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164)
在这世上,她早就没有亲人了。
“圣子……”王妃声音嘶哑,透着无穷无尽的恨意,“求求您,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再杀了我吧。”
伊勒沙代垂眸,目光落在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好熟悉的痛苦。
他一路行来,在许许多多人脸上,都看到了这样的痛苦。
苦,真苦,活着真苦啊。
活着就像在生吞刀刃,割得五脏六腑皮开肉绽。
伊勒沙代伸手覆在她双眼上。
“很快,就会结束了。”他轻声,如此说道。
因结百年,今已成果。
王妃泪如雨下,却笑着点头。
作者有话说:
圣子难得的温情时刻[三花猫头]
但他给的果,也不一定会是他们能预料的果
更不用提还要加上路西的添乱行为
权贵视底层如无物,然而像耶总路西这样的存在也会视他们如无物,这也是一种报应不爽[三花猫头]
不知道有没有阐述清楚,其实他们本质上恐惧死亡,害怕死后没有去处,所以才在搞这些破事,后面会有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他们认为王妃跟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他们有好处她也有好处,但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真相,只想拉着他们一起死
唉好像真没有人猜到她的身份,一点边都没有靠上,真伤心[菜狗]来,宝宝,跟番外说拜拜[点赞]
第75章 真相暴露
权贵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回了王城。
但不同于他们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张扬豪横, 回来的他们人均脸色奇差神思不属,不少人都召了自己养着的医匠来给自己调理。
约里听说以后连连咋舌,寻常平民病得快死了也不见得有钱就医, 常常是小病也拖成大病, 最终咬牙请医匠时,已经无药可医。
而这些权贵, 只是精神差了点都要请医匠来调理一番。
不过很奇怪。
好像……
什么药对他们都没有用。
直到不知从哪辆马车里率先飘出了一股甜腻的香气, 不久后,大多马车里都有了类似的味道, 权贵们便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许多。
那股味道太过奇怪, 约里闻着直犯恶心, 几乎要吐出来。
他周围的侍从们有的也觉得难受, 有的却极为享受。
约里心里存着疑惑,但总觉得不能在此时问, 便一直压着,直到与伊勒沙代一起回了小院,他才迫不及待询问。
伊勒沙代却只是摇摇头, 告诉他,离有那味道的地方远一点。
不是好东西。
约里听话地点头,忍不住道:“狄曼图雅小姐就没有用那种东西, 可见她和其他权贵是不一样的。”
伊勒沙代一顿,道:“她不需要, 她的父亲不会允许她接触那东西的。”
约里便也没有多问。
他刚来到王城, 对什么都很好奇,但在外面见多了,他的那点兴奋和向往全变成了愤怒和困惑。
原来那日所见的权贵车马践踏平民并非偶然,而是日常, 甚至只是踩踏摊位都算是轻的,那些不慎滚到马车下的孩子被碾过就碾过了,权贵的马车甚至不会为此停下。
但人们麻木地视若无睹。
约里不明白。
对此,伊勒沙代问他:“约里,你觉得‘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约里张口就想回答,伊勒沙代却抬手阻止他,道:“不要急着告诉我你的答案,好好去体会,等到那一日,你会明白的。”
约里茫然地点点头。
伊勒沙代许是那时心情好,竟然意外地多说了一些别的。
“从前,我也让一个人去思考这个问题,但他最不乖,最喜欢阳奉阴违,分明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却又继续我行我素。”
到最后,他也没给出他的回答。
就这么赖掉了。
“也许,也是他想出来了,只是忘了告诉您?”约里努力往好处想。
伊勒沙代摇摇头。
他根本没去想这个问题。
他张狂又傲慢,只觉得,全天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重要。
又怎会把谁放在眼里呢?
千千万万个世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哪怕被敲碎脊骨永镇地狱,哪怕被施以万道雷刑粉身碎骨,哪怕……
伊勒沙代闭上眼。
每一次,每一次,战败的路西法被押到神殿受审,在两侧众炽天使怒视下,他浑身是血,形容狼狈,却依然会昂着头嘲笑神座之上的造物主。
问再多次“是否知罪”,他都会说,“我不悔”。
他当然知道了。
他就是在明知故犯啊。
……可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忽地,伊勒沙代睁眼,看向窗外的天空。
约里一愣,他从伊勒沙代眸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凌厉。
“先生,怎么了?”
伊勒沙代没有回答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却收紧了。
封印,动了。
有人在试图进入神殿。
*
此人正是梅塔特隆。
他想进入神殿的契机也很简单。
玛门发现了自己最近被加多了工作量,且似乎有意无意地被别西卜看管了起来。
他思索了一番,觉得,此事背后是那位圣子作怪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他用特殊的渠道向梅塔特隆传信,信中也没有别的,只是告诉他,他上次看到陛下亲吻圣子了。
圣子没反抗。
假装矜持,实际上还挺享受。
这封信看似没什么,仿佛只是情人之间分享上司和同事的桃色关系,其余要事都没透露,但他知道,梅塔特隆可不比旁的天使,他知道的内情远远多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