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毛茸茸老婆我来啦!(29)
可尽管如此——
帆儿也是他们的孩子,甚至是他们夫妻俩倾注心力最多的那个。
有时候,裴父都有点觉得对不起老大和老三,不过随着老二长大开始喜欢天南地北到处跑,他们的注意力也就更多地放在了老大和老三身上,也算是一种弥补了。
……
裴云帆跟着导航,成功离开了望不到头的深山,看到了公路。
上了公路就简单了。
他随手拦了辆路过的车,顺利去了市区,预定了机票后,就在机场休息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直到服务人员叫醒他,他才迷迷瞪瞪起来,去餐厅吃饭。
吃完饭,他刚准备登机,就敏锐地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他。
“就是他,他刚刚吃了好多,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难民进城了呢,真埋汰。”
“我也看见了,他吃的量够我吃十顿了,真是太能吃了,他肯定是一个吃播,我打赌他等会儿肯定会去卫生间催吐,那么多食物,胃里怎么可能装得下,不得撑死。”
裴云帆扭头看去,不忿道:
“背面议论什么呢,来来来,有本事当我面说,我吃的多怎么了?我是浪费食物了?还是吃你家大米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自从去了蛮荒后,裴云帆的食量那是日益见长,他现在一顿可以吃半头牛,那绝对不是夸张句,但这不代表他允许别人蛐蛐他。
其实在背后议论的那两人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根本没想到裴云帆会听到,被怼后也不敢说话。
实在是裴云帆的声音太大,将四周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两人只觉得脸颊发烫,烧得慌。
于是匆匆跑开了。
裴云帆见两人夹着尾巴跑了,仰头冷哼了一声,上了飞机后,盖上毯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严家。
严老让管家把裴父送的肉拿进了厨房,而后看着一旁的老伴,摇着头叹息道:“裴家那二小子,着实可惜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梅老戴着老花眼镜,正隔着半米多远看着手机屏幕,闻言道:“那孩子是有福气的,只是福气不在我们身上而已,你不用可惜。”
傍晚,严老和梅老吃完晚饭后,就打算去花园里散散步,那里栽种着两排枝繁叶茂的大树,阴影处特别凉快,很适合遛弯和纳凉。
然而就在弯腰换鞋时,两人愣住了,尤其是梅老,她右手握拳捶了捶后腰,然后满脸不可置信。
“老头子,我的腰…好像不疼了,身体也好像变轻盈了……”
严老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他以为是错觉,此刻老伴都说出来了,他也忍不住道:“我也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像似年轻了二十岁。”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叫来管家询问,得知两人这一天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白天裴父来探望了一下,留下了一盒土特产,说是裴云帆从外地送回来的肉,也是他们今晚的食物之一。
“难道是那肉?”梅老怀疑道。
她和老伴很注意身体健康,一年至少两次全身体检,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以往哪怕是做一次理疗,也只能让两人身体轻松一点。
更多的是心理安慰。
但现在,他们的身体所展现出来的轻松感是上百万一次的理疗也达不到的效果,简直是奇迹。
“我打电话问问。”严老也顾不得遛弯了,直接联系了裴父。
裴父此时也从裴母口中了解了那肉的神奇,本就想和严老说一声那东西一次性不能吃太多。
谁知对方就先联系他了。
于是顺水推舟,裴父将那肉的事情说了一遍,谁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裴云帆要回来的事上。
严老一听裴云帆要回来了,便道:“明天我有个朋友正好办晚宴,你们带着云帆一起参加吧,请帖我晚些时候让人给你们送来。”
裴父沉默了两秒,应下了,挂完电话后,他看向裴母。
“老师说,明天有个宴会,让我们带着帆儿一起参加。”
裴母嘴角扯了扯:“……我到时候带一瓶降压药去吧。”
这但凡换个人,夫妻俩都觉得是好事,毕竟想和严老和梅老吃饭的人多了去了,但偏偏是帆儿。
两人可还记得,严老有意收帆儿为关门弟子时,就时常邀请帆儿去家里做客,但每次帆儿都能用一张嘴把严老气得高血压飙升。
严老可是出了名的儒雅随和,但面对帆儿,严老就像是被割裂了一样,上午喜气洋洋把人邀请进家,不到中午就气急败坏把人扫地出门。
——“妈,严爷爷是不是得老年痴呆症了,他让我去他家吃饭,结果午饭都没吃就把我赶出来了,我好心提醒他去看医生,结果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拿扫帚打我。”
裴母扶额。
还次宴会,希望帆儿收敛些。
……
裴云帆对此一无所知。
他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裴父说早让司机去接了,说了具体位置和车子型号后,他顺利上了车。
“二少爷,晚上好。”司机本想和裴云帆聊聊,谁知后者一上车就睡觉,那岔开腿的销魂姿势,像似在外面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
裴家别墅。
裴母和裴父都激动地在门口等着,车子一停,两人就上前把裴云帆抱着:“帆儿你回来了!”
裴云帆在两人背上拍了拍,然后鼻子嗅了嗅,认真看向裴父和裴母:“你们没给我留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