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140)
他直起腰,一脸“凶恶”,“你再跟我说一声‘不’?”
云水遥:“……”
“嗯?”吴陵挑眉,舔了舔唇瓣,露出泛着灵光的牙齿。
这一口,自然不是普通的一口。
云水遥:“……不,不必咬了。”
脸上还残留着疼痛,心中却美滋滋的,一股清香的甜意如水,漫过四肢百骸,云水遥仿佛泡在蜜罐子里,只知道傻乐。
“哼。”吴陵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又将人的手放在腹间,只是,原本冰冷的手变得有丝灼热,如一缕火般,让人感到不适。
吴陵蹙眉,嘀咕,“怎么这么热?”
刚想把手拿开,缕缕精纯的灵力自指尖而出,流入腹间沉静的灵纹之中,顿时,五色灵光四溢,花瓣微绽,尖端带粉,轻轻摇摆。
“呜……”
骤然而来的灵气汇入丹田,冲击力过大,致使主人骤然一僵。
吴陵咬着牙,艰难地抵抗着那股奇怪的感觉,运转法诀。
灵气以腹间灵纹为媒介,如涓涓细流,流入四肢百骸,经过了一个轮回之后,便重新回到了灵纹之中,又借着相触的指尖,钻入云水遥的丹田之中。
“呼……”
就算是自诩克制力极强的云水遥,也有丝受不了了。
吴陵并非先前那愣头青,沉迷修为增长的乐趣中,便什么也不顾,他现在将功法修得炉火纯青不说,为了争这一口气,偏偏还全力运转。
这一通下来,就算是冷心冷情的石头也坚持不住,莫说对人觊觎已久的云水遥了。
“师兄……你……你轻些。”
在灵息交融之下,体内灵气如潮水般疯狂涌入,却只涨不退,逼得人鬼火高涨,偏偏堵了泄不出,只能硬生生留在丹田内,无头苍蝇似的四处冲撞。
“呵……”吴陵也难受得很,可听到这一声情意绵绵的师兄之后,又来了精神,讽刺道,“云师弟,你终于肯承认我的身份了?”
云水遥:“……”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与他有一番口舌之争?
云水遥心中无奈,都怪他先前想逗逗人,没想到,最终“苦”的却是自己了。
不得不说,他是自作自受。
“师兄……阿陵……”
云水遥呼吸急促,呼出的气息,热得发烫,他双眸水光盈盈,心中藏着的复杂情感,几欲将他淹没。
他面色绯红,双眸掩藏的深厚情谊快要将他溺亡,紧紧握着人的腰,便将吴陵扣在自己的怀中。
以外人的角度,倒像是吴陵自己投怀送抱。
吴陵:“……”
脸扣在人脖颈上,差点出不了气了。
吴陵微微偏头,张开唇,以唇呼吸,却被人叼住了唇,不属于他的气息,猛然灌了进来。
他:“……”
云师弟就是只狗吧,呜呜,别咬了!
可惜云水遥修为高了许多层,吴陵弱小的挣扎,倒更像是一种情人间的趣味。
一双手趁机而入,吴陵被亲得迷迷糊糊,功法都忘了运转,丝毫不知他如今香肩半露,衣裳挂在肩上,秀色可餐。
直到,被行刑者精准地按在了刑架之上。
金属灼烧,滚烫的温度将他拉回现实,吴陵惨兮兮抹了一把泪水,“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云水遥干脆就承认了。
吴陵哭唧唧:“……亏我还认为你光风霁月,君子谦谦。”
“呵……”云水遥得逞地笑了,“我并不是。”
他诚实地否认了。
可惜,有没人信。
“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媾和上,还互相谦让。”
媾和?
吴陵微微愣神,云师弟说话怎的这般难听?
吴陵极为不满,捏住云水遥的头发,强迫他望向自己,“师弟,你说清楚,为何你偏说我俩之间是‘媾和’?我们之间,明明是双修!”
“双修?”云水遥额间渗入热汗,身子撑起,将人搂在怀中,在人耳边低语,“师兄,你知道什么是双修么?”
“什么?”
迎着人好奇的眼神,云水遥眯起眼睛,清冷的声音,说出了残忍的话。
“双修,是道侣之间行周公之礼,而我们之间,无聘无礼,不存在任何名分,充其量来说,只是媾和而已。”
道侣,名分,媾和?
这几个词连一起,明明毫无干系,可却莫名让吴陵产生一种羞耻的感觉,他撞入云水遥的眼中,望见他眼中闪过一抹悲凉。
“师弟……”吴陵即刻反驳,“你别这么说,虽然我们不是道侣,可我们是师兄弟关系,怎能不算一种名分呢?况且,我们在秘境之中,已经‘媾和’过一次,在你房间中,‘媾和’过第二次,这第三次,自然便是纯洁的双修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之后,百无禁忌。
云水遥:“……”
眼中的“悲凉”顿时被一股冷气冻住,云水遥神色莫名,似乎有丝咬牙切齿。
他倒是忘了,师兄的理解能力堪忧,简直是生来克他的。
“师兄。”云水遥抿唇,暗金色的眸中藏着惊人的恐怖,他语气压低,以气音说出,“你莫非,是想玩弄我?”
玩弄?
玩弄??
玩弄云师弟???
吴陵瞳孔地震,头皮发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怎么会玩弄别人?
就算是再无知的时候,他也没玩弄过任何男男女女。
“师弟……你,你怎么会这样想?”吴陵磕磕绊绊,牙齿都要撞在一起了,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呵……”云水遥悲凉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