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50)
非常……
损人利己的方法。
而且不一定有用,实行过程中会导致误差的因素有很多。
倒像是只为了泄愤。
伊勒沙代眸色凝重。
若真是他想的这样,那这位格罗多城主,只怕绝非善类。
山林里那些声音,极有可能他是知情的。
身后许久没有回答。
伊勒沙代敏锐转身,正好钳住一只手。
手的主人愣愣地看着他,干巴巴道:“呃……圣子,你真是聪慧灵敏……”
“你还没有回天国?”伊勒沙代四下张望,却没见路西法的身影。
“路西法始终对你不怀好意,我不放心,待你们离开这里之后我再回去。”米迦勒有一点点委屈,怎么圣子这语气,倒像他是来添乱似的?
不过他向来心大,也未曾当回事,只以为是圣子情绪不佳。
“路西已经离开了?”
“他走了有一会儿了。”米迦勒道,随即,他又有些忍不住,犹犹豫豫开口,“圣子,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些不太合适吗?”
且不说他们理应敌对的关系和路西法多次设下死局坑害圣子,就说这称呼本身……
只有一位这么叫过他。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伊勒沙代应该避讳。
“圣父不会有意见。若你只是来同我说这件事,那你可以走了。”伊勒沙代语调平和,出口的话语却是不容置疑。
米迦勒一噎,叹道:“好吧,圣子,我知道我们没有权限指挥你行事,相反,我们应当听从你的调遣,但是人间情形复杂,地狱插手其中多年,势力根深蒂固,路西法行事放纵无定,你又尚未恢复记忆和法力,你让我就这样回去,我属实无法安心。”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中有一枚小巧的坠饰,放在身上并不起眼,“你收下这个,带在身边,倘若遇见棘手的事,通过它即可呼唤我。”
他这段时间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安心。
路西法什么性情,米迦勒当了他千万年的下属,都不敢说自己了解。
上一刻言笑晏晏,下一刻痛下杀手。
路西法的心情比最多变的天气还难以捉摸。
米迦勒真的很担心这位口无遮拦的圣子会激怒路西法,然后一命呜呼。
“路西并非你们所说那般阴晴不定,他性情率真,又极好说话,于你们,他也还是念旧情的。”伊勒沙代提到他,不禁放缓了语气,湛蓝眸中微微含笑。
米迦勒看着他,目瞪口呆。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先行制止:“停停停,别说了,我感觉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路西法。”
要不是他翅膀已经痊愈,他真想把他翅膀上那几个大洞露出来给伊勒沙代瞧瞧,看他对着它们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太可怕了。
他感觉眼睛有问题的不是路西法,而是伊勒沙代。
难道眼疾也会传染吗?
还是路西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每天喝一大坛的那种。
米迦勒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把坠饰强行塞给了伊勒沙代。
圣子看着柔柔弱弱的,劲也太大了,幸亏他不是人类,不然刚才他那只手必然得直接被扭断。
伊勒沙代若无其事地同他告别,心里已想着如何处理这坠饰。
他并不需要这东西。
相反,它会阻碍他行事。
但也要发挥它最大作用之后再合理地消失才最好。
只是他今日恐与钟楼的楼梯有缘无分。
在他踏上楼梯之前,已经离开的米迦勒蓦地又出现,堵在楼梯口,神情严肃。
“圣子,虽然很不想这样揣测,但是……
“你,是不是喜欢路西法?”
伊勒沙代抬眸,看向眼前难得紧张的炽天使长,颇为意外。
他还当米迦勒会永远是最迟钝的那个。
但米迦勒复道:“我希望事实不如我所想,因为……
“路西法,他早已心有所属。”
作者有话说:
米迦勒:你们不会有结果的!(振声)(努力拯救恋爱脑)
圣子: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手动关静音)
耶总:谁说我没意见?替我大度?
第24章 天命所向
路西法再度现身时,伊勒沙代已经被锲而不舍的聂厄曼捉住。
这位伤势颇重的前圣殿祭祀神情激动,特意给自己下了个屏蔽痛楚的法术,抓着伊勒沙代要他听前因后果。
哪怕伊勒沙代已经无奈地婉拒数次,表示自己并非他要寻找的人。
“怎么可能!您伟力非凡,怎会不是预言中的王?”聂厄曼紧紧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热,“您不必担心,我是可信的,我可以对父神起誓,我会永远效忠于您,为您扫平所有障碍。”
伊勒沙代斟酌着用词,道:“聂厄曼,你为故人之约苦等数年,甘愿涉险,诚心可嘉,但你正该去寻预言中的天命之人,而非与我纠缠,平白消磨了时间。”
“不会有错的!”聂厄曼坚定道,“我来到这里并非偶然,我正是循着故友留下的指示而来,而我在这里遇到了您,为您所救,这也是天命的安排!”
伊勒沙代有些沉默。
他想说救聂厄曼的是阿斯蒙蒂斯。
他什么也没干。
但聂厄曼很明显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固执得可怕,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路西法悄无声息地上楼,却将躲在楼口的狄曼图雅吓了一跳。
她倒霉惯了,锻炼出一副好心态,昨晚那惊险时刻结结实实睡一晚便也忘了,现在又恢复了精气神,还有心思偷偷观察聂厄曼的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