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80)
剑?
云水遥哼笑一声,想到吴陵此番作态的目的,是要来“勾引”他,便神色莫名,唇角含笑。
师兄当真是孜孜不倦,锲而不舍,对他,比对修炼还要上心,他不由得肃然起敬,心悦诚服。
平日里的朗正端方的少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的确是一柄剑。”他遏住唇边弧度,神态戏谑,诚实地应了一声。
吴陵脸皮子一红,心道云师弟当真是不知羞,把黑的说成白的,就算他欲行勾引之事,也觉此番对话实在是羞耻。
见吴陵面含粉霞,呐呐不言,云水遥暗笑,他倒要看看,他们二人谁的脸皮最厚。
云水遥自幼受尽了磋磨,很早便知人事,混在三教九流之中,遇见了形形色色、良莠不齐的众生之相。
若是吴陵想看他出糗,还是太嫩了些。
“真的吗?”吴陵眨了眨眼睛,忍住心中的羞耻,“云师弟,你何时又有了一把新剑,我可以瞧瞧吗?”
瞧?
云水遥失笑,他就算敢拿出来,怀中这人只是嘴上逞能,却也根本不敢拿正眼瞧的。
“抱歉。”他摇头,“此剑不可见外。”
闻言,吴陵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就算他主动,这人也不会对他耍流氓的。
云师弟就是这样,君子谦谦,对谁都很好,吴陵并不认为,他得到了云师弟的另眼相待。
若是今天将他换成任何一个弟子,云师弟也会古道热肠,将那弟子送进医修那里检查身体。
在云师弟心中,他之于其他弟子,没什么不同。
“如果想要看的人是师兄的话,我可以破例。”
等等……
吴陵的脑袋瞬间短路,立刻想到了灵剑横冲直撞,威风凛凛杀敌的模样。
“唔。”连忙捂住红热的脸颊,欲盖弥彰,“风……风好大,我的脸都被吹红了。”
云水遥唇角抿起,眼中柔情四溢,将人克制地揽在怀中,“师兄,那我慢些。”
隔着衣物,也能得到片刻慰藉。
最后,当然什么也没看成,吴陵脸皮薄,只是耍耍嘴皮子,便耗尽了他所有羞耻心。
半路上,吴陵嚷嚷着要下剑,不肯去看医修。
“师兄,为何?”
吴陵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就是说不出口。
他能说,上次被师弟你检查识海之后,一回想,便觉心神难耐,毛骨悚然,又怕又想么?
如今,一提起医修,便打了退堂鼓。
他隐隐觉得,不能像上次那般给其他医修检查。
“我就是不想去。”吴陵执拗道。
见状,云水遥只有代为检查,吴陵欣然应允。
这次,云水遥没入吴陵识海,只是装模作样用灵识在他筋骨脉络中查探了一番,润雨细无声。
许久,他眉目一沉。
“怎么了?”
吴陵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师弟一语成谶?
“师兄,你体内内息翻腾,灵气颇为紊乱,还有少许灵脉淤堵之相,兴许是近日打坐之时,灵力流向失衡,乱了分寸。”
吴陵歪头:“?”
他本身是个半吊子,对于云水遥说的话一知半解,不明觉严重。
“师弟,你说人话。”他咕哝一句,觑他一眼。
云水遥双眸含笑,委婉道:“师兄,夜晚入睡之后,你是否会做一些不受控制、心悸难安的梦?”
不受控制?
心悸难安?
这两个词戳中了吴陵心窝子,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惶然不知所措,眼神躲闪,闭口不言。
“师兄,莫要欺瞒。”云水遥扬眉,语气骤然一沉。
被吓得一个哆嗦,吴陵轻轻咬唇,还是乖乖点了头,心虚不已。
“怪不得。”云水遥若有所思,眼神使人信服,“师兄正处于血气方刚之时,做梦也再正常不过。只是,若是梦做多了,会致使气血不足,亏空了身体。”
吴陵:“……”
这一下他倒是听懂了。
原来,云师弟是在委婉的告诉他,做多了春梦,只是有害无益!
在云师弟心中,他站不稳,全是因为做多了春梦、气血亏空之故!
这一下,吴陵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何况,他真的做了不少旖旎的春梦,脑袋里的艳丽场景,洗也洗不去。
一股血气直冲脸颊,吴陵羞耻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者有话说:
吴陵(只是简单的摔倒):哎哟~
云水遥(心中狂喜):师兄竟与我投怀送抱?
第三十六章 :云师弟,我……睡不着 如……
“我……我……我没有做春梦!”
支支吾吾之下, 吴陵自爆了。
他:“……”
云水遥:“……”
忽闻一道若有若无的浅笑,如清风吹拂耳际,“我知道, 师兄没有做春梦。”
吴陵:“……”
还有完没完了?
心中酸涩,吴陵捧起燥热的脸颊,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身影, 云水遥唇边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如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吴陵面皮有时薄,有时厚。
比如现在, 他脸皮厚得很,好似忘记了先前“自爆做春梦”的糗态,在云水遥练剑之时, 为他送来一壶清茶。
“云师弟, 瞧你,脸上都是汗。”
语气是刻意的柔和, 还抬起手,想用长袖擦去他额间的汗珠, 却被云水遥不动声色避开。
此处并非私密之地, 吴陵来此之后,暗处窥伺的人影, 各种隐秘的视线,越发多了起来, 使人防不胜防。
云水遥对这些目光十分敏感,只觉犹如芒刺在背, 却隐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