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184)
不提还好,一提邢予梵瞬间脸黑,大步流星往外走:“病人没资格讨价还价,停职人员也请少妨碍在职人员工作。”
“这就叫妨碍?”喻逢疑问遥遥追着已走出房间的邢予梵,“我觉得我们之间妨碍标准起码得有搂搂抱抱肢体接触才算。”
邢予梵只觉得自己被他传染,耳根子也烧起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去关上房门,再看空落的院子,还好没外人听见,保全他俩所剩不多的颜面。
也许自己多虑,喻逢根本不在意那玩意儿,不然怎么喊得和小喇叭差不多。
邢予梵捏捏眉心,看眼院门口刚送医生回来的柴茗,快步过去:“我有事离开半小时,你进去盯着他的点滴。记住,他睡觉就别出声,不睡觉也由着他,就是别搭理。”
柴茗清楚自家老板说话做事背后自有原因,严肃地再□□复牢记,堪比要谈百亿合同。
可惜进屋不到十分钟,柴茗‘背信弃义’的和喻逢讨论起近期投资项目的取舍,偶尔穿插两件邢予梵的事,聊表喻逢对邢予梵的兴趣。
在柴茗给喻逢送车厘子前就对他久仰大名,涉及金融想搞理财投资的多多少少都知道喻逢,一方面是他狠辣理财眼光,另一方面是他警察身份,他很少公共场合露面,对得上脸的人不多。
柴茗看见那张脸很惊讶,实在不像是一个警察。
“我问你个事,小邢总是不是搬家了?”喻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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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邢予梵:喻逢,你最好别再惹我。
喻逢:是吗?我偏要惹。
第88章 命运的钟摆11.
小事也是邢予梵私事,柴茗领得薪资再多,办事再妥帖,也是个打工的。
作为员工,透露老板隐私是死罪,柴茗清楚自家老板看重喻逢,也不轻易犯规。
柴茗尚在斟酌措辞该如何婉拒喻逢,这人已经露出了然神情来。
“抱歉,让柴助苦恼。”喻逢披着羽绒服靠坐着,手边是翻看大半的游记,前不久刚请柴茗拿的,“算起来这是我和柴助第三次见面。”
前两次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交谈。
柴茗毕恭毕敬:“对。”
“以后柴助失业了,可以联系我。”喻逢光明正大挖人,他惜才,瞥过门口,语气像开玩笑,“柴助放宽心,这是你我私下约定,就算小邢总知道,也不会计较。”
柴茗满头大汗,奈何口才功夫实在有限,憋半天只憋出句:“邢董对我有恩。”
言下之意,如无意外,会一直跟在邢予梵身边。
喻逢状似失望:“这样啊,柴助有情有义又有头脑,性格也好,有话直说不憋着,实在太好。”
这下柴茗浑身汗毛都快竖起来,把握不准回话尺度更招架不住他,忙低头看手机,还有五分钟自家老板才回来,顿时绝望,从没觉得半小时如此漫长。
柴茗眼睛看着地面,声音很干:“没、我没喻队说得这么好。”
“是你太谦虚,瞧,你站到我面前这么久,不善言辞还做到句句有回应,已经打败全国百分之七十的男人。”喻逢含笑道,“柴助肯定不知道有这么多男人喜欢冷暴力吧?喔,职场冷暴力也算。”
柴茗:“……”
根本不敢吭声,战战兢兢像鹌鹑似的往门口挪动两步:“喻队,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刚到两盒车厘子,很新鲜。”
不等喻逢答应,柴茗拉开门跟兔子似的窜出去,结果刚冒个头,在门口偶遇自家老板,顿觉天塌下来了。
柴茗突然哑巴,无从解释没听交代和喻逢聊起来,还被接二连三将军到无法应对,吭哧呼哧半天,选择沉默。
邢予梵手里端着盒刚洗好的车厘子,看眼柴茗急到面红耳赤的脸庞,轻轻颔首:“辛苦,去忙吧。”
柴茗如释重负,连连点头,离去脚步快而轻,走出一段路似乎听见房里传出喻逢愉悦的笑声,这时反应过来,喻逢故意说那几句弦外之音的话,是给早到门口的邢予梵听的。
关上房门,走过屏风到床前,邢予梵看眼笑意犹存的喻逢,慢条斯理地问他:“真想挖人?”
“说笑的。”喻逢注意力全挂在车厘子上,伸手去接,被邢予梵避开了,他轻啧,不给吃拿过来馋人呢。
邢予梵:“我寻思你连个公司都没有,挖他一起喝西北风呢。”
喻逢恋恋不舍再看眼新鲜饱满的车厘子,心道吃不到就吃不到吧,他没表情地睨着邢予梵:“几个意思?我敢挖人就敢让他以后对外说人往高处走。”
邢予梵轻挑眉:“我倒不知整个南城哪家公司比我邢家更好。”
喻逢缄默片刻,别说南城,就是放到全国,乃至全球也没多少,输人不输阵,喻逢下巴轻抬倨傲道:“好不代表适合,给你做助理淹没柴助才华。”
“你狠欣赏他。”邢予梵笃定,“和你拢共没待满半小时,又是挖人,又是夸赞。喻队,你情绪价值给得很满呐。”
喻逢捞起那本相当助眠的游记装模作样看起来:“有意见啊?”
邢予梵又走近两步:“他哪里得你青睐?”
喻逢抬头,勾唇轻笑:“起码人家不会没道德的拿水果馋我。”
邢予梵便拎起个车厘子塞到他嘴里,没表情地说:“你和咬吕洞宾的狗差就差在语言上,有时说话不如汪两声好听。”
喻逢张嘴衔住,动作娴熟避开邢予梵手指,牙齿咬住果实,由着邢予梵拽走果梗,他裹走果肉,含着果核:“真叫你又不乐意。”
邢予梵抽出几张纸递过去,让他接果核,反应很平常:“我有什么不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