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顾问不可能被钓[刑侦](7)
睡得少再开车属于疲劳驾驶,喻逢没睡醒也不想开,索性打车,社会车辆不允许进入市局,喻逢在大门口下了。
有时候缘分很奇妙,哪怕特意想避开,也架不住造化弄人。
他刚走两步,后面有辆车开过来,或许是错觉,路过他身边时车速减缓过,在他看车牌号时又嗖加速开走了。
喔,喻逢掩在口罩下的唇角扬了下,早之前为避开邢予梵,他特意收集过些许资料,包括这位少爷登记过的座驾,他记性不错,所以……
喻逢揉揉眼睛,今儿天真不错,路过保卫亭,同里面打扫的老许说话:“许叔早。”
“哎,小喻今天又没开车啊?”老许说,“那你今晚恐怕不好回家咯。”
这是有内部消息,喻逢睡意全无,眼珠子转动几下,走近保卫亭:“许叔,你也知道我们昨晚刚结束个案子,早上没收到消息,不会临时变动让我忙到明儿天亮吧?”
老许瞧着他:“你小子又想来套我话,能给你透露的就那么多,想知道别的啊?”
喻逢点点头。
老许拿着鸡毛掸子挥舞几下:“没有,赶紧上去,再晚算你迟到。”
喻逢连退两步,语气幽幽:“您老惯会逗我玩,有事儿不说,一句提醒弄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老许把鸡毛掸子背在身后,左右环顾没其他人,这才神神秘秘地对他招招手。
喻逢重新上前,一脸的洗耳恭听。
老许:“你啊,要遭罪咯。这么久,王得见王了。”
喻逢退到阳光之下,几不可见皱皱眉,消息捂这么死,估计也是临时下通知。局里不会因为他和邢予梵那模棱两可的传言弄出个联合小队,那太儿戏。
排除这个选项,同时抽调他和邢予梵,表明这桩案子涉及重大经济纷争和谋杀,起码是专案组。
他半天没动静,老许探头出来:“你真和邢家那小子背地里有过节啊?”
喻逢回过神,眉眼带笑:“如果我说是,许叔是不是考虑做个和事佬?听说邢顾问很尊重您。”
老许咻地缩回脑袋,边掸灰边说:“我说不通那小子,少管闲事寿命长,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别想着啃老。”
喻逢啼笑皆非:“好,我争取早点和邢顾问冰释前嫌。”
已有消息,抽调迟早的事,饶是如此,喻逢仍像个没事人似的该忙忙,该吃饭吃饭,直到傍晚,宋震一通电话打过来,直接通知他,明天一早和戎音及宋斯轲去找万景龙报道,具体会议详谈。
悬在脑袋上的刀落下来了,喻逢看眼时间,好歹给了一晚上缓冲时间,把枪林弹雨留给明天。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交锋~
且看小喻如何拿下邢顾问。
第4章 消失的货币01.
晚九点,喻逢揽着抱枕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前方超大液晶电视播放着某卫视热播综艺,他完全没注意内容,对垫着抱枕亮屏的手机头疼。
抽调去万景龙小队参与调查,喻逢并不会紧张或担心查案过程过于艰难险阻,实力摆在那,也清楚不该多想,但那是邢予梵。
喻逢不想受外界因素影响,导致些许不必要麻烦,比如专案组内部不和,工作氛围很差。
团队拧不成一股绳,拖效率后腿,这关乎到真相大白的时间。
喻逢自认算不得高尚,既然决定从事这行,就得拿出专业素养。这也是他目前头疼的原因之一,想解决麻烦就得从源头入手,他不确定这通电话打过去,邢予梵接不接。
就算接了,他自报家门后这位少爷会不会干脆挂断?
喻逢一锤枕头,想那么多没用,先打通再说。
嘟嘟——
“喂?”邢予梵那边堪称寂静,显得他声音格外干净,如雪山融化的冷泉水,泠泠动听。
喻逢停顿两秒,下意识放缓语速:“邢顾问,你好,我是喻逢。”
又特意等了等,偏头看眼屏幕上方通话数字还在跳动,他眉梢微动,没挂。
像是领悟到他安静的原因,邢予梵给了个冷淡却表态的回应:“有事说事。”
喻逢也没想说别的,他俩除开一年多前那场交流会和闹到让邢予梵扬言有他没自己、有自己没他的神秘夜晚再无交集,再想方设法套近乎就是不要脸。
认知是回事,不代表他默认邢予梵态度,揪着抱枕的流苏边缘,他唇角扬起:“邢顾问天天泡在队里,消息比我快,明天我们将要成为临时同事,为办案顺利,有必要提前做些约定。”
“只要你正常工作,我没有意见。”邢予梵答复很快,像要撂电话。
“是吗?”喻逢仅用两个字留住邢予梵,他带笑地问,“我的行为在邢顾问看来正常吗?”
那边突然静默,只余邢予梵稍显急速很快又平复的呼吸声。
小道消息一出,比喻逢和邢予梵两位当事人更紧张期待的大有人在,比如刑侦支队内部,再有法医室痕检科等等,比能力出众更声名远播的是他俩始终无法揭秘的结梁子缘由,时至今日,无人知晓。
这天连市局的蚂蚁都比平时早起半小时,刑侦支队二大队队员集体早到,除了邢予梵。
万景龙指使手下人收拾会议室挪东西搬案卷,捧着包子啃得迅速:“干嘛呢,把两象征最高身份的椅子分开,放一起你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
搬椅子的队员一听,忙拖着把椅子分到对面,弄成对峙,手拍椅背,冲万景龙得意扬下巴:“万队,这够帅吧?绝不会让咱顾问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