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93)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只是,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复杂之色。
林元看在眼里,顿时了然。
虽然云师弟被那纨绔子弟困扰得不胜其烦,却仍不愿说他半句不是,当真是玉洁松贞,我辈楷模。
“云师弟,你当真是受苦了。”林元唉声一叹,恍若感同身受,对云水遥越发怜惜,也越发敬重了。
云水遥只客气地淡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并未过多回应。
其身形挺拔,恰如白雪压青松,青松却不肯折腰,傲然挺立的姿态,让林元不禁脑补出了众多他被吴陵狠狠欺压的画面。
待告别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夸大其词对外诉说,口若悬河,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取信于众人。
最恶毒的谎言,便是在谎言中掺杂些或真或假的话,让人辨不出真假。
云水遥不费吹灰之力,驭人为术,以人为箭,让别人为他冲锋陷阵,自己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此招数,倒是比巫辰要胜几筹。
这些编排吴陵的话,有意无意落到正主耳边,他自己都愣住了。
“巫少主一开始选择云师弟当学伴,就是看不惯他铮铮铁骨,宁折不弯,非要折断云师弟的傲然风骨,对他尽情折辱?”
吴陵一顿,神色呆滞。
这些人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何时要折辱云师弟了,他讨好他双修还来不及呢!
“天,这是真的吗?巫少主竟然要云师弟陪睡,云师弟不肯,他便非要缠在人屁股后面献殷勤,向大家昭示主权,当真是不知羞!”
等等,要云师弟陪睡?
吴陵当即闹了个大红脸,手指交缠,心中又急又羞,冥思苦想,也不知此事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他可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呀!
林元本意是折辱吴陵,将他塑造成一个“贪婪好色”之人,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误打误撞。
“可云师弟和灵烟仙子交好,郎才女貌,巫少主偏生要横插一角,莫非是想要横空夺爱?”
横空夺爱?
不,他没有!
吴陵一听,顿时急了,容不得别人污蔑他的人格。
身子轻盈如蝶,点足落在前方,青衣翩跹,天光落下斑驳的影,衬得他如林中的神秘仙子。
背后蛐蛐的众人被吴陵抓个正着,神色闪烁,眼中闪过些狼狈与不自在。
“你胡说,我并未欲意拆散云师弟和灵烟仙子。”吴陵气得鼓起脸颊。
近日他吃得好,脸上也长了肉,白白净净的脸,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不等人道歉,便听得他一声娇呵,“我只是来加入他们的!”
众人:“……”
“当真是寡廉鲜耻,丧尽天良,不顾伦常,败坏德行!”
吴陵因为语出惊人,再次风靡整个宗门。
不少人骂他不知廉耻,可更多的人,心底打起了小算盘,有人甚至还付出了行动。
孟文礼、白浪眼中放光:“云师弟,可不可以让我们也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啊?”
云水遥眯起眼睛:“???”
“我们开玩笑啊,啊,哈哈哈……”一阵尴尬的笑声,二人收好了附庸风雅的折扇,迅速离去,不敢在云水遥这里触霉头。
“我只是来加入他们的。”云水遥眼中尽是危险,他认真嚼着这一句话,好似要将此吞吃入腹才肯罢休。
“呵……看来,我还是低估师兄了呢。”唇角虽弯起,眼底却不达一丝笑意。
“师兄真是异想天开,勾引我一个人还不够,竟还想勾引其他人,妄图坐享齐人之福?”
云水遥垂眸,瞧着茶盏中泛着淡淡绿意的茶水。
往日里他最爱的灵茶,如今泛着一抹滑稽的幽幽绿光,仿佛在嘲笑他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竟然连区区少年人都无法掌控。
一瞬间,强烈的灵气震碎了空间,空气中仿佛有无形之物在扭曲,上好的茶盏,连同里面的一抹绿,顷刻间化为齑粉。
云水遥半阖着眼,心底舒服多了。
可吴陵自从回到宗门后,再也没来找过他,不免如鲠在噎,堵心憋气。
睁眼,一抹奇异的金光流转,“师兄童言无忌,这次就先原谅师兄,可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不让师兄你吃吃苦,总是不长性子。”
该如何“对付”吴陵,云水遥轻车熟路,得心应手。
吴陵闹了个大笑话,却恍然未觉。
他说话做事理直气壮得很,并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云师弟当真是个榆木脑袋,任凭我如何勾引,就是不上道,难对付得很。”
不辞辛劳勾引这么久了,连一口灵气都没渡到,全宗门上下,怕是再也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了吧。
于是,吴陵冥思苦想,决定换个方法,既然暗的不行,那他就来明的,先讨好云师弟,再行勾引之事。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若是云师弟腰包鼓了,神清气爽,心情舒畅,那处也该是精神抖擞。
彼时,他略施小计,将人扑倒,半推半就之下,岂不是信手拈来?
脑海中不禁闪过二人在山洞中那一夜,吴陵身子一软,打了个寒颤,连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不行,云师弟太可怕了,那日在山洞中,他便差点将我弄死,还是书上所说的灵修罢。”
还没勾引上人,便挑起了“姿势”。
“所以说,云师弟到底喜欢什么?”
对于云水遥的喜好、身世等,吴陵一无所知,很快便犯了难。
吴陵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他决定直截了当去找人问。
然而,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得云水遥竟然闭门谢客,每次私底下去找人,他不是不在,便是说自己有事,将吴陵丢在院子中,便御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