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觊觎的漂亮小少爷(61)
范与川离开国内多年,汉语不太流利,所以有时候说起话来,还显得有点儿傻傻的可爱。
总之半天下来,金玉对他是喜忧参半。
中午,金玉本打算就把他扔到宿舍里了事儿,可刚准备带着吴文进离开男生宿舍,范与川就可怜兮兮跟了过来,拽住了金玉的衣角,小声说道:“金玉哥哥,宿舍,宿舍不太好,不想住。”
“啊?”金玉有些诧异,不过想想也是,范与川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这四人一间的宿舍可能真的住不习惯。
“金玉哥哥,我可不可以住你家?”范与川抬起了他那楚楚可怜的小狗眼,见金玉正在犹豫,连忙又说道:“金玉哥哥家应该很大吧?我住客房,我可以给钱,一个月一千美刀!”
金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像是缺钱用的样子吗?你拉着行李箱跟我来吧。住我家也行,一会儿回家后,你给你爸打个电话,我得跟范叔叔说一下你在我这里。”
“谢谢金玉哥哥!”范与川激动地蹦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抱住金玉时,吴文进挡了过来,硬生生地把范与川推了出去。
这是金玉授意的,他实在是被范与川闹烦了,便吴文进说过:“下次他再靠近,替我拦住他。”
范与川的目光落在了吴文进身上,那毫不掩饰的探究视线让吴文进格外的不爽。
吴文进下意识便觉得,这家伙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单纯。他有点讨厌他,于是挑衅地抬了抬下巴,眼里传达出了敌意:你想怎么样?
范与川最终什么也没做,他十分平淡地收回了眼神,拉着行李箱笑嘻嘻地跟在了金玉身后。
吴文进心里顿时冒出了一股被耍了却无处还手的憋屈感。
走出宿舍后,金玉打了个电话给管家,让管家准备午饭。然后领着范与川走向梧桐大道。
徐珈瑶和吴文进紧跟着两人,走了一会儿,徐珈瑶拉了拉吴文进的衣袖,放慢了脚步,小声交流道:“有没有觉得那家伙有点阴险?”
吴文进使劲点头。
“简直比谢荣还要阴险!”徐珈瑶小声骂道。
吴文进想了想,认真说道:“谢老板是明着坏,这人是焉儿坏。”
“诶,对对对,呆瓜你脑子变好使了啊!”徐珈瑶夸道。
吴文进挠了挠头,憨憨地笑了。
“其实小时候,也是这样诶,”徐珈瑶皱起眉头,“我十多年没见都忘了,这家伙小时候就这样,在小少爷面前乖得跟三好学生似的,小少爷的视线一挪开,他的气场就变了。而且!”徐珈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亮起,拉着吴文进的衣袖,小声说道,“这家伙对和小少爷亲近的人,都有很大的敌意!”
“那该不会是......"吴文进话还没说完,就见身前的两人脚步停了下来。
徐珈瑶也是一怔,然后抬眼望去,看到了站在前方梧桐大道边,神色有些阴沉的周奎。
“奎哥!”徐珈瑶朝周奎挥了挥手,然后对身前的金玉喊道,“诶?小少爷,今天奎哥怎么来了啊?我还以为你自己开车来的呢。”
金玉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嗯,今天是哥哥送我来的。”他故意没去看周奎,低垂着眼眸走向停在梧桐大道边的悍马。
范与川敏锐地注意到金玉情绪的异常,他看了看金玉,然后眯起眼睛用极其锋利的眼神看向了周奎,可他开口说话时的声音,却依然天真无邪:“金玉哥哥,那是谁啊?我不记得金玉哥哥还有哥哥呀。”
“他是周奎啊。”
金玉说完才意识到,小时候的周奎身形瘦削、皮肤黝黑,与现在大不一样。而且那时候,他和周奎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他并不叫周奎“哥哥”,所以范与川应当是认不出周奎的。
范与川依稀记起了这么一个人,他再次望向金玉,追根问底道:“我记得他只是金家的家仆,金玉哥哥为什么叫他哥哥啊?”
金玉深深地吸了口气,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周奎。两人视线相接,流露出了无限的哀伤。无声的苦楚像是微风下的波浪一般,慢慢地从心脏处朝着全身扩散,金玉难受极了,闭了下眼睛再次深吸口气,才说道:“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他把我从火海里救出来的。”
“是吗?”范与川盯着金玉,把他脸上的痛苦尽收眼里。他不理解金玉脸上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感情令他十分妒忌且不安,他皱起眉头,绞尽脑汁地分析,直到走到悍马车旁边时,才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所以说,你们分手了?”
“啊??”
诧异的声音同时从金玉和徐珈瑶的嘴里冒出。
范与川看着金玉,指了指朝他走过来的那个魁梧的身影,眨着忽闪的大眼睛,一脸纯真地问道:“金玉哥哥你看着他会很难过,所以你们是已经分手的恋人关系吗?”
金玉嘴角抽了抽,十分无语地骂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呢?思维挺跳跃的啊!”
周奎走到了金玉身边。
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醒了过来。在几秒钟的大脑空白后,他回想起了睡着前在车里对金玉做的那些事,回想起了把金玉抱在怀里亲吻时那要命的陶醉感和舒适感。
他实在是......太喜欢了。他不敢想象,如果能脱光金玉的衣服,把光滑、柔软又白皙的金玉搂紧怀里尽情地占有的话,自己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但那是他只敢想不敢做的事,可他不敢做的事,已经被别人做了。
少爷说过,他和谢先生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