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心动(129)CP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惹举起右手,迎着指缝发呆。他的眼睛因强光照射,激出了些许生理性泪水,淌到眼角才慢半拍地擦拭掉。
再转身,玻璃背后影影绰绰。
视线全部被均匀的色块和流畅的线条侵占,江惹羞耻地闭上眼睛。
然而,黑暗来临之际,他又没出息地睁开一条小缝,看着水流从有到停。
桌案放置的沉香失灵了吗?
助眠用具也不起效。
好难为情……
江惹捂着脸,用力一搓,脸色更红了。他手腕佩戴的珠串变了香调,闻起来不再清凉,就像薄荷被蜂蜜压制一样,空中处处飘浮着甜腻的气息。
谁来救救我……
他无力地想到。
江惹的房间一如其人,简单、干净,陈设井井有条。牧随川进到浴室,眼尖地发现了洗手台前放着的一款香水,宝格丽大吉岭茶原版。
他的心脏像被兔子轻轻抓挠了一下,那日肮脏巷道的对话依次在脑海中浮现,少年受伤的眼神、隐忍的呜咽,还有夹杂着倔强的软语……
体内的燥热再也无法刻意忽视,那是一股流水浇不灭的莫名的冲动,牧随川无奈地站在花洒下,静静淋浴。
过了十几分钟,他狼狈地发现那恼人的鼓胀感持续未消,手探下去摸了两把——这是江惹的房间。
理智大获全胜。
牧随川额角隐隐作痛,低声骂了句“操”,关掉花洒,一并关掉了热水器。
那身旧浴袍刚好用来擦水,只是换新浴袍时,他的动作稍显仓促,衣带胡乱一系,反正回去还得再脱——
这个想法仅在脑中停留了一瞬,牧随川又耐着性子,穿戴整齐才开门。
江惹听到动静回了神。
那人不打招呼就要走,他身体先大脑一步有所行动,走到牧随川面前,冷不防瞧见了对方眼底的红血丝。
没睡好?
还是……
也通宵了吗?
江惹叫住了牧随川。
他很快从储物箱找出两盒没拆封的沉香,递过去,“队长,给你。”
牧随川沉默片刻,一只手接过,另一只手落在江惹的发顶,“喏喏……”
少年眨着眼睛,歪了下头。
他以为对方意在询问东西是什么,半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完全没有防备心,小声解释道:“安神用的。”
“知道了。”牧随川被他不经意的举动撩得心火难耐,呼吸逐渐粗重。
不一会儿,隔壁浴室再次浸满潮湿的水汽。里面的人像是极力隐忍什么,声音低哑,呢喃着少年的名字。
压抑的情绪骤然得到抒解和释放,便如火山喷涌般一发不可收拾。
久而久之,刺骨的冷水也因人为的快速并重复着的动作而逐渐升温。
牧随川自诩并不重欲,但多可笑,那些荒唐的想法只悄悄露出个芽儿,大脑就像中蛊似的不受控制。
他想越界,想做更过分的事,水乳交融,耳鬓厮磨,明知是犯浑,偏还要纵着自己,得到、亲吻、贯穿、占据……他甚至想在少年的锁骨间,留下少年曾经刻在蝴蝶刀上的那些烙印。
疯了吧?
直到手中斑驳不堪,防滑瓷砖也溅上了点点凝胶样的乳白色、液,牧随川疲惫地想,他可能真疯了。
第76章 江小兔:月亮。
七号下午,团队训练照常在健身房进行。为了保持选手们的状态,带教老师只领着他们做了些简单的项目。
等到晚上,教练组通知大家,原定的检讨会和复盘都往后推迟了,S8开赛在即,圈里不知哪家的领队拉了个约队群,陈山一进去,Lion就找上了门。
OCL常规赛开赛日定在6月22号,为时两个月,赛制简单,二十家战队抽签分为A、B两组,并依据赛程,在全国四个城市进行组内BO3双循环赛,每组积分前四名晋级季后赛。
遵循就近原则,B市本市的战队,以往通常会被安排在奥体中心,但因今年新建了主场,又因A、B两组的比赛同时进行,难免会有冲突,不能排除个别场次被安排在外地的情况。
抽签结果不日公布,圈子里各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强队来约训练赛,DMG理应拿出满状态认真对待。
Lion,雄狮,S7赛季OCL亚军,中国赛区为数不多的实力派战队。
如果算上暗夜,该战队可以说是圈子里的“老前辈”了,建队二十年,选手平均年龄高达26岁,最小的都有20。
Lion的打法风格多年不变,从不搞花路子,战术老套却胜在稳健,比赛中很难抓到他们的破绽。
去年总决赛,Lion惜败DMG,说实在的,教练组很不想跟他们分到一起。原因无他,跟Lion打比赛,就像撕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他们会用最简单的战术打败对手,专治花里胡哨,尤其是像DMG这种爱出奇招的。
只不过,训练赛结果还不错。
约了两场新地图,战绩一胜一负,赢的那场9:5拿下了。
接下来的一周,DMG的训练一切照旧。陈教练约训练赛约得勤,和国内几家一线强队都打过,也接受了几个新队伍的邀请,当然,其中还包括结下大梁子的MPG。
周复离队后,MPG人员更新,黄衣服从DMG青训转入人才交易市场,被孔智辉以60万的超高价买下——这比小江少爷的签约费贵了整整一倍。
两家战队打训练赛的那天下午,周复见了他们就倒胃口,好几次打上头了,一人追着四人打。打完还怒骂:“我操你妈的傻逼孔智辉——”
骂一半儿被陈山叫去赛训室了。
舒佑容带着汤天阳去放映厅看录像,两位突破手配合失误有些多,被助教点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