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177)
努努力可以咬到他的脖颈。
路西法脑子里乱乱的,想了很多此刻不该想的乱七八糟东西。
那人也不再执着于推开他,就这样任由他抱着,须臾,他迟疑着抬起手,虚虚放在了路西法肩头。
但他随即就想放下手。
路西法感知到,立刻反手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唇角翘起,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样得意:“想抱就抱嘛,怎么,有色心没色胆?”
“住口。”那人终于开口了,然而一开口便是谴责,“不许说这种污言秽语。”
也是成年男性的声音。
是他喜欢的那种成年男性的声音。
路西法也不生气,见他只是毫无威慑力的训斥,还得寸进尺:“这就算污言秽语了?更过分的我还没说呢,你脸皮这么薄,听了不得羞愤欲死呀?”
那人忍无可忍,伸手捂在他唇上,语气格外严肃:“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会每日来给你上药。”
路西法听罢,直接耍无赖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逼得他不得不松手。
“不行不行,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行?你救我就是为了看我走一步摔三步吗?你好狠的心啊。”
路西法光是说还不够,还要伸出指尖戳戳他的心口。
意料之中的毫无动静。
那人擒住他指尖,沉默片刻,道:“我留下也可以,但你不能再说那种话。”
“哪种?”路西法歪了歪头,满脸无辜。
天地良心,他真觉得自己刚才没说什么。
分明就是这人脸皮太薄了。
但他挺喜欢的。
这种正经又古板的人逗起来最有意思了。
那人又沉默了很久,才道:“……你抱过别人吗?”
“‘别人’指谁?”路西法趴在他怀里,用下颏抵着他胸膛,懒懒地反问,“我的下属,还是我的情人?或者……除你之外所有人?”
“你有情人?”那人的声音忽地沉了一度。
“你希望我有吗?”路西法笑眯眯地继续反问。
察觉出他心情一时不妙,路西法也见好就收,勾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太不巧了,我还真没有,我看不上他们,你……想做第一个吗?”
那人似是怔住,没有反应过来。
路西法心道,好机会。
他迅速转头,在他耳尖上重重亲了一下。
他彻底僵住了。
下一刻,他立刻想远离路西法,却被早有准备的路西法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路西法笑得很是肆无忌惮。
“……不知羞耻!”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路西法觉得很奇怪,这人骂他,他当真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越发兴奋。
他甚至还想,要是能引得他更失态就好了。
“好好好,我不知羞耻。”路西法随口就应下,倒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气氛好像就冷在了这里。
路西法想,这人真是不解风情。
严肃古板冷淡,又不会说话。
平时指定没人敢靠近他。
不过呢,撒旦陛下愿意大发善心,收留一下他,给他一个家。
但就不用先说出来了,还是要看他后续表现的,免得他骄傲。
*
这人果然信守承诺,每日都守在路西法身边。
路西法也不客气,支使起他做这做那从不手软,一会儿要他端茶倒水,一会儿要他捏肩捶背。
总之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他有意试探他对他的容忍度。
然后发现他对他,相当宽容。
就算路西法有时候言语调戏太过分,他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两句,随后便再无下文。
路西法趴在他背上,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这个人,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他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阿斯蒙蒂斯常常把“爱就是愿意为之付出一切”挂在嘴边,连他也没少听过。
很符合这个人的行事逻辑。
若不是喜欢,为什么对他百般容忍,任劳任怨?
若不是喜欢……
这人一看就是天国的,为什么要救他这个敌对方的首领?
他和天国的战争可是才刚结束。
现在正是天国生灵对他意见最大的时候。
他却冒着风险救下他,还真因他的任性要求就留下陪他,这不是爱得太深是什么?
可惜他现在没有谈情说爱的打算,这人注定只能单相思了。
他靠在他肩头,伸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摸到了一支笔。
“你在做什么?”
那人还是沉默。
路西法就强行抓住他的笔,不许它挪动分毫。
“作画?”路西法探出指尖,触碰到一点未干的墨迹。
他索性将整个手掌贴上去,从掌心传来的触感确认,不是字迹,这人确实在作画。
“画的什么?”他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搂着对方的脖颈,贴着他的侧脸好奇地问。
那人还是不回答。
“不会是……”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直到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不会是,我吧?”
他又沉默了会儿,才道:“……是。”
“我就知道!”路西法霎时又得意起来,他不顾自己手上全是墨迹,抓起那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十分大方,“画人像要摸着骨相才能画得最传神,摸吧。”
那人的手很凉,和他温热的肌肤对比鲜明。
在碰到他侧脸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似的要挣开,但路西法不允许,偏偏就要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你……”
“对,我不知羞耻。”他一开口,路西法立刻熟练地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