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195)
“你知道了?”云水遥似笑非笑,所答非问。
他猜出了自身暴露的原因,或者说,已经完完整整求证过了。
“是。”
吴陵肩膀无力下垂,崩溃捂脸,无数眼泪从指缝中滑落,染湿了他白皙的肌肤。
如同被滚滚霜雪浸刷的美玉,润泽华美。
“师兄……”云水遥喟叹一声,凝视着他被泪雨侵袭的脸,心疼得很,又狠下心肠,轻嗤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又何必再问?”
何必非要戳穿,给两人留一番余地,又何尝不好?
这样,他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师兄逃跑之事当做未发生,和往常一样,好好宠爱他,予求予取。
可惜……
云水遥唇角勾起一个恶劣又恐怖的笑,既然师兄已经发现了,就别怪他残忍,将师兄囚在属于他的金丝笼里,尽情宠爱了。
将师兄囚在笼中,简直是云水遥梦寐以求之事。
先前,他披着一张谦谦君子皮,顾忌师兄情绪,与他尽情玩一场名属恋爱、实为狩猎的游戏。
现在,他毫无顾忌,百无禁忌,接触伪装之后,只剩下恶劣、虚伪、矫饰、阴狠。
所有的一切,师兄都该受着。
因为,他手中握着师兄的逆鳞,师兄不会反抗他,也不会闹着要自取灭亡。
他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了。
云水遥眼中闪过一丝恶意,几欲笑出声来。
“师兄,跟我回去。”
吴陵只是倔强地望着他,眼中含着一抹恨。
云水遥包容吴陵的一切,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收容,包括恨与怨。
“岳父岳母,正在等着你呢。”
吴陵红唇一颤,望着属于爹的那一座完好的墓,心痛难忍,脚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一步,两步……
他最终自投罗网,走到了云水遥身边。
离他仅有一步之遥。
云水遥终于畅快地笑了出来,毫不犹豫伸手,将美人拥入怀中,尽情抚弄。吴陵屈辱地埋在他怀中,手指紧紧捏着云水遥胸前的衣襟,不断麻痹自己。
只要还活着,他便能寻找机会,将爹娘的躯体救出去……
“师兄,你不乖。”
云水遥掐着怀中少年的腰,将他两条修长的长腿圈在他的腰上,而后,将他整个身子抵在墓碑之前。
“不乖的师兄,要受到惩罚。”
他要让师兄永远记得这一天,他不该惹怒他,更不该试着逃跑……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吴陵身子一颤,抬眸,泪眼朦胧,眼中闪过一抹哀求。
“不要……”
不要在这里。
虽然爹娘不在这里,可这里是,他吴家的墓啊……他怎能为家族蒙羞?
云水遥有一刹那心软,很快又硬了心肠,冰冷道:“师兄,这是惩罚。”
既然是惩罚,便断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一双冰冷彻寒的手,伸入了温暖的腰窝,往后,尽情享受着这属于他的暖白盛宴,将人欺负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泪早已糊住了脸,吴陵睁着眼,茫然四顾,什么也瞧不见,身子传来一阵阵的燥热,也抵消不了心里的冷意。
“我恨你。”
在进入的那一刻,吴陵别过脸去,语气冷漠,如是说着。
云水遥一顿,毫不犹豫往前一压,笑得痴痴的,“恨吧,师兄,你既然恨我,那便说明,你爱我。”
没有爱,哪来的恨?
从来便是爱恨交织,不可自拔。
云水遥又何尝不恨?
他恨他自己过于轻视他人,让他好不容易算计来的大好局面,付之东流。
一束鸿蒙烟火飞往天际,惊跑了恼人的雨,天阴沉沉的,夕阳染红半边天,血色照晚。
惊鸟飞过,撞入了一堵看不见的城墙之上,发出一声惊叫之声,慌忙逃窜。
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喘息,似痛似悦。
吴辉茫然睁开眼,从墓地上爬起来,茫然四顾,还以为先前看见两人,是他自己的错觉。
见四下无人,连忙对着墓地磕了几个响头。
“老祖宗,多谢保佑!”
天知道,他有多么恐惧!
那白衣男人,前些日子将他凭空捉走,使用妖法,将他所有的秘密都窥探了出来,包括表弟的一切。
吴辉根本反抗不得。
他看到了他是如何欺辱表弟的,便笑着说他“罪无可恕”,将他千刀万剐,尽情折磨,也不让他死去。他痛得满地打滚,哭得肝肠寸断,发出凄惨的叫声,再怎么求饶,也只能眼睁睁受着。
直到最后一口气消散,他死了。
然后,又活了。
他知道,自己那愚蠢的表弟,傍上了一个厉害的人,他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嘛。
“呜呜……”
结界内的吴陵,眼睁睁看着恶毒表哥逃离,也不敢喊。
生怕喊出声,便是难堪的呻。吟。
他被人欺负得厉害,喉咙都哑了,身子也酸了,偏偏云水遥这淫。邪的伪君子,还故意逗弄他,说什么,“师兄,你的表哥走了,你不和他说声再见吗?”
吴陵愤然瞪他,给了他一巴掌,“那是我的仇人……呜……”
“师兄,看来你还有精力。”
天昏地暗,斗转乾坤,二人纠缠在一起,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
吴陵没了力气,化为一滩死水,贴在云水遥身上。
二人回到了宗门。
云水遥亲自为他宽衣洗净,吴陵僵着身子,任由自己洋娃娃般被人摆弄。
他一开始还怕,可他发现,云水遥除了先前找到他之时,脸上风暴欲现,神色癫狂,等他脾气消了,神色缓和,对他也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