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246)
北辰面无表情地路过,只当未见。
寻不到人,心下烦闷更甚。
还撞见别人你侬我侬,更烦!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北辰神殿。
刚到殿门前,一个身影从旁边玉柱后闪了出来,拦在他面前。
是个男子,看着应是新近飞升上来的,面容倒是俊美,只是眼神过于热切直白,脸上有点未经世事磋磨的羞赧。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光华流转的九蕊仙兰,大胆的直直递到北辰面前。
“小,小仙仰慕北辰神君久矣!飞升前便听闻神君乃天界第一美男,风姿绝世!今日得见,果然一见倾心!这花,还请神君收下!”
他嗓子微微发颤,脸颊泛红,双眼深情地仰望着北辰。
北步一顿,看了眼这束束过分绚烂的花上,又移开,瞥了男子一眼。
“让开。”他指了指门,“挡着本君的门了。”
男子满腔热情被他冷眼浇了个透心凉,捧着花的手僵住,脸上红白相间。
他侧身让开路,还想说什么,北辰已从他身边掠过,袍袖不曾拂到他一片衣角。
殿门无声开启,又在他身后关上。
男子愣愣地站在紧闭的殿门前,反应过来后脸上羞臊不甘,忍不住上前拍门:“神君?北辰神君?您开门听小仙说…”
殿内无回应。
他颓然放下手,气又窘,一屁股坐在了殿门前的玉石阶上,手里这束仙兰也蔫头耷脑地垂下来。
这番动静早就引来了附近好事的神仙。
几个路过的仙子掩口轻笑,不远处几位年轻天君也抱臂看热闹。
一位绿衣仙子走上前,忍着笑对男子道:“这位新来的仙友,可是吃了闭门羹?”
“早跟你说过啦,北辰神君向来不谈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多少仙娥神女、甚至英武天君向他表露心意,都被拒之门外啦,你才刚飞升,就想挑战这位?可别做梦了。”
旁边一位蓝袍天君接口:“可不是么,你们没听说?神君前些日子下凡历情劫去了,回来就发了疯似的找人,找了整整十年未果,怕是伤心了才回来的。”
“那位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让北辰神君如此挂怀,可惜啊,看来是没指望了。”
“是啊是啊,”又有人附和,“瞧神君如今这生人勿近的模样,怕是更没心思理会这些了…”
阶上的男子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脸色更是难堪。
这时,紧闭的殿门内,一道低磁的声音透了出来:
“尔等无事可做?在本君门前,嚼本君的舌根?”
门外瞬间一静。
几个说闲话的仙子天君脸色一变,互相使了个眼色,慌忙低头匆匆离去,连坐在阶上的男子也吓得跳起来,抱着他的束花,慌不择路地跑了。
殿外重归静。
殿内,北辰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流动的云海,脸上无表情,只有眼中的厌烦。
廷廷,你若真是神,此刻会在何处?
第206章 流华宴
北辰认真处理了几日天界积压的事务,又抽空去了冥界、魔界,青丘转了一圈。
依旧一无所获。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廷廷若非凡人,又非他界生灵,便只能在天界了。
流华宴这日到了。
他本打算随意穿件常服,低调些赴宴,免得惹眼。
可念头一转,万一…
廷廷真是天界某位神君,此刻就在这宴席之上呢?
他站在镜前,看着镜中这张脸。
五官依旧是记忆中的轮廓,甚至因神体归位,褪去了人间岁月的细微痕迹。
明明五官未改,可周身气质已然不同。
影卫时期的木讷沉寂早已荡然无存,天机阁主时的沉稳内敛也化为更深远的神性威仪。
这是俯瞰众生的高贵,偏偏又因这过于浓烈俊美的容貌,糅合成浓郁的吸引力,让人不敢直视,又想多看两眼。
他取出一套银底暗绣星河流光的衣袍换上,腰束同色玉带,墨色微卷的长发以一支简洁的冰蓝玉簪半束。
没有多余的饰物,可就这样站在那儿,周身的微光与风姿,已足以令满殿华彩黯然。
天界第一美男之名,绝非虚传。
他对着镜中影像,理了理衣袍,转身,金光一闪,朝举办流华宴的凌霄宝殿方向而去。
北辰到了凌霄宝殿。
他的位置靠前,仅次于天帝和几位古尊。
他一落座,周围的目光便似有若无地飘过来,黏在他身上。
有惊叹,有倾慕,也有好奇。
天帝在主位看见他,笑着举杯示意,说了几句“北辰风采更胜往昔”的客套话。
北辰举杯回敬。
炎溟坐在他旁边,上下打量他:“行啊北辰,今日这身打扮,是打算把满殿仙子的魂都勾走?连我都想多看两眼。”
北辰懒得理他,视线已经转向殿内。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从左侧第一排开始,一张脸一张脸地扫过去。
眼神专注,不带情绪,可因他本身的样貌和气场,被看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一位素来矜持的仙子被他看得垂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对面一位年轻星君与他对视一瞬间,慌忙挪开视线,端起酒杯掩饰。
炎溟用手肘碰了碰他,低声道:“你干什么呢?这么盯着人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北辰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失望道:“都不是。”
炎溟愣了下,马上明白过来,叹了口气:“还在找?我说北辰,你至于吗?天界多少俊男美女,环肥燕瘦,清冷热情什么样的没有?你何必非吊死在那棵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