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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枝春(166)

作者:千一目 阅读记录

没一会凌愿就主动后撤,不咸不淡地点评一句:“挺甜的。”

李长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表情虽是一点没变,眼神内却好似藏了些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

直盯到凌愿都发了慌,不自觉往后退上两步:“怎么…”

“砰”。

这下不巧,她身后就是一张桌子,正好将腰抵住。

营帐内的热气烘得凌愿有点晕,李长安还在从容不迫地逼近。凌愿偏过头去,立刻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摁住脖颈,逼着她只能看着李长安。

而她另一只手也算不得老实,揽住腰将人往桌上带。

饶是坐在桌沿,凌愿还是要比李长安矮些,刚好能平视她的山根。微微抬眼,才能对上那双琥珀流光的眸子。

她心内一动,就要迎上去,额头却被人吻住了。

凌愿眨眨眼,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她往下扯。

一炷香后两人才分开,各自气息都乱了,又混在一起,营帐内满是暧昧的香气,隐隐混着花香。

幸好将炭火盆搬出了,凌愿晕乎乎地想,真是热得要命。

她几乎要溺死了,伸手擦过唇角,喘着气,后知后觉道:“你还嚼了丁香子?”

李长安又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算是承认。

凌愿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脸:“你还真是…有长进。”

李长安面无表情道:“口舌之技比不上你,只好在别的地方花点心思了。”

凌愿“啧”了一声:“我看你在口舌上也挺厉害的。”

李长安蹲下来,轻轻捏着她的指尖,在上头落下一吻:“还准备了其他的,要试试吗?”

凌愿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滚蛋。准备白日宣淫啊你。”

李长安握住她的足踝,慢条斯理地将鞋袜除去:“是又如何?”

“军中禁止私藏妇人。”

李长安略一思考,放开凌愿的脚:“你说得对。”随即转身。

没搞清她这是耍什么花样,凌愿刚要把鞋穿上,李长安却猛地回身,将她打横抱起。

凌愿惊呼出声,扑腾着锤她的背,笑骂道:“小夫子,小心别人要按军法处置你。”

李长安没有立刻回她,将人轻柔地放到床上。

银钩罗帐被放下,蜡烛被吹得只剩下一枝。李长安仔细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一根手指压在她唇上,漫不经心道:“那娘子可千万别出声,叫人听见了,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凌愿眯眼,狠狠咬住了李长安的指尖。

……

凌愿懒懒躺在床上,看李长安忙前忙后为她擦洗,忽然勾住她一缕青丝:“乌札里,你好凶啊。”

李长安背过身去,褪去一半衣衫,指着肩膀上新鲜的牙印道:“斛今大人也不遑多让嘛。”

李长安满背都是疤痕,在北疆的大半年又添了不少,看着可怜。

凌愿本来也不想再欺负她的,然而那时欢愉的浪潮冲击得她直掉眼泪,却不敢发出声响,只能咬着一截被子呜咽不止。李长安看她难耐,便将自己主动送上,免不了被咬上几口。

“自作自受。”凌愿翻了个身,“别叫我斛今,难听。”

斛今是北狄人在一次战役后给她取的。意为狡猾可恨、神出鬼没的狐狸,带有贬义。

但凌愿得了这个诨号真算不得冤。毕竟那次大战,她趁所有人投入杀伐之际,居然将那些北狄人的粮草全都烧尽,还让他们的牛羊患上疯症,冲烂了后方的营帐。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第二日,斛今这个名字就传到了大梁。

李长安忙将刚才那一缕乌发递过去,哄道:“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凌愿气笑了,又转过身来:“谁稀罕玩这个…你能好好穿衣服吗?别勾引人。”

李长安眨眨眼,状若无辜:“见谅,方才忘了拉回去。”

凌愿盯着她慢慢将领子往上拉,舔了舔唇:“脱了。”

“方才叫我穿,现在又叫人脱。玉安大人,你为难我。”

“你故意的。”凌愿不干不净地在她身上摸了一把,“也别叫我玉安。”

“哦。李长安还是将衣衫扣得一丝不苟,一面问:“那我叫你什么?镜十四阁主?凌小姐?还是—阿鸢?”

她压着嗓子,声音低低的,语气里带着丝□□惑,叫人心里麻麻的,骨头也发痒。

凌愿哼了一声:“只怕不久后,你就该叫我原本的名字了。”

李长安怔了一下:“你还是准备…”

“我一直如此。”

“也好。本该如此。”

两人一时无话,帐内安静得可闻针落。

忽然,凌愿开口道:“我们也不一定会是仇敌,你明白吗?”

李长安眼睛一亮,又瞬息暗下去。她苦笑道:“我明白。可我做不到。”

“从梁都到黑阴山,到底要多久?”

“…十三日。你那日为《十四锦绣》提了几个问后,我又派人去查过,发现阿娘的地图有问题。但,是他人改过的。”

“好。”凌愿握住她发颤的手,“明日,咱们就要去黑阴山了。你怕不怕?”

黑阴山,谢景一葬身之地,也是谢景涯与谢婉灵的噩梦之所。

又是一个有着谢家血统的孩子要去那茫茫雪地中,多么熟悉的情节。

李长安坚定地摇摇头:“不怕。”

凌愿点点头:“我知道你不怕。如果你没有死在那,就去帮我杀一个人。”

“如果我…”

“那我也会死。”凌愿直截了当,“所以你不能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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