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184)
吴陵抿唇,目光与之对视,可云水遥面色如常,神色如旧,根本瞧不出什么。
“没什么。”吴陵轻轻推开他,宽衣脱鞋,一个人上了床。
云水遥立于床前,瞧着背对着他的少年,半分未动,目光阴冷,似要在他身上戳出一个洞。
“你走吧。”吴陵咕哝一句,“让我静静。”
“……好。”云水遥没有强求。
唇这样说着,床边缘微微塌陷。
云水遥火热的身子诚实地靠了上来,拥着不情不愿的吴陵,唇擦在他耳际,蛊惑道:“师兄,我知道,师傅把你逼着太狠了,你最近太累,难免胡思乱想。”
吴陵还想说什么。
一股清幽的风吹入他脖颈。
“睡吧。”
一阵困意袭来,吴陵下意识蜷缩着身子,陷入了深眠之中。
黑夜之中,一双泛红的血眸幽幽闪烁,令月色惶恐退避。
身上的魔气快要压制不住,叫嚣着冲出体内,将世间万物都毁灭。
云水遥忽然明悟,那秘境是那群老家伙专门为他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他被魔气缠身,无法自拔,为祸人间。
他们不会轻易得逞的。
师兄,便是他的解药。
不管是论心,论己,他都不会轻易放手。
“师兄,看来你已经对我有所怀疑了。”云水遥轻声呢喃,目光沉如冷墨。
终究是他过于仁慈,未下杀手,这些把柄,才会一一出现在师兄身边,成为他的罪证。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迟早会酿成大患。
既然如此……
云水遥眸光深深,笑得骇人,某些肮脏的小虫子,就让它再翻一翻身又如何?
夜色幽幽,掩盖住一切邪恶交易。
“仙子。”燕儿毁容的脸,仍可见狰狞之色,“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丹药?”
燕儿敏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股力量……
灵烟仙子幽幽一笑,“自然是能让你重新踏入修行的丹药。”
她目光高高在上,随意打量人,天神望着蝼蚁般,“燕儿,你这灵根,并非被凡人所毁。你之前,也是修真者吧。”
燕儿面色不改,“瞒不过仙子,我的灵根被仇人所毁,如今我入朝仙宗,是为了报仇。”
灵烟笑了,“那你可来对了地方,跟着我修行,你定会重新踏上另一条仙路。”
边说,边取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施舍般赏给燕儿。
燕儿接过,勉强笑了,“是的,主子。”毫不犹豫咽下这枚丹药。
她身上流露出的,分明是淡淡的魔气,在吃下灵烟给的丹药之后,魔气被重新压制住了。
“不错,真是聪明的姑娘。”灵烟瞧着她眼中野心,笑得阴森,“现在,我要你为我……”
“好。”
山门高峰飘灵绸,染红了半边天,月辉灯笼高挂,流泻出精纯月辉灵气,诱人突破;大殿前飞檐斗拱,一瓦一木皆灵光四溢,更有奇花异草铺小路,随风舞动,摇曳婀娜。
还未到结契之日,整个朝仙宗,便洋溢着浓浓的喜气。
众弟子沐浴在这种氛围之中,有的闭目沉思片刻,竟突破了。
“宗门内下了好大的血本,只是结契而已,竟如此隆重。”
无数罕见的珍宝法诀静静铺在路上、树上,人迹罕至处,等待着有缘人去采颉。
“听说,这些宝贝大部分都是云师弟主动拿出来的。”
“什么,云师弟出手竟如此阔绰?”
“我还以为,他嫁给娇娇公子,是被强权逼迫的。”
“怎么可能?”那弟子笑了,“娇娇公子不是那种人,他性子虽娇,但足够稳重,强迫别人的事情,根本做不出来。”
在有心人的一番运作之下,吴陵的名声好了不少。
白浪静静站在一旁,倾听着弟子们的对话,神色一沉。
他最近都在养伤,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便听到了这等噩耗。
“少主简直是个傻子。”他面色一苦,心都碎了。
少主,怎么能嫁给哪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呢?
他想拆穿云水遥,可他没有任何证据,将他的遭遇说出口,只是徒增危险。
“诶,白师兄,你怎么看?”有人看到了白浪。
“……很好。”白浪挤出一个幽幽的笑,仿佛要将人吃了,拂袖离开。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以手抚胸,“白师兄笑得忒可怕了。”
结契之事,将宗门从损失了数精英弟子的悲伤中拉了出来。
“师兄。”云水遥言笑晏晏,“试一试你的新衣。”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款红色鲛纱灵袍,雍容大气,繁华绮丽,而云水遥自己,已经换上了属于“新娘”的纱袍,绛红青绿互衬,少年郎灼灼容华,潇洒飘逸。
吴陵看呆了。
他从没想到,云师弟竟然也有这么俊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红裳披身,锦带束腰,面如冠玉,眸点寒星,丰神俊朗,身形挺拔如竹,显得极为可靠。
“阿遥……”
吴陵“唰”的一下红了脸。
云水遥浅笑盈盈,眸色温润,心有得意,他特意打扮了许久,每一根头发丝都俊得不像话。
面对着师兄时,刻意微微露出自己最好看的侧脸,果真将人迷得魂不守舍,暗自失神。
“师兄。”
云水遥笑得勾人,缓步上前,轻轻吻在人的头顶,带来一股清润的风。
吴陵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全身都被师弟的味道笼罩,头也晕乎乎的。
不知何时,衣衫半褪,吴陵像个娃娃般,任由人摆弄。
云水遥体贴地为他宽衣,又将新服罩在他身上,为他束起腰带,戴上金玉发冠,将他额前一缕发别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