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88)
希罗弥图不甘心:“行不行你说了也不算,让我见路西法陛下,我只听他的。”
“我说了是不算,但你能不能见陛下,我还是能干预的。”阿斯蒙蒂斯无赖地摊手。
就算他只剩五分之一的力量,对付一条出水的鱼,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希罗弥图这么急着想在这里见路西法,阿斯蒙蒂斯猜测他身上应该有天国的印记之类的,所以进不了地狱。
这也不奇怪,前些年地狱式微,天国壮大,形势鲜明,大多数有头有脸的下界生灵都会去天国为自己的新生儿求一个庇护印记。
虽然当时的情况下看也不一定能起什么作用,但到底多重心安。
后来么……
就显得尴尬了。
有天国庇护印记的生灵无法进入地狱拜会撒旦陛下。
无数人暗自扼腕叹息,急忙寻没有印记的同族送上礼节。
哪怕撒旦陛下看都不会看,实际上也不会在意他们有没有所表示,他们也不敢轻忽。
好不容易得知撒旦陛下目前在人间,立即来拜会,这也是相当正确且聪明的做法了。
按理阿斯蒙蒂斯不会这般阻拦,但一则希罗弥图算计利维坦在先,心思深沉,放这种鱼去陛下跟前,他回地狱得被别西卜骂死;二则,他感觉到,希罗弥图……好像,真的,对路西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还得了?
不怕他只爱慕权势,就怕他还带有点真情。
苍生为了爱情可是能做出无数惊天动地的疯狂事来的。
阿斯蒙蒂斯暗瞥利维坦两眼,心道,尤其容易犯他这种罪。
他不看这两眼还好,一看就让利维坦心头冒火,嚷嚷起来:“你看,什么!难道……要,要怪,我吗?”
阿斯蒙蒂斯不得不安抚道:“我没有这意思,你别着急。”随即,他又清清嗓子,对希罗弥图开口,“好了,咱们都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你和你父亲算计利维坦的事,今日暂且不与你计较,快走吧。”
人间不比地狱,发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让这小王子留在这儿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希罗弥图依旧倔强:“我不回去,见不到路西法陛下,我绝不会回去。你不理解我仰慕陛下的心,我愿意为他放弃我的一切!”
阿斯蒙蒂斯听得咋舌。
更坚定了阻拦他的心。
这么疯狂的,更可怕了好吗?
放他进地狱那就是给自己埋个隐患。
极端的爱与极端的恨往往只隔一线。
“哦?没有了一切,你对我还有什么意义?”
轻飘飘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阿斯蒙蒂斯和利维坦急忙转身,就见他们的陛下正站在巷口。
阿斯蒙蒂斯偷偷打量,松了口气,陛下戴了面具,好好好,太好了。
陛下的脸和他的权势地位杀伤力旗鼓相当,希罗弥图已经这么疯狂了,还是别让他加重病情。
希罗弥图眼睛发亮,难掩激动。
阿斯蒙蒂斯不动声色挡住他的去路,就怕他克制不住自己扑上去。
“陛下,您还记得我吗?”希罗弥图看向路西法的目光既兴奋又小心。
“很多年前,梅塔特隆殿下的宴会上,我曾经,向您求助……您还记得吗?”
*
很多年前,梅塔特隆的宴会。
下界生灵很难有机会进入天国,希罗弥图想过很多自己拜会的场景,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情况下。
他跟在引路的天使身后,望着对方洁白秀美,不染纤尘的身影,悄悄攥紧了满是血污的衣摆。
天国的每一处都是如此洁净典雅,他置身其中,好似一点醒目的污渍破坏了整幅完美的风景画。
他想解释,他平时不是这般狼狈的。
但又显得不合时宜。
没人嫌他格格不入,走在天国的街道上,两旁安静路过的天使们甚至都不曾投来一个多余的眼神。
希罗弥图不知为何联想到他曾见过的傀儡。
只按照主人设定好的一切进行,心无旁骛。
啊,该死,他怎么能这样想天使们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中,引路天使将他带到了梅塔特隆的宴会之地。
希罗弥图所说之事太过重大,他不能擅做决定,所以就算知晓今日是宴会日也只得带他来打搅。
好在梅塔特隆向来通情达理,听闻希罗弥图的来意后十分关怀,但表示,今日正巧路西菲尔殿下也在,既然他在这里,那便不能越过他做决定了。
路西菲尔殿下……
希罗弥图越发紧张起来。
听闻,路西菲尔殿下除却公务活动之外甚少露面,常年在水晶天伴神,旁人想远远见他一面都难上加难,他今日,竟然有这么幸运吗?
直到被引路天使带着跪在纱幔外,希罗弥图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当他猛然意识到纱幔后是何人时,连忙俯下|身行礼。
一旁的引路天使怜惜他受惊,温声提醒他,将发生之事一一说明。
希罗弥图定了定神,努力克制心情,尽量平稳冷静地阐述。
海国虽宽广,但万里海域之下始终是所有海中子民鲜少接触的地方,但近日来,屡屡有海国子民上报在万里海域之下看到了极为怪异庞大的生物,那怪物无差别袭击过往的生灵,巨口一张,便吞吃一切。
希罗弥图的父亲,也就是现任海皇,带领着兵将和几个儿子一同前去讨伐,却几乎全军覆没。
海皇命令全军为唯一有天国庇护印记的希罗弥图杀出一条路,让他前来天国求助。
希罗弥图说起那时的情景,还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