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247)
毕竟下界生灵伴侣最疑心的,往往就是一方对旧爱死灰复燃。
但这只是祂妄想。
他绝不会让这件事成为他与伊勒沙代之间的隔阂。
路西法撩起一捧水,浇在身上,心不在焉地想,伊勒沙代现在在哪里呢?
按照拉斐尔的说法,他应当已经到天国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面色沉了下去。
梅塔特隆和米迦勒也是本事见长,竟然能瞒过他,声东击西,放出米迦勒在人间游荡吸引注意力,而梅塔特隆私底下接近伊勒沙代,引他回天国。
现在,不出意外,伊勒沙代应该在梅塔特隆手里。
拉斐尔不会隐瞒他被关在神殿的事,那么梅塔特隆必然也会防着他,在他离开之前,绝对不会让伊勒沙代出现。
他孤身一人在敌方大本营,要将伊勒沙代带出去,属实困难。
但路西法并不畏怯。
他固执地想,伊勒沙代答应了要永远选择他,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也不会允许他有后悔的机会。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带他离开这里,回到地狱。
回到……
他们即将举办婚礼的地方。
路西法正琢磨着该怎么做,就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眉心微皱,又往水中浸入几分。
光是这一个动作,又让他觉得身上的不适又彰显着存在感。
他那时纵使被束缚住,也一直挣扎反抗,对耶和华更是没有一句好话,什么难听说什么,甚至被【】得又深又重的时候,还直骂耶和华技术不如伊勒沙代半点。
(他们在打架!)
耶和华到最后已经不剩多少理智,对他也就并没有多少怜惜,怎么折腾怎么来,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只能本能的极度**。
(打架打得很激烈!)
他彻底失去意识前,挣扎着想咬耶和华的唇。
但因为不剩什么力气,好像,只和吻差不多。
反倒让耶和华冷静了下来。
祂低下头,小心地回亲他。
祂似乎也没有太多相关的经历,这个吻很轻,也很平和,与他们的激烈全然不同。
竟仿佛,他们真是一对爱侣。
随后的事情,路西法便不记得了。
他做了那个梦。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边,蓦地,眼神一凝。
——是那枚,伊勒沙代给他戴上的。
想到背后的动静,路西法立刻摘了下来,在水晶天打开地狱的通道太过明显,他将天国所有地方想了一圈,最后,将这枚耳饰藏进了他原本的寝宫的首饰盒里。
那里面的东西他一样都没带走,这枚耳饰虽然风格迥异,但好歹出现在那儿不突兀。
他以后再找机会去拿走就行。
做完这一切,路西法才微微撇过头,却见一个光球小心翼翼地蹭过来,讨好地问:“那个,路西法陛下,水温合不合适啊?需不需要我给您调一调……不需要,不需要的话,那,那来杯酒……哦不是,咳,差点忘了天国不能饮酒哈哈,瞧我这记性,那需要我给您加点精油药材香薰……”
路西法忍无可忍:“滚。”
“好嘞。”
法则答应得特别干脆,滚得也相当麻利。
为了防止路西法不满意,它专程让自己躺在地面上,再把自己整个身体往前一使劲,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它在心里直抱怨,父神关心路西法陛下,怎么不自己来看看?
它都那么不情愿了还让它来,看吧看吧,路西法陛下压根就不待见它!
当然了,它觉得它只是被迁怒的。
它现在很期待一会儿父神怎么面对路西法陛下。
一定会,比它还惨的!
哈哈哈!
想到这里,它心里顿时松快多了。
*
这汤池大约是有修复疗养的功效,路西法泡了一会儿,起身时已经好了许多。
他原本的衣服已经被盛怒之下的耶和华撕得不能入目,但耶和华还算有点良心,给他准备了新的衣服首饰。
不算是天国端庄持重的风格,但也不像地狱那样奢靡华丽。
不过不同于耶和华喜欢的浅色系,这竟然是一套藏蓝色衣服,搭配着相对繁复的金饰。
路西法可以想象耶和华是如何一边纠结自己喜欢的颜色,一边又违背不了自己的审美,然后给他挑选出这套适合他现在模样的服饰。
他漫不经心地穿戴,暗自想道,耶和华的确变了很多。
之前吵过那一架,他还以为,祂会就此抹去他所有的记忆,再强行再给他换一双眼睛,让他从此又留在祂身边听候差遣。
没想到,祂竟然没这么做。
真是奇了。
以祂那唯我独尊,独断专横,目空一切的脾气,居然在被他骂了以后还能忍着不发作。
不会就是在赌他跟伊勒沙代会因为祂和他上床的事起矛盾吧?
那祂可真是在做梦了!
路西法心中嘲讽不已,但他知道,耶和华这态度,像是因为强迫之事对他有愧。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天国找到伊勒沙代。
暂且虚与委蛇示弱也没有关系。
*
路西法穿戴好之后,缓缓推开门出去。
门外就是他熟悉的神殿。
与不熟悉的耶和华。
祂这副实体的模样对他来说还是太过陌生。
耶和华正在翻阅书卷,创世神殿穹顶上流转不歇的光华垂落依偎在祂的白衣上,虔诚为祂镀上光晕。
连同祂冰冷的皮肤,如月华,如银制的长发,仿佛都有了些许暖意。
办事不力的法则在祂脚边滚来滚去,唠唠叨叨,似乎在复述方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