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210)
“都是他之前年轻不懂事得罪的那批人吧?”
程淮书眉梢微扬,猜得未免太准了,可看他唇角的淡笑,这猜测估计有内情:“他们有点奇怪。”
先不管不顾赔钱都要拒合作,弄得高高在上别人配不上似的,一场庆典过后,学会低头也学会拓展人脉,是看清人世间的冷暖,要为以后做打算?
如果程淮书是姚绛乔之前得罪的甲方,就算这会儿对方磕头认错也不会真心相待,最多场面过得去。
谁知道这次主动卖好,后面会发生什么,论风险性来算,没有承担情绪反复横跳乙方带来风险的责任。
喻逢意味不明地笑道:“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呢。”
两人就那么冷眼旁观姚绛乔和乐哲低头哈腰几乎讨好遍全场,有些馋钱给好脸色,有些单纯没想闹难看给点台阶,还有些像徐绛嫉恶如仇的正义之士会冷嘲热讽,回避姚绛乔的道歉。
姚绛乔和乐哲理亏,加之是乙方,不敢表现出些情绪,依旧好声好气地搭着话,可谓抛开尊严在谄媚。
那几乎不要脸的模样让喻逢冷不丁想起乐哲那句‘最没用的东西’。
“影帝居然没上来社交。”喻逢看遍全场没看见人。
“上来打过招呼又下去了。”程淮书回答,“你回来前两分钟的事。”
喻逢遗憾没能亲眼见见影帝风采,希望有下次吧。
庆典持续到十点半,中间喻逢看见姚绛乔起初不愿给好脸色的那位甲方,确实如所言那样色眯眯,过来和徐绛打招呼时,眼珠子恨不得长在他和程淮书身上,被徐绛指桑骂槐好一通讪讪走了,后来角落地方,姚绛乔还是打起精神和这位甲方谈笑风生,只是努力坚守底线,没让对方占到便宜。
散场时,程淮书跟着徐绛走了,喻逢绕到另一条街对面上了邢予梵的车。
刚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喻逢敏锐感受到邢予梵数次飘过来的视线,似乎很喜欢这亮闪闪的穿搭。
喻逢弯腰钻进车,拉好安全带系好,偏头再次对上邢予梵直视的眼睛,他笑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
“交到多少朋友?”
邢予梵打着转向灯驶进主干道,视线稍偏,这次看他的脸,化妆师很老练,只在他的脸做加法,看起来不施粉黛,实则清透精细,让他更如水般纯,雪般净,干净到令人心生破坏欲。
喻逢掰着手指头:“这个创意总监,那个制片人,还有好几个导演问我是哪家经纪公司艺人,想为我量身定制剧本。严格来说他们算不上朋友,是让我红遍大江南北的引路人呐。”
那手指头掰得邢予梵冷着脸:“让你当明星,他们脑子有问题。”
“怎么,我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怕我不敬业?”喻逢故意问。
邢予梵挑刺般十分矜贵看他一眼,口气算不得客气:“你真想当明星?”
喻逢理着亮晶晶的袖口,闻言举起来晃了晃:“当明星多好,能穿这么漂亮的衣服还不用自己掏钱。”
“你差买衣服这两个钱吗?”邢予梵沉着脸,“差多少?”
“补给我吗?”喻逢倚着窗,欣赏邢予梵冷峻的帅脸,慢吞吞地狮子大开口,“越多越好,没人不喜欢钱。”
邢予梵似乎被他这饕餮似的胃口震惊到了,难得安静将车开到酒店,直到进入房间,喻逢被迎面塞过来一张黑卡,贴着脸颊沿脖颈滑进外套胸前口袋。
“密码6个1,随便刷。”
喻逢有片刻惊愕,掏出黑卡翻来翻去看一圈,再抬眸看着脱掉大衣又单手脱西装外套的邢予梵,语气不明地问:“卡给我,你怎么办?”
邢予梵刚拆掉领带,回头见他举着黑卡满脸关心,好像真的很在意自己,无所谓地说:“有副卡。”
喻逢调侃着:“啊卡主人用副卡,我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用主卡,扫黑被抓到都不知道怎么圆呢。”
“不会。”邢予梵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垂眸看那映着灯光璀璨的碎钻,仿佛估算价值,“想用就用,这件衣服多少钱?”
喻逢手指微缩:“不买,换下来明天还给绛姐就好。”
邢予梵很随意‘嗯’了声,然后触碰他里面穿得衬衫花边蕾丝,这件偏女性化的内搭削弱他的气势,使得柔和无害感更重。
在车里注视着他一路走到跟前,邢予梵就很想做点什么,此时喻逢刚收下他的卡,正是浓情蜜意好说话的时候。
手指停在衣领第一颗纽扣上,邢予梵居然绅士款款地问:“我可以解吗?”
喻逢轻眨眼睛,长睫好似掀起飓风,刮得邢予梵晕头转向,低头亲吻他花瓣似的嘴唇,先丢开那件过分闪耀的外套,再是长裤。
那件最招邢予梵悸动的衬衫反倒扣着一颗摇摇欲坠的纽扣挂在喻逢润着暖光的玉般的身体上,随着光影起起伏伏。
喻逢缓过最无力那段时间,双手撑在邢予梵胸膛坐起来,看眼满地狼藉,拢住衬衫盖住那片粉色痕迹,半侧头看仅是衣衫凌乱的大少爷。
这人办过事又是风轻云淡,他往那近乎闭合却没拉上的裤拉链瞥过,泛着潮的黑色布料提醒他腿内侧火辣辣是真实存在的。
“洗澡。”
闭目养神的邢予梵便睁眼来抱他的腰,低头在裸露后脖颈靠下位置轻啄,嗓音还有些未散去的喑哑:“衣服买了。”
喻逢轻拍脑袋搭在肩窝的邢予梵额头,无奈应好,他也没那个脸把这在地上踩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还回去。
邢予梵手拂过膝盖,慢慢往厮磨过的地方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