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权臣同眠(2)
自那天起,卫弛逸就一直偷偷地爱慕着他。如今算来,已经整整七年。
可这份暗恋又算得了什么?
卫驰逸悲愤地想着,再过不久,闻子胥就是当今圣上的乘龙快婿了,哪还有他什么事儿?
越想越难过,卫驰逸索性蹲坐在雪地里自怨自艾起来。
“好你个闻子胥!”他哭嚎道,“我的心意你究竟知道几分?这么多年从不回应,如今倒好,竟还要做长公主的驸马!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
他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正眼瞧过我?”许是情绪激动,他不由得喉咙一紧,干呕了几声,“我算什么东西?哪怕是你养的一条狗,朝你吠几声,还能引起你的注意,而我,恐怕连只畜牲都不如……”
“呜呜呜——!”这发泄的话一说出来,便再也停不下。卫驰逸坐不稳,不一会儿便趴在地上耍起了酒疯。
我喜欢你……闻子胥,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终于开坑了,家人们,想我不~~
这本预计体量与《君臣劫》差不太多,主要写一写我最爱的攻受人设~
下一本开坑《东倾》,希望小天使们点开我的专栏,找到那本《东倾》,收藏一下~~
《东倾》文案如下,感兴趣地小天使们点个收藏,下本就写这个:
他们没有退路,却彼此成了唯一的光。
八岁那年,昔洋被送进孤儿院。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明白,原来世界真的可以把人丢下不管。
也是那一年,他遇见了顾鹏飞。
顾鹏飞比他大六岁,是孤儿院里出了名的“刺头”:打架、护短、谁都不服,却会在夜里把唯一的面包掰成两半,把干净的那一半塞进昔洋手里。
从那天起,顾鹏飞成了他的“靠山”。
也是他的世界。
孤儿院的日子又冷又硬,他们却硬生生挤出了一点温度。
一起挨罚、一起偷懒、一起在破旧天台看星星,顾鹏飞挡在前面,昔洋站在他身后。
像是天生就该这样。
十八岁那年,分离猝不及防。
顾鹏飞成绩垫底,义务教育结束就被现实推着走。他没说“舍不得”,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好好读书,别学我。”
然后转身,走进尘土飞扬的社会。
白天搬货,夜里加班,工资不高,却每个月按时打进昔洋的卡里。
电话里他永远说:“我过得挺好。”
可只有昔洋知道,那些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个人放弃了退路,只为了托住另一个人的未来。
“世界早就倾斜了,”顾鹏飞低声说过,“可我偏偏站在你这一边。”
高中、大学、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昔洋在书里往前走,而顾鹏飞在现实里拼命跑。他们隔着时间和距离,却始终站在同一条线上。
一个往上,一个托底。
一个被守着长大,一个为守护而成熟。
直到有一天,昔洋终于站在他面前,说:“这次,换我陪你。”
霸道忠犬攻 × 长情可爱受
竹马养成|相依为命|双向救赎|1V1|HE
他们没有家庭,没有退路,却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两个少年,在荒野里并肩生长的故事。
在黑暗里长大的孩子,向着光的方向,把一生倾出去。
第2章 滞留深夜
要说京中公子哥儿繁多,卫弛逸更是其中翘楚,任谁见了他也要虚上几分。酒肉场上,寻常人得知卫将军府家的公子有了心仪之人,自然巴巴地想尽办法将人或哄或骗、或强或绑送过来。但闻子胥何许人也?哪怕是被龙京百姓称为“疯狗”的卫弛逸,也只敢在心里肖想,真见了面,他也只能像只哈巴儿狗似的低眉顺眼、毕恭毕敬。
从先帝爷在位时开始,整个洲海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各国中谁若能邀请离国闻家的宗主、少爷入朝为官,便是明面上获得了离国的支持,以天下共主之位交换离国钱帛与秘辛。此后,待指定之人到了十六岁那年,便会参加科举登科及第,以状元身份入京致相。凡此人在朝期间,离国与该国互不侵犯,永结同盟之好;待新皇继位,亦或是闻家之人长辞于世之时,这份交易才算结束。
只是并非所有皇帝都能像先帝爷那般诚心,当真以天下共主之位相邀。
虽说龙国丞相有且仅有一个,并且只能姓“闻”,但闻子胥的权力,也不过是手执天子玉佩的龙国“副君”罢了,与他祖父闻舒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可即使如此,闻子胥也是整个龙国除了当今圣上之外最尊贵之人。
卫弛逸若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冒犯了闻子胥,哪怕他那将军老爹贵为天子宠臣,也只有人头落地的份儿。
可越是不能冒犯,卫弛逸便越是心痒痒。想起闻子胥那张姣好却清冷的脸,若自己能让他染上情动之色,该有多诱人?
想着想着,哪怕卫驰逸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脸上也不由得挂起了流氓一般的笑容。
夜色浓郁,子时渐进,街道上的店面大多已经打烊,唯食为天仍然灯火通明。
店小二远远地看着正窝在地上的卫弛逸,犹豫着是否要禀告掌柜,派人去卫府通传一声。正思索着,却见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正乘着夜色徐徐驶来。
“是,是二公子的马车!”待他看清时,心中那份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只能马不停蹄地赶去请示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