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心动(250)CP
BTB的选手们几乎瞬间认定这是DMG的套路,用道具拖延攻势,意在劝退,绝不可能主动反清……
事实真的如此吗?
导播老师切了DMG投道具的回放,现场粉丝爆出一阵惊呼。
解说们完全来不及感叹,以最快速度道出了关键:“是诱饵弹!”
解说甲当机立断,“BTB在试探DMG的布防,他们不想跟你来硬的,怀柔战术,可DMG也这么想!
“石碑的烟不能断,因为前面连续三个回合Welle都拿大狙在这抽点,都抽中了,BTB不可能再给Welle破点的机会,所以这颗烟他们会一直续——
“或者说BTB不得不续!
“DMG借你之手限制你的发挥,那这烟就问你是突还是不突?Welle压制力太恐怖,BTB现在不敢啊,他们不敢轻易出这道烟墙,因为他们没法确定DMG架烟的人有几个,更没法确定这些人当中有没有Welle!”
“是的,没错,DMG在石碑先起的烟,阻断了BTB的视线,诱饵弹一出,BTB误以为你还没来,殊不知DMG已经贴到了近点——Unbelievable!
“天呐你们看,Dione转点了!他脱离大部队,一个人去了A?!这招好险,注源时间仅剩四十秒,正面战场双方还在对峙,没人发现他不见了!”
队内语音里,汤天阳跃跃欲试,就等牧随川一声令下开始反清。
周复成天被陈教练耳提面命,“纪律性”三个大字是彻底刻进了脑子。对局时间所剩无几,DMG只要不莽就稳赢,他一般不会质疑牧随川的指令,但此刻却在心里嘀咕:这能行吗?纯干拉?为啥不等对面来送?
正要开口提醒——
“Hippo,闭嘴。”牧随川不断晃身Peek,“要的就是这个Timing。”
说时迟那时快,BTB准备佯攻,想要通过正面施压牵制DMG的火力。
DMG赛前功课做得足,再加上还有舒佑容这个BTB正儿八经的前队长,早已把对方的战术研究得门儿清。
时间紧迫,双方都很小心谨慎。打毁灭拖延时间只能算下下策,BTB想在最后一击制胜,可他们的部署已然被DMG尽数知悉,坐以待毙?
DMG就是要先发制人!
周复旋转跳拉身位破烟而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汤天阳稳稳压枪狂点鼠标,玩的就是手速!牧随川清理战局与BTB指挥对点,Timing刚好——
【DMG-Welle使用AWP击杀了BTB-Dione,Head Shot!】
【BTB-Dione使用高爆雷击杀了DMG-Welle,Nice Killing!】
“这就是顶级狙击手的博弈吗?!”解说甲激情澎湃,“同步切刀,同步转点,同步急停,同步Peek!四个月前的那场双狙我们仍然历历在目,可是通往金色圣殿的道路有且仅有一条!”
解说乙激动地大叫:“太精彩了!如果说图一还有Yucca的助力,那么现在,在图二未来幻境,堪称毫无保留!兄弟们,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是生是死还看今朝,四个字叫‘图穷匕见’,三个字——上刺刀!!!”
“他掉了。”江惹狙完才报。
牧随川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话,略一思索,“下两把大狙主A。”
卓渺临时转点的决策不是先例,是个人特色。BTB正面火力有限,他只能另辟蹊径,那DMG最后两把完全可以只打B,逼着BTB跟他们打B。
江惹明白牧随川的弦外之音。
——卓渺会去A点搏运气,想注源?可以。踩着DMG主狙的尸体。
“别恋战。”
“我能守好。”
“更喜欢和他做队友还是做对手?”牧随川突然切换了私人频道。这个问题其他人听不见,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少年几乎不假思索,“对手。”
“如果是我呢。”
如果是Meer……
江惹心跳漏拍了一瞬,强行压下转头看过去的冲动,牧随川神色依旧如常,“喏喏,拿个ACE。”
OGC单人赛每支战队最多可以派两名选手参加,DMG去年只派了牧随川一个,因为赛季击杀总数最多。
今年ACE虽然暂无定数,但牧随川作为上届OGC单人赛世界冠军,亦是本届擂主,不可能不参加。
“拿个冠军ACE。”
第144章 江小兔:永不屈服。
事实证明,朋友交得太深也不是什么好事。譬如江惹和卓渺。
两人微博互动是家常便饭,把对方的比赛demo盘包浆又叫基操,因为私下双排、Solo过太多次,某些固定站位和操作习惯恰恰成了致命破绽——
图二DMG 7:9惜败于BTB。
Welle选手一局为好友贡献了六个人头,脸色冷得像冰碴儿。
图三他痛定思痛,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渐渐适应了季后赛高强度的比赛节奏,豪取1.39的逆天Rating。
DMG最终以2:1的微弱优势险胜。
这两家战队扯头花,不仅意味着曾经被广大粉丝们誉为“双狙2.0”的CP在一场决定命运的比赛中拼了个你死我活,还意味着“痛打老东家”的戏码于Yucca选手身上再度上演。
赛后采访是舒佑容去的。
采访问题中规中矩,诸如比赛中的战术安排,打出某个高光操作时的想法,以及对自己的表现满不满意。
台下挤满了来自两家战队的粉丝,不少小姑娘哭花了妆,扬声喊加油,还有几道不和谐的私语。
舒佑容全程照常回答,只是到了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住,似怅然又似有所感,酝酿许久才道:“不论我有没有失误,不论我在这场比赛中有没有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我都不能坦荡地说出‘对自己很满意’这种话。”
台下的抽泣声更大了。
他抱歉地说:“人就是这样,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就不会满意;达到了预期的目标,没有按照既定的路线走,也不会满意;可一步一步按照计划完成了目标,就能真正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