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心动(60)CP
“行啊川儿,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周复停好车,当即乐道,“今儿就给棒子好好上一课,什么叫瓮中捉鳖!”
小地图清晰可见,DMG几人的站位呈一个U型,U型所环绕的地方正是小木屋上方的悬崖。
舒佑容冷静说:“他们不一定真上当,我卡尾巴,Fiend很有可能会偷。”
“他们一定会上当。”
“为什么?”江惹舔了下唇。
牧随川嘴角微微扬起,“Drkin没在海岸开枪,说明他不想放弃销毁载具的机会。悬崖有天然的地理优势,我们自投罗网,你说他能不来么。”
IM自然会来。
只不过……
这场心理与实力的双重博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第34章 江小兔:危险将至。
注源点中央,江惹爬上木板后,用蝴蝶刀利落切断了绳索。
这种做法有利也有弊。
虽然他没有了撤退的后路,但与此同时,守护者也没有了向上攀爬的着力点,再想净源的话,他们就只能从崖顶跳下来,还要额外再掉10滴血。
解说乙在小地图上做了两个标记,一个在崖顶,一个在崖后,以此来分析场内局势。
“IM不会去木屋了,他们应该会直接去崖顶,但不管是谁下来净源,落脚点都一定会在Welle的位置。
“咱们先不谈两人正面对枪的胜率是多少,这里DMG肯定是会封单向烟的,他们必须保证,其余三人的交叉枪线能在第一时间秒掉下来净源的人!”
解说甲点头,声音有些迟疑,“但以IM的谨慎程度,最先到达崖顶的人很有可能只是诱饵。
“他要做的就是收集位置信息,等烟一散,崖后的人以高打低,Welle自断后路,这个人头钱IM是必拿的吧?”
这话问出了弹幕诸多粉丝的疑惑。
正常情况下,绝大多数战队会选择在注源点周围守株待兔,注源完就撤退,不会切断绳索。
因为绳索一旦被切断,就相当于明牌告诉对手,这里有埋伏,下来净源大概率会两败俱伤,白送人头钱当然不如保枪划算。
这么简单的道理,但凡是个打OND的都能明白,DMG这手操作堪称“此地无银三百两”,官方直播间的弹幕顿时刷满了整屏幕的问号。
【666,脑溢血操作,】
【牛逼。就你DMG的狙喜欢切绳索?这下我看谁敢说不是指挥的锅。】
【牧一刀??】
【天赋型新人?????】
【新人就这水平?我上我也行。】
【一流队伍三流意识不入流操作说的就是你吧大满亚。】
【6。。。】
“不过没关系,DMG还没注源,”解说甲发现了这个失误,赶忙找补道,“他们是想卡着注源的时间点,逼IM下来!而且看Hippo的站位,可不像是要安安分分待在前点架枪的啊。”
解说乙倒是很淡定,他沉吟半晌,最后笑着提醒,“这才第一回合,该吃吃该喝喝,DMG的比赛话可别说太早,起码到第三回合正片才开始呢。”
DMG的比赛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长”,弹幕眨眼换了个风向。
第一回合时间刚刚过半,正如解说们猜测的那样,IM果然放弃前往木屋,选择直接驱车赶到崖顶。
“这帮孙子还挺能!”
周复见状“嗤”了一声。
IM很有自知之明,知道DMG不会给他们留下正面净源的机会,所以没有浪费时间去木屋做无用功。
牧随川在木屋后的反斜坡,利用视野盲区小身位转点,向江惹的方向慢慢靠近,“急什么,”他看了眼时间,“还剩40秒,Welle等最后10秒再注源,Hippo从西边绕一下,把人逼到崖顶铁栏杆那儿,Yucca先给木板烟。”
话音刚落,舒佑容与他协同操作,只是烟雾弹还未脱手,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微乎其微的脚步,像是一记赤裸裸的警告,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有尾巴。”
牧随川心领神会,“Fiend?”
“应该是。”
舒佑容标出了大致范围。
周复又嗤笑道:“哟,倒是我小瞧这帮孙子了,还会留后手!”
“别轻敌,”牧随川一盆凉水泼了下去,“他们可比你精多了。”
IM正面只漏了一个人,舒佑容照常封烟。江惹的位置暂时安全,起码乱枪下去不会马上被穿死。
少年卡着时间注源成功,可紧接着,30秒倒计时甫一响起,耳畔便有子弹擦着他的发丝呼啸而过!
终于来了!
感受到崖顶枪线的威胁,江惹不得不蹲下来,减少被击中的概率。
牧随川盯紧烟雾缝隙,有条不紊地部署,“Hippo稳一点,先别漏。Yucca控好尾巴的距离,不用跟他对枪。”
“IM至少还有五个道具,硬拼不现实,”他头脑清醒,“反正已经注源了,现在该着急的是他们。”
IM目前有三种选择,要么莽下悬崖净源,要么保枪及时止损,要么干脆驱车去崖底,和DMG来个鱼死网破。
正常人险中求胜,聪明人明哲保身,可IM能是那盏省油的灯?
周复神不知鬼不觉绕到了悬崖西侧,恰巧耳麦里吉普车轰鸣声阵阵,他见了鬼似的嘀咕道:“我勒个乖乖,难道这帮孙子要逃跑?!”
“跑个屁!”一听这话,牧随川立马收刀提枪,“你傻不傻?人家这是要炸车,别给放过来!”
DMG最怕的不是输掉第一回合,而是载具报废。
IM在选图上都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对局中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狠挫DMG锐气的机会。
牧随川心里骂了声“操”,剧本脱离掌控的感觉令他非常不爽,但好在事态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