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为何要娶我?(7)
洛清怜一门心思扑在楼残月身上:“我整个人都贴在小郎君身上了,小郎君竟然还问那些人,真是好会聊天啊!”
“他们只是身子好看,脸不好看。”洛清怜撇了撇嘴,实话实说,“我可是很挑剔的。”
楼残月抿唇:“是吗?我是该夸你情根深种好呢,还是该夸你风流浪子好?”
情根,洛清怜的禁忌。凤护用窥心术给他探过,探了半天说他没有情根,气的他骂了凤护三天三夜,连带着窥心术,也觉得没用,都是假的。
他同楼残月讲凤护用窥心术给他测情根的经过,越说越激动:“小和尚说我没有情根,真是可笑,我竟然被一个和尚说没有情根!”越想越生气,“我看起来像是没有情根的人吗?”
楼残月摇头。
洛清怜在情根问题上很自信,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情根,而是有很多条情根。
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怎的,洛清怜觉得浑身发热,他跳到床上打滚,“好热。”
火红的晚霞笼罩在人间城的上空,毫不吝啬的洒在客栈的窗边,薄透的金光镀上了红。
楼残月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晚霞照进来,刚好投射到床上,荡在洛清怜身上,增添了一股神性。
后颈处花瓣越来越红,足以媲美晚霞。
霞光笼在单薄的身形上,与后颈处的花纹重合交融,额前的金纹也显现出来。
风吹进屋子,没减少洛清怜的热,反倒是加剧了他的烦躁。
洛清怜跪坐起来,语出惊人:“小郎君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吗?”
楼残月关上窗子,回到他身边。
洛清怜后颈处的花瓣越来越红,缺少的一瓣格格不入,白皙的透着亮光,周遭鲜红的像是要将它吞噬进去。
洛清怜燥热难耐,快要丧失意识,火急火燎的抱住楼残月啃了几口。
后颈的红纹快要炸掉了,滚烫的气息冲向天灵盖,似要将他吃干抹净。
为什么?
凤护说他不可以喝酒,尤其是药酒。酒中的药不是寻常的药,而是春、药。
洛清怜就是想喝,比往常的任何一天都想,想到发疯、想到癫狂。
“好热!”
洛清怜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血肉里,见了血才缓解。他像是知道了什么,咬破手指,吮吸着自己的鲜血。
楼残月握住他的手,避开咬破的伤口。
洛清怜大喘着气:“我的血,或许……或许能够缓解……缓解燥热。”
楼残月扣住他的手,咬在后颈处缺失的花瓣上。花瓣见了血,染红了周遭的纹路。整齐的牙印双双排在缺失处,像是从肉里新长出来的花瓣。
“这样才够。”
楼残月欣赏着牙印,像是留在洛清怜身上的烙印,只有他留下的,永恒的烙印。
“你咬我!”洛清怜推开他,“你大爷的,我不是吕洞宾!”
不对,为什么……更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人间城(四)
洛清怜忽然意识到:血能缓解燥热是假的,那是短暂的痛觉引发的应激,若是不咬还好,只是热,若是咬了,是又疼又热,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洛清怜吹了吹手指,指纹和掌纹都在顺着血流的方向逐渐变红。青筋参杂着红血丝暴起,凹凸不平的覆在在洛清怜的手背上。
洛清怜意识到药效要发作了,指着傻大个:“你、出去!”
楼残月杵在原地不动。
洛清怜背过身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费尽心思道:“傻子,你快走啊!”
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让他看到。
“我不放心。”楼残月皱眉,“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洛清怜在心底骂楼残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满脑子只想着打架的狗宿敌!
寻常的法子是赶不走楼残月的,洛清怜玩笑道:“那我半个人留在这里?”
楼残月:“……”
“小郎君,我现在分身乏术啊!”
话音刚落,洛清怜后颈处的红色花瓣被鲜血绞的妖艳,吞噬掉楼残月刚咬的牙印,“砰”的一下子,像是烟花炸开,呲了稳如磐石的楼残月一脸鲜血。
洛清怜疼的眼泪直流,倔强的不肯回头。大爷的,丢人丢大发了。
楼残月擦干净脸上的鲜血,抱起弓着身子背对着他的洛清怜,掰过他的腿,扭着腰转过来,面对他。
湿润的眼眶,哭的粉里透红的眼睛。
洛清怜低下头,趴在楼残月肩上。
楼残月拍了拍他的后背,“乖~”
洛清怜的意识被花瓣吞噬,下一秒,就像变了个人,没有骨气的缠上楼残月,小嘴叭叭的,不知道疼似的。
“哎呦,小郎君~”洛清怜环住楼残月的脖子,“能遇到小郎君这么好看的人,是我几万年修来的福分呢!”
洛清怜身子僵直,后颈处的血消失隐匿在花瓣中,手掌和指尖的血纹逐渐退散。
洛清怜生的白,生了病或是受了伤脸上就没有血色,此刻,白玉般的脸上映出淡淡的粉瓷,粉中带着别样的红。
洛清怜的唇瓣也是淡粉色的,他张开唇,上唇与下唇中间留出一条缝隙,嘴角勾起,斑白的皓齿露出来,勾勒出淡如粉菊般的笑。
楼残月呆若木鸡,似是中了定形术。眸子与人截然相反,瞳孔扩散,似是中了媚术。
看着傻大个呆在原地的样子煞是可爱,洛清怜轻轻的吻在楼残月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堪堪触碰到,没有深入其中。
楼残月抖如筛糠。
洛清怜本想试探楼残月的灵力,但亲了之后就后悔了,这厮视灵力如命,若真的吸了他分毫灵力,又要缠着自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