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后要跟大佬退婚?(43)
“真是你舅舅给介绍的。”
谭薇点头,“我舅舅是他们师里的指导员。”
刘铁花突然挣脱了谭薇的束缚,一把跳了起来,然后打了谭薇的胳膊一下。嚯。好疼。铁花姐,劲真大啊。
“你这死丫头。既然是家里给介绍的。你还考虑什么。肖团长多好啊。年纪轻本事大。长得还英俊。你考虑来考虑去,就不怕把事情拖黄了啊。”
不是,你刚才不还说他不是好人吗?变得可真快啊。
谭薇揉揉自己的胳膊,“他条件好。我也不差啊。我长得漂亮还聪明,也抢手得很好吗。”
“你啊。”刘铁花凑近了,在她耳边问道,“那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说嘛。”
“你刚才不是还说只跟我说的吗。”
“我可是啥都跟你说的,小薇同志,说出来我给你把把关。”
……
刘铁花同志,竟然非常八卦。
谭薇被她在耳边絮絮叨叨的,简直后悔跟她提肖穆了。
“刘铁花同志,现在是防汛的关键时期。咱们革命的斗士应该以什么为重?儿女私情在集体利益面前不值一提。干活干活。”
好在,刘铁花同志的思想觉悟那是一等一的高。谭薇两句话,终于把她支出去干活去了。谭薇自己也戴上手套拿起锄头,继续挖截洪沟。
烈日当空,很快她就被头上的汗迷得睁不开眼睛了。刚拿脖子上的毛巾囫囵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翠花婶的吆喝就来了,“同志们,快来喝点酸梅汤。休息休息。来。”
大家都涌过去。
“翠花婶,这酸梅汤还是冰的啊。”
“可不嘛,这么热的天。酸梅汤要是不放在井里头冰一下那摸着都是热乎乎的,怎么解暑。”
“快。丫头,累坏了吧。”翠花婶手脚麻利,给干活的同志们一人盛了一大碗的酸梅汤,“刚从井里拿出来,还冰冰凉呢。快喝。”
谭薇也接了一碗,咕咚咕咚地几口喝光了。“哈——”一阵凉爽,似乎把暑意都驱散了。
“婶子,你可太好了。你这酸梅汤熬得真好。小组里最喜欢撒娇的凌玲抱着翠花婶的胳膊夸她。
翠花婶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家里的爷们大夏天下地干活,都是我给他们熬的解暑汤,酸梅汤冬瓜汤玉米须水,都熬了几十年了。能不好喝吗?我这酸梅汤啊,还是我外婆的方子呢。”
“哟,那不是个百年老方了。”
凌玲说话娇娇的,逗得翠花婶也笑了。
“那可不嘛。要我说。翠花婶这手艺,都可以开店了。”
谭薇也在一旁点头。大家站在树荫下面休息了一会,然后又干劲十足地继续干活了。
放眼过去,原本穿着各异的男男女女们,现在都是棉布衣服,斗笠,手套,裤腿卷到膝盖,颈间搭一块毛巾的打扮。
只有真干了活的人才知道这副打扮的实用。
上午谭薇嫌热,没带手套。锄头没挥两下,手就被磨得不成样子了。
这大热天,刚动了两下就是一头的汗。要不是脖子上搭了一块毛巾,擦汗还真不方便呢。
就这样,半天时间,大家都像融入了这片土地一样。
“咔嚓——”
谭薇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却看到肖穆和小路正站在截洪沟旁边,小路举着相机,给他们来了一张。
然后这位热情的小同志朝他们挥挥手,“好好干!今晚书记说请咱们吃饭!”
大家又都欢呼起来。
谭薇和肖穆对了一眼。
然后肖穆往前走去。他们应该也是要去干活,只是路过这里。而谭薇也低头继续挖坑。时间紧任务重。加油!
到了晚饭时分,大家都去了翠花婶的家里。他们之前和方书记协商的,翠花婶给他们提供伙食,他们呢,付给翠花婶现金。
“来来来!大家都坐啊。书记说了。今天的收成好,请大家吃个海味,就吃个新鲜,都别客气啊。快坐块坐。”
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海鲜。
“哇。也太棒了吧。”凌玲欢呼一声,快乐地招呼大家入座。
虽然他们平时在海城,离海也不远,但现在的冰块非常难得,往往城里能买到的都是一些不那么新鲜的海鲜了。比如,有点臭臭的带鱼。
一些稀奇些的海鲜有些人更是见也没见过。
“豆腐鱼海带汤、红烧带鱼、清蒸梅子鱼、烧皮皮虾……”翠花婶报菜名似的给他们一边介绍一边盛饭,然后说,“他们今天运气好,收成许多哩。都别愣着啊。快吃啊。”
谭薇就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大家互看,都大笑起来。
刘铁花率先举起了筷子,对着翠花婶说,“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然后又招呼其他人,“吃吧同志们。”
多年以后谭薇都还会记得那一天的海鲜宴,虽然因为物资匮乏,食材大多白灼,没用什么油。但那刚刚捕捞上来海鲜本身的原味就足以压过一切的调味。
他们这样一群年轻人,刚刚劳动了一天,能吃上老乡们热情邀请的这样一顿饭。大家吃着笑着,互相拿着白水碰着杯。这是多么纯粹的快乐啊。
凌玲站起来,双手挥动,大家一起唱了起来——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
“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
“永远挺立在山顶”
“在山顶”
……
“好!”
“唱得真好听啊。”
“跟百灵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