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觊觎的漂亮小少爷(158)
周奎的这一句话,说得更加的冷漠和危险。金玉没扛住,虚脱般地扑倒在床上,他抱着枕头,无力地喊了一声:“哥哥。”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埋怨,显然就是在用尽手段撒娇,“哥哥你怎么这么凶?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每次去见你,都被你,被你亲成那样......你现在是军校的学生,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不得不说,金玉撒起娇来,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尽管这般说辞漏洞百出,但周奎的脸色还是立刻好转了许多。
“哥哥在担心什么呢?还担心我有别人吗?”金玉继续埋怨道,“哥哥每次亲我的时候,没发现我身上都是白白净净的吗?现在都被哥哥弄得不成样子了,哥哥你还没满足吗?”
“哪能满足?”周奎被金玉那撒娇里带着些挑逗的语气勾起了火。他喉结滚动,回忆起了金玉那纤细柔韧的腰,和那轻轻一碰就会发红的白皙皮肤。
特别是从身后,按着他的腰望过去的时候,从纤薄的后背滑落到圆润的臀部,视线走过的曲线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他好想握住他的腰,好想感受从未感受过的......
他感觉如果那一天到来,他可能会疯。
还有可能会死在他的身上。
他舔了下干涩的唇,声音压抑得沙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等我寒假回来,满足我。”
第65章 周奎的怒火
金玉倒是很想在寒假满足一下周奎,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寒假让周奎回来,他不敢想象会面临什么样的灾难。
快放假的时候,周奎跟金玉说了要留校值守的事。金玉听后,心里一阵获救了般的激动。尽管他已经在注意掩饰真实情绪了,但还是被周奎察觉出了异常。
周奎原本不是一个对他人的欺瞒如此敏锐的人。自从死过一次后,他对金玉突飞猛涨的占有欲以及不能与金玉朝夕相处的不安,让他开始变得多疑了起来。
他总感觉金玉有什么事瞒着他,总感觉金玉不太想让他回家。
如果任由想象继续发散,他会因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无法克制地情绪失控,比如说:金玉可能有了别的男人。
某一次,在和格斗课的教官一起向学员们示范格斗技巧时,周奎走了个神,心中突然冒出的怒意让他差点折断教官的手臂。反应过来后,他立刻松了手。
教官狼狈地摔倒在地上又很快爬了起来,尴尬地将周奎请回了队伍,还开玩笑似的跟学员们解释道:“都看见没有?这就是实战反应!我刚才要不这么一摔,我胳膊就真得卸了!”
其实谁都知道,是教官根本打不过周奎。教官心里也叫苦不迭:以后可千万不能和这小子一起示范了。
周奎也给许壶和别墅里的其他人打过电话,每个人都口风一致,说出来的话都大差不差:少爷就每天就是上学,学业不重的时候就去公司,偶尔和朋友出门玩玩,没有交往的人......
周奎总是觉得不安,于是,他在春节的前几天,向上级申请获得了一天的假期,回到了凰城。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在允许离校的那天傍晚便启了程,在晚上八点多赶到了金家庄园大门外。
已经三年没回来了,周奎心中感慨。看着眼前的和三年前相差无几的大院,他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暖意,仿佛这三年从未离开过一样。
还是有些许差别的,原本有些陈旧的院墙已经焕然一新,古朴复杂的暗金色雕花大门重新镀了色,增加了大面积的深灰色,让整个院门更显庄重、奢华。
视线穿过院门,看到了装扮得热闹非凡的宽阔庭院,院内的小道边挂满了红色的小灯笼,充满了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
周奎原本想回家陪金玉过年的,可是本来就有留校值守任务的他,很难在除夕那天请下假来。
站在门口,他忍不住地回忆离开金玉的这三年,刚开始,深深的思念和痛苦占据了他的大脑,为了对抗这些撕裂般的情绪,他只能不要命地训练。那些日子,他的眼里是没有光的,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永远都是队伍里最压不垮的存在。
不需要徐家刻意去给他安排什么容易立功的任务,因为每一次,他都是冲在危险的最前线。他在成为天刃特战队的兵王前,首先成为了特战队的疯子。他极少跟人交心,仿佛就是一个只知道执行任务的战争机器。
在这种高压状态下,对金玉的思念才渐渐好转。他逐渐习惯了没有金玉的日子,把回忆金玉,当成了繁重任务下的调节剂。
那段时间,他在高原上捡到了一块青色玉石,玉石非常粗糙,品质极其普通,但他看到它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金玉,也许是因为玉石中心的那一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胜雪的白。
他把它放进了口袋里,在回忆金玉时就拿出来用军刀打磨,逐渐打磨成了可以握在掌心的水滴状玉石。几年的打磨,玉石已经变得光滑莹润,每当他抚摸着它,指肚按压在那块雪白的地方上时,他总会在脑海中,看到不着寸缕的金玉,缩着身子失神的轻颤。
离开天刃特战队时,他也把这块青玉带了出来。他给它顶端凿了孔,拴上了结实的红绳,经常会拿出来把玩。而此刻,这块青玉正躺在他羽绒服的口袋里。
周奎想送金玉一个礼物。
从小到大,他极少送金玉礼物,毕竟物质上的东西,金玉什么都不缺,送礼物显得有些多此一举。可那天看到金玉脖子上的那条银色的项链后,周奎就想到了这块青玉。他猜测,或许金玉会喜欢这种他亲手打磨的小东西,毕竟,他的金玉是那么地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