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2)CP
余贺宜看着他的反应,非常能屈能伸地说:“好的,哥哥。”
程应年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余贺宜盯着他看了一会,抬头亲了他的嘴唇,说:“可以再来一次的。”
撒娇对于余贺宜来说手到擒来,他躺在床上,一进入状态就十分坦荡,问:“哥哥可以帮我舔舔吗?”
程应年抬起他的腿,一只手拉着他的腿让他靠得更近一点,拒绝了他的请求:“不舔。你已经很湿了。”
程应年在床上不爱说话。
余贺宜从旁边扯过枕头,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哭,好像这样就能引起程应年某些怜爱欲一样,以前或许是有的,不过今天不起作用。
程应年似乎是在惩罚他,又狠又凶,停顿几秒,观察着他。
余贺宜摁着自己的肚子,仿佛能感受到什么。
他无力招架,迷迷糊糊中想起正事。腿被程应年一把摁住。
他也不恼,脸上还流着眼泪,眼睛水盈盈的,透露着一种可怜的天真,“哥哥,我没有无所事事。”
“今天的饭是意外,我以后会好好煮饭的。”
程应年动作没停,反而力道更重了。
直到这个时候程应年才说:“不止今天。”
余贺宜泪眼模糊中读懂了他的谴责。
是的,余贺宜不会做饭,总把厨房搞得乱糟糟的。程应年休息时会自己下厨,平时余贺宜有了兴致才会做晚饭给程应年,后来为了给他爱的庄园游戏充值,他承诺会每天给程应年做饭,才不情不愿硬着头皮下厨。
把事情戳破,就很容易得到其实余贺宜对程应年有关的所有都很不在乎的真相。余贺宜趴在枕头上一声不吭。
程应年将他翻过来,压在他耳边说:“明天你也学不会的,余贺宜,你根本就是没那个心思。”
像被一遍遍亲过耳朵,余贺宜嗯嗯了几声,压根无法反驳。
程应年脱了他挂在膝盖的内裤。
被打湿了,余贺宜也不想穿了,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动。
程应年虽然说很累但是还是帮他洗了内裤,让余贺宜不忍回击。
在程应年拿温毛巾给他处理时,他还伸出手碰了碰程应年的头,像以前程应年安抚他一样。
埋在他腿间的程应年抬起头,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地转到他的手上。
余贺宜等了一会,大概是等他的拒绝。
程应年不喜欢余贺宜这样摸他,每次余贺宜碰他的耳朵和头时,程应年总语气冷冷地警告他:“余贺宜,你乖一点。”
但余贺宜眨了眨眼,只看见在安抚意味极浓的动作下,程应年脸上透出一丝疲惫,随后便低下头去,默许他了的行为。
虽然程应年阴晴不定,每天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冷脸,但他难得流露出的一些好似脆弱的情绪,让余贺宜十分心软。
他向来只吃软不吃硬,只要程应年对他有一点的柔软,他就无法抗拒。
所以他大脑一热,手掌轻轻地拂过程应年的后脑勺,像奖励小狗一样语气得意:“我也可以去上班的。”
“如果哥哥你很累的话。”
第2章
程应年的动作很快,周二让余贺宜做好心理准备,周三就托关系把余贺宜的简历投进了本地一间老牌教育机构,得到回复后迅速帮余贺宜约了周五的面试。
面试异常顺利,余贺宜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通知入职。
上班第一天余贺宜焦虑难安,科长带他到新办公室介绍了办公系统后就离开了。
余贺宜一个人折腾着登录系统,收到了几封入职邮件,里面躺着内容不一的PDF。
培训内容长达两百页,并通知将在一周后统一对新人进行入职考,及格分为80,第一次考核不通过的会有补考机会,依旧不通过的将影响转正考核。
余贺宜自从收到PDF之后就心神不宁,看着电脑上的文字两眼发昏。
自从上了大学后他就没再认真看过书,毕业之后更是将自己的大脑奉献给了程应年,每天转的一点心思全用在讨好程应年又或者偷偷对程应年使坏了。
上班短短两个小时,余贺宜给程应年发了99+的短信,除了最开始程应年回复:“在开会。”
其余时间都没有得到回复。余贺宜发着一列哭脸告诉对方自己无法适应,如果再上班估计会死掉。
中午吃饭的时候余贺宜也没有胃口,吃了几根青菜就想吐,午休时间全浪费在了卫生间里,他将一张张照片证据发过去,表示:“我真的不舒服…”
“我想回家…”
几分钟后余贺宜终于等到程应年的信息:“你和我说过什么?”
余贺宜不情不愿地回复:“我说了会上班…”
程应年直接拨来电话,喊他的名字:“余贺宜。”
“你现在一天都坚持不到吗?”
“这个班不好,我不想上。”余贺宜能听见他的声音,辩解都多了几分勇气。
那边的程应年沉默了几秒,“没有你想上的好班。”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的安抚:“忍忍。”
“哦…”余贺宜很受用,听着他的呼吸,想了想,问:“那你会来接我吗?”
程应年:“嗯。”
余贺宜:“那是接还是不接呢?”
程应年:“接。”
余贺宜得到了程应年来接他的承诺,不再发去骚扰信息,下午对着电脑整理一下重点。
入职考无非是两个部分,一考公司的文化,二考余贺宜本人的文化。
虽然余贺宜入职之前已经经历过笔试,对该机构多余的考核嗤之以鼻,但又底气不足,谁知道是不是程应年背地里打了招呼呢,余贺宜倒无所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关乎程应年他总要谨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