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134)
别西卜沉默片刻,道:“我们所见的未必是真相,眼睛也是会骗人的。”
但陛下试图奸||杀圣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吧?
阿斯蒙蒂斯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他也想相信陛下不是这种人,但是人证物证都在眼前啊。
圣子总不会自己冒着再也回不去天国的风险勾|引陛下吧?
那陛下也不像那么没定力的样子。
而且那日圣子分明是被绑起来的。
再加上他发现的药……
阿斯蒙蒂斯觉得逻辑严丝合缝,真相就在眼前。
别西卜却明显有自己的思路,还在继续道:“你不觉得米迦勒和加百列来得太巧了吗?正正好就撞上这种事,倒像是要坐实陛下的罪行,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阿斯蒙蒂斯在心里反驳,米迦勒大概率在圣子那儿留了护身的东西,圣子危急之下启动了不是很正常?
眼看着要被恶魔强迫,不反抗才怪吧。
而别西卜已经说服了自己:“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圣子和他们商量好的!就是为了破坏陛下的名誉。”
“陛下的名誉还用得着破坏吗?”阿斯蒙蒂斯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
谁还在指望撒旦有名誉啊!
别西卜冷冷瞪他一眼:“你懂什么,他们是想要我们以为陛下对天国的那一群家伙旧情难忘,从而不信任陛下。此等心机,真是可恶至极!”
是吗?
这是米迦勒能想出来的阴损主意吗?
阿斯蒙蒂斯一万个不信。
不是他对谁有偏见,但就算米迦勒再活几十万年,也不会干这种事的。
加百列更不可能。
她不会闲得没事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阿斯蒙蒂斯愁得心慌。
但他又想,要是别西卜这番说辞能让陛下自己心里好受点,不要他的小命,那他也可以承认这就是实情。
谁不承认他打死谁。
别西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愤怒地一拍桌案,痛心疾首:“天国真是越来越险恶了!”
*
“地狱真是越来越险恶了!”
米迦勒把梅塔特隆的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梅塔特隆感觉自己依稀听到了什么开裂的声音。
但他还是好脾气地笑着。
没关系,他会定损之后在米迦勒的薪资里面扣除的。
至于他得赔多少年,这就不在梅塔特隆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总得叫他长长记性。
不过这也是后话,眼下还是处理米迦勒所说的事要紧。
“你的意思是,路西法试图强迫圣子,而圣子……誓死不从,你与加百列赶到后,路西法恼羞成怒,要杀圣子灭口销毁罪证?”
有点荒谬。
听上去像下界哪个说书的为了博眼球编出来的所谓劲爆桃|色新闻。
梅塔特隆说完,都觉得自己的口舌不太干净了,端起面前的白瓷盏,抿了一口里面的梅红汤汁,入口微凉,酸甜沁人,缓解了他的不适。
“就是这样的!”米迦勒振声道,“梅塔,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圣子咽下这委屈吧!”
“你想怎么做?”梅塔特隆不置可否。
他这样一问,却叫米迦勒一时卡壳。
怎么做?
按着下界的做法,自家人受了委屈,那当然要打上门去讨个公道,除非给出满意的条件,否则就得到官方那儿告上一状,让对方名誉扫地,付出法律代价。
但是……好像不适用啊。
路西法有名誉这东西吗?
路西法会害怕自己声名狼藉吗?
这简直就像问一个秃子有没有脱发焦虑一样。
但是打上门去,也不现实。
停战协议还生效着呢。
圣子又不算是人类,就算是,路西法也不是要他的命。
米迦勒哑然,忽地有些明白为什么加百列不愿意和他一起来这儿找梅塔了。
加百列恐怕一开始就想到了。
米迦勒颓丧地瘫在椅背上,喃喃道:“可我总觉得圣子不该受这屈辱。”
梅塔特隆心头一软,米迦勒向来善良正义,偏偏是叫他遇上了,但又没法替圣子主持公道,心里怎会不难受。
他抬手给米迦勒也斟满一杯与自己相同的梅红汤汁,柔声劝道:“米迦勒,这并非你的过错。你想想,其实你可以去问问圣子的意愿,问问他想要怎么做。没有主意的人才需要旁人替他拿主意,但我们这位圣子明显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如先问到他的想法,也免得弄巧成拙。”
梅塔特隆有种直觉,他们这位圣子恐怕压根就不想他们追究这件事。
他自己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不需要旁人画蛇添足。
米迦勒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闻言眼睛一亮:“对呀,圣子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惩戒路西法的!”
是聪明,但可未必想惩戒他。
梅塔特隆但笑不语。
米迦勒解决心头一桩事,畅快地端起白瓷盏一饮而尽。
汤汁酸甜回甘,他只觉身心俱畅,夸道:“梅塔,你这饮品倒与旁的什么茶酒不同,不涩不辣,味道极佳。”
“是旁人研究出来的方子,喜欢的话,我叫人备一份给你送过去。”梅塔特隆浅笑道。
米迦勒也不与他客气,爽快地道谢,随即便又兴冲冲地离开。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就算他拿到了方子也很难复刻。
且不说那方子中每样材料都价值千金,就说其中需人工处理的步骤都相当繁琐复杂,极为考验手艺。
若想随时取用,平日里养着一批专门的工匠必不可少。
彼时的他看得咋舌,不禁怀疑了一瞬,自己和梅塔的薪资水平有差得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