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后要跟大佬退婚?(72)
冯颖回过头去,却只见明奶奶走去了厨房。
“今天买了点大肠,还不来帮我?”
冯颖立刻欢喜地跟了进去,自从搬出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吃点荤的了。还是到了明奶奶这里,她虽然要替明奶奶打下手干许多活,但也总能分到一点肉吃。
“来啦。”冯颖抱起了一个木盆,熟练地打来井水,把大肠泡进去。
大肠的味道着实难闻,第一次洗的时候,冯颖也几欲作呕,但做出来却是香得很。帮明奶奶洗过几次之后,冯颖现在也非常适应了。
看着冯颖麻利的动作,明奶奶露出了一点笑来,转身去忙活蒸屉里的馒头了。只有声音从比人还高的蒸笼后面传来,“明天制衣厂那里会有计件的活派出来,你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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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花。”
“凌玲你也来了。快,里面坐。”
“诶哟。岳队长,感谢感谢。里面请。”
“各位掌柜费心了。请!”
“老太太,您来啦!多谢多谢。”
“纪局长。书记实在是太客气了。谢谢谢谢。”
“张师长……”
锦江饭店,凌玲和刘铁花跟谭薇肖穆打完招呼,就进了婚宴大厅。
“哟,姐,你看,客人坐哪桌都标好了。”凌玲指着桌子上的餐牌跟刘铁花说。
刘铁花也看到了,“肯定是小薇的主意。这样好。大家都明白。主人家也省心了。”
两人坐下,凌玲推推刘铁花的肩,“到时候我结婚也这么弄。”
“等你找到对象再说吧。”
“你看,那是纪局长吗?”
刘铁花抬眼一瞧,“是纪局长。听说小薇和纪局长家里认识。”
“我可听说纪局长家里老厉害了。”凌玲又激动起来,“哇,好多军人啊。铁花姐,你快看。”
“气势就是不一样。”
“真气派。”凌玲目录羡慕,“那个领头的是个什么长吗?”
“应该是师长吧。”
“咱们书记也来了!”
这次刘铁花也是睁大了眼,看着大领导和军装那位寒暄,然后大家一起坐下。
婚宴开始了。
很快,新人就开始敬酒。
“小薇,肖团长,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谢谢。”
“幸福快乐!”刘铁花珍重地说了祝词,然后和谭薇肖穆碰了杯。
看着好朋友说着漂亮的喜服,头上别着红花,她不禁湿了眼眶。
要快乐啊。小薇。
刘铁花正陪着小安在门口招呼晚到的客人,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边徘徊。那身影缩在廊柱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不是冯颖是谁。
“冯颖?”刘铁花扬声喊了一句,还以为她是来参加婚宴的,连忙招手,“快进来啊,愣在那儿干啥?小薇正到处找人呢,进来喝杯喜酒!”
这话像惊雷似的炸在冯颖耳边,她浑身一哆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撞见刘铁花的目光时,脸色瞬间煞白。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身就往巷口狂奔,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自己,转眼就没了踪影。
刘铁花皱着眉撇撇嘴,扭头跟小安嘀咕:“这冯颖搞啥名堂?来了又跑,奇奇怪怪的。”小安也一脸困惑,摇摇头说:“许是还有别的事吧。”两人正说着,就见谭薇被几位长辈围着劝酒,刘铁花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挡在谭薇身前,笑着打圆场:“各位叔伯,小薇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她喝!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喝多了可就不美了。”
而看守所里,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到陆修耳朵里。“陆修,听说你闺女谭薇今天结婚了,嫁的还是个团长呢!”同监的犯人打趣道。
陆修手里的粗瓷碗“哐当”砸在地上,粥水溅了一地。他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猛地跳起来,指着门口破口大骂:“这个不孝女!白眼狼!结婚都不告诉亲爹一声,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骂着骂着,他突然往墙角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她倒好,攀了高枝就忘了本,连杯喜酒都不让我喝,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旁边的小看守早就看够了他的戏码,忍不住嗤笑出声:“陆修,别演了。谁不知道你是因为杀了原配、跟陈月通奸才进来的?现在倒装起慈父来了,不嫌丢人?”另一个看守也跟着打趣:“就是,哭啥呀,你闺女嫁得好,总比跟着你受苦强。”陆修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作声。
隔壁女监里,陈月听到消息后,直接瘫坐在地上,拍着监牢的铁栏杆哭天抢地:“谭薇这个小贱人!不守妇道的东西!刚把我们送进来,她就风风光光嫁人,凭什么啊!她就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现在还想踩着我们的尸骨享福,不得好死啊!”她哭得撕心裂肺,骂得不堪入耳,监里其他女犯要么捂嘴偷笑,要么懒得理会,只当看了场笑话。
另一边的十六人牢房里,拥挤得连转身都难。冯文武缩在最角落,原本还算体面的衬衫早就被同监的犯人抢走,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胳膊上还有几块青紫的瘀伤——这些天,他没少受欺负,抢饭、挨揍是家常便饭,往日的斯文傲气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
当“谭薇结婚”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脑袋,像是不堪受辱似的蜷缩起来,但垂在膝盖间的脸却扭曲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