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157)
许多权贵都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摇头。
莫涅弋南得意地回头看着狄曼图雅。
狄曼图雅被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当时要绕过案几来动手。
只是在她路过王妃那一边时,一直愣愣出神的王妃蓦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母亲?”狄曼图雅看着她,年轻的脸上既愤怒又不解。
王妃眨了眨眼,缓缓开口:“算了,图雅,他说的也是实话。”
“可他明明就是想……”狄曼图雅又急又恼。
“听话,坐回去!”王妃难得严肃正色道。
见她坚持,狄曼图雅只能满面委屈地坐了回去,紧紧抿着唇不出一言。
王妃朝着上首垂头,谦卑道:“图雅不懂事,还请王上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上宽恕她。”
她姿态如此低微,让狄曼图雅一下子就落了泪。
她还是觉得不解,她只是很难过。
杜维德安王一直好像没看见这场闹剧似的,直到现在才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不耐烦:“行了,小孩子吵两句嘴而已,你做出这副样子干什么?”
好似这“吵两句嘴”中心被针对的不是她一般。
王妃便也不再说什么。
宴会还在继续,又上了一场新的歌舞,这次是大气磅礴,极具力量感的风格。
狄曼图雅埋着头独自走了出去。
看样子是去找地方哭了。
王妃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眉头紧皱,迟疑了会儿,还是让侍女扶着她起身跟了上去。
“要去看看吗?”路西法问伊勒沙代,实际上他却已经站起了身。
伊勒沙代顺从地也起身,一旁的阿斯蒙蒂斯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起来。
三人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出了宴会厅,却没一人发现。
狄曼图雅果真在后花园对着榕树落泪。
方才第一场歌舞退场的舞姬们恰巧路过,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围了上去,询问她为何哭泣。
狄曼图雅难为情地擦了擦眼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见这些素昧平生的姑娘对她都这般温柔关切,又想起杜维德安王的冷嘲热讽和莫涅弋南的咄咄逼人,以及那些名义上的血亲的冷眼旁观暗中看戏,一时之间又泪流不止。
为什么偏偏那帮人是她的亲戚呢?
只是她的苦闷没法告诉这些姑娘。
她再蠢笨也知道,她们听说了这些不该知道的皇室秘闻会有怎样的下场。
所以她只是摇摇头,勉强地笑着送别她们。
她们知道她身份尊贵,所以也都不再多问,三三两两地离开。
只剩一个姑娘,她还在原地,站在狄曼图雅旁边看着她。
这一批舞姬献完舞之后为防某些权贵宴会后色|心大动来找人,都戴上了面纱,这姑娘也不例外。
狄曼图雅只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
跟方才那些姑娘好像不一样……
她迟疑地问:“有什么事吗?”
那姑娘没说话。
她上前一步,绕着狄曼图雅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
狄曼图雅被她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有些汗毛倒竖的感觉。
姑娘走了一圈,停在她跟前,从嗓子里溢出一声笑。
狄曼图雅这才发现,她的嗓音很沙哑。
像用嗓过度之后的样子。
“你……”狄曼图雅眉心微蹙。
“快跑!”
惊叫声与骤然出鞘的刀刃一起出现,狄曼图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推开。
那把刀刃直直捅|进了王妃的身体。
“母亲……母亲!”狄曼图雅一愣以后扑上前,接住王妃的身体,对着同样呆住的侍女大喊,“快去叫人!叫医匠过来!”
侍女反应过来,慌慌乱乱地朝着宴会厅那边跑过去。
舞姬怔怔地看着王妃痛苦的面容。
兀地,她发出了一声嘶哑凄厉,不像人般的尖叫。
王妃看着头顶的榕树,眼神渐渐失焦,鲜血不断从她伤口里涌出来,狄曼图雅努力去捂住伤口,但止不住血,还是从她指缝里流出来。
“母亲……母亲……您不要吓我,求求您……”
王妃张着嘴,强忍着痛楚,拼尽全力发出声音:“走……快走!别管……快走!”
“我不走,我不走!”狄曼图雅紧紧抱着她的身体,泪如雨下。
那边的舞姬却如梦初醒一般,拎起衣裙往外跑。
在转角处,她的身影被吞没在了一片黑影中。
*
听闻出事,阿图略鲁亲王率先赶来,宫殿备下的医匠也连忙过来处理王妃的伤势。
但那一刀正中王妃的心脉,又失血过多,所有医匠看过之后都惊慌地摇头。
“废物!一群废物!”阿图略鲁再也撑不住涵养,怒骂道。
他紧紧握住王妃的手,咬牙道:“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
但王妃的眼神却渐渐迷离了。
人之将死。
其他权贵终于簇拥着杜维德安王姗姗来迟,宫殿的一队侍卫将这里围了起来,另一队则去抓那些舞姬。
杜维德安王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妃,重重地冷哼一声,像是烦躁到极点,但在看到阿图略鲁慌乱的脸时,他才不耐烦道:“莫涅弋南,你不是带了那个下贱的祭山族人来?那些平民不都说他医术高超,让他出来给王妃看看,若是医好王妃,我自有赏赐,若是医不好,那就是沽名钓誉招摇撞骗,处死吧。”
莫涅弋南被点到名,不由得一愣,他下意识去人群里找伊勒沙代的身影,却没看到他。
奇怪,刚刚还在呢。
但他正寻思干脆说伊勒沙代已经走了时,却见两侧权贵让开,人群尽头正是伊勒沙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