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后要跟大佬退婚?(12)
旁边的冯婶子素来伶俐,见状也立马接上,“我那可怜的弟弟哟,费劲心力替人养大了一双儿女,你被人害死了哟!我的弟弟。人家土鸡变凤凰了。”她边哭边去拉扯陈月,“看看,这穿的,这皮子养的。大家替我们评评理啊,这世道,好人不能活了。”
众人看她穿的破衣烂衫,陈月母女却是一身挺括的的确良裙子。
“真的诶。土鸡变凤凰,没说错。”
“什么凤凰,鸠占鹊巢。那陆修有什么钱,还不是占了谭家的。你们都不知道吧,这陆修啊,是赘婿!”素来爱显摆自己知道的多的高大娘连忙道。
“赘婿?!啊?”
“你还真不知道啊。”
“那他平日里还装的那副样子。”
“你没听那婶子说吗,和陈月早就有情了,估计也是他们那里的人。”
“谭家的老爷子失算了啊。赘婿能有什么好人,他去了,倒坑苦了女儿。”
“谭姐在时那赘婿还不敢怎样,所以才要把她治死啊,谭家的姑娘年幼,可不任他们欺负吗。”
“可不吗,谭丫头自然要听父亲的。那对奸夫淫夫竟光天化日做起夫妻来。”
“所以真是他治死的啊……”
“那还有跑。”
人民群众的联想能力不是盖的,说着说着就自己圆上了。
陆修虽然强装镇定,但那些窸窸窣窣的话语却还是一阵一阵地往他耳朵里灌。
街头又一阵喧闹,有人喊,“让一让,让一让,警察同志来了。”
第7章
◎她要趁这个机会,和陆修划清界限◎
谭薇这才把帕子拿开,看向那街角。
一队身着制服的警察过来了,“谁报的案。”
陆修连忙上前递烟,“同志同志都是误会。”
谭薇和胡掌柜对视一眼,胡掌柜摇了摇头示意谭薇别动,自己站上前去,“警察同志,是我们报的案。”
“这里有你什么事?”陆修直接一把攘开胡掌柜,又对着警察说,“同志,就是这个人,被我辞退了心有不甘,所以欺瞒了我女儿来闹事,你可千万不能听他胡说。”
“警察同志。”谭薇知道这事必要主家出头的,于是过去,“是我报的案。”
“有你什么事?!”陆修瞪眼。
谭薇根本不扫他一眼,而是对着警察道,“起因是这位婶子过来寻她的弟媳妇,她弟弟死得蹊跷,弟媳妇和一双儿女竟在他死后两天就跑了,既不要家里的东西和地,竟然也不肯好好地安葬亡夫。您说,这是不是既狠心又蹊跷。”
这次带队的是老警察岳中华,他看着对面的女孩。女孩虽然年纪看起来不大,但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清楚明白。岳中华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谭薇继续,“这婶子说那陈月和我父亲早有旧情,冯文武,就是她那大儿子是她过门七个月就生下的,陈月成婚后也总往镇上跑。我那父亲也是动不动借口去镇上,现在说来,这两人根本早已勾搭成奸……”
“你胡说什么!”陆修伸手就想打谭薇,却被岳中华一只手拦下。
岳中华瞪眼,“你撒什么野。”
“警察同志,你不能听一个女孩胡咧咧啊,她脾气很不好……”
陆修还在歪歪缠缠,试图抹黑谭薇来为自己开脱,但岳中华根本不理,“你闭嘴,我现在让她说。”
谭薇仍竭力保持着镇定,“好。奸情也就罢了。这婶子嚷出的她弟弟口吐白沫的死状才让我们大骇。我母亲也是这样死的。而且我母亲那场病十分蹊跷,她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就一场急病,去了呢。况且她病中,求医问药的事都是陆修在做,他要是……”
谭薇话不说透,但岳中华一颔首表示他明白了,于是谭薇继续,“重点是,我母亲也是口吐白沫身亡的,再有,我母亲死后不过几日,陈月的丈夫就死了,他们母子几人就投奔了来。警察同志,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谭薇的话说得很有技巧,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原身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只是为了增加陆修的疑点,才故意说她母亲也是口吐白沫死的。反正现在人也去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各执一词罢了。先说完客观的疑点,谭薇又要在舆论层面把自己的受害者形象固定好。
“自从母亲死后,陆修欺负我年幼,先是卖了我谭家的产业,再打发了我家的老人,聘请了许多新人,把家里治得铁桶一般,但凡我出门,都要那冯颖跟在我身后,事事管束。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想要报警。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还我母亲一个公道啊。”谭薇蒙着脸抽噎起来。
“这小薇,我还是看着她长大的呢,也太可怜了。”围观的大娘们果然偏向失母的谭薇了。
“真是个恶人。咱们这里竟出了这样一个东西。”
“是啊,我们竟然全不知道。杀人啊。太吓人了。”
“你没听谭小姐说吗,她母亲走后,陆修管她管得紧呢。”
“是了,是了,我看小薇出门都是那女人的女儿跟着。”
“太坏了,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陆修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彻底阴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谭薇,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和陈月的事情暴露了,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拿到谭家家产的谋划直接落空了。但他陆修筹谋了这么多年,在谭家做小伏低了那么多年,他怎么能甘心呢。
好在……
陆修想到他卧室里面的密室。心下稍安,这个密室谭薇不知道,外人更是不可能找到。只要他一口咬定谭家的钱全亏光了,他们还能抓他去坐牢不成。什么奸情什么杀人,到时候都是空口白牙的污蔑,实在不行他直接搬离这个地方。只要有钱,哪里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