪。
“没事,别影响节目进程就行。”
黎莯了然地一笑,眉心舒展开来。
与她预料的所差无几,大小姐果然在避着她。本是令人沮丧的消息,她反倒将其理解成“对方放不下”,心情由阴转晴。
后面的事情,变得更为简单。
她借着聊工作的由头,与祁沛谈起秦沅鸢的近况。在她有意的试探下,对方知无不言:
“相亲的事她跟我说过,特别烦。但是没办法啊,秦阿姨就她一个女儿,天天被盯着,根本推辞不了。”
“这些相亲对象……都是些什么人?”
“好像挺杂的,她没跟我细说。秦阿姨此举主要是想找个好控制的棋子,最好没那么多活络的心思,将来不会窥伺集团财产。”
祁沛本是无心之语,却令黎莯脑中灵光一闪,想通问题的关键所在。
单论充当棋子这件事,她能比任何人做的都好。而且,她自小与大小姐一同长大,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天然优势。
眼下的问题,是怎么扭转养母对她的偏见,态度不说支持,起码别是激烈反对。
无意中,她伸手摸向口袋里的信封。
去监狱探望母亲一事她有些排斥,故而选择性将此事抛之脑后,压根不会出现在行程表上。
但从另一方面看,这是不是养母测试她的一种手段?若她去了,说明她有充当棋子的潜质。若她视若无物,那便是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未来有概率成为变数。
“……看样子,是不得不去了。”
第126章 遗忘的记忆(9)
“后来呢?”
黎莯捏着眉心,下意识询问后续。
接连一周,她脑中断断续续闪过似是而非的片段。拼凑到一起,才组成一幅较为完整的画卷。
“你猜。”秦沅鸢白她一眼,仿佛对此有点小情绪。
“难不成我屡败屡战,对你死缠烂打?”
思考片刻,黎莯推测出一种她可能采取的行动。余光扫见秦沅鸢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又一次猜对了。
毕竟,这确实是她有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就像当初接下曾将母亲绊倒的烫手山芋,她咬牙蛰伏数年,如今总算迎来出头之日。对感情也是一样,她不会在一两次碰壁就轻易放弃。
“那个时候,有人担心你获得我们家的助力,会变得不可控,便用曾经困住你母亲的局对付你。”
秦沅鸢顿了顿,小声道,“就差一点……”
后面的话黎莯没听清。
她脑海中堪称混沌的景象一层层剥开外衣,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
深秋。
黎莯早早来到秦氏集团大楼底下,开始惯例地等大小姐下班。
说来奇怪,自从她提出要回天城的子公司,上头居然很快批准,仿佛再晚几天她就会反悔一般。
起初,黎莯只是将这个疑点记在心里。而随时间推移,她发现分派给自己的工作越来越少,且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便已在心中敲响警钟。
不过在图穷匕见之前,她乐意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多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她三步化作两步,赶在对方关车门之前挤过去,厚着脸皮坐到后排。
“你最近这么闲?”
秦沅鸢示意司机开车,嘴里丝毫不客气地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