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25)
影九摇了摇头,嗓音沉闷:“保护主子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秦奕廷见他恭敬疏离,又想起他刚才连碰一下手都躲闪,心里有些不快。
他瞥了一眼殿内其他角落,知道还有隐在暗处的影卫,不便多言,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退下吧。”
“是。”
影九应声,强撑着站起身。
可他失血过多,又站了这么久,眼前一黑,脚下发软,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
秦奕廷心中一紧,想也没想,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影九人撞进他胸膛,两人身体相贴,没缝隙。
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交织,胸口贴着胸口,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第21章 看你这张脸 容易分心
影九鼻尖瞬间被主子身上檀香包围,脑子“嗡”的一声。
仅仅是片刻的恍惚,惶恐和规矩便占据了上风。
他推开秦奕廷,由于动作太急,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咬牙,脸上渗出汗。
他重新跪倒在地,发颤道:“属下该死!属下失仪!冲撞了主子,请主子重罚!”
虽然和主子贴的那么近他很喜欢,但是....
实属不该了。
秦奕廷怀里一空,看着他又跪下去请罪,心里不爽瞬间达到了顶点。
“行了!”他打断,“出去。”
他不想再多言,这木头这性子...
墨守成规的很。
影九不敢再多言,忍着剧痛,艰难地站起身,靠着墙壁的支撑,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外挪去。
看着他虚弱又固执的背影,秦奕廷胸口的郁气堵得更厉害了。
在他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终究没忍住,冷声道:
“回去好好养伤。”
他顿了顿,语气还是没温度,命令道:
“伤没好利索之前,不必来当值,本王准你一个月的假。”
影九脚步一顿。
一个月…
那不就是一个月见不到主子了?
他的快乐就是暗中跟随着主子才有的。
他心里像是突然空了一块,密密麻麻的失落感,比背后的伤口还要难受。
他垂下眼,低声应道:
“是,主子。”
【被迫分离一个月,产生强烈失落与不舍,虐心,神力+200!】
神力又在增长,影九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出了寝殿,背影看上去很孤寂。
影九回到简陋的住处,慢慢躺倒在硬板床上,牵动了背后的伤,疼得他吸了口冷气。
他望着屋顶,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影七的一个月假期,莫名其妙落到自己头上了。
刚躺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暗卫主管影一带着几个当值的兄弟过来看他。
影一话不多,只沉声问了句:“伤怎么样?王爷给你调了假,你要好好养着。”
其他几个暗卫也七嘴八舌地关心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他们还有职责在身。
最后留下的是影五。
影五擅长追踪和审讯,性子在暗卫里是出了名的沉稳可靠,可是人却风流倜傥。
他在影九床边坐下,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小麦色,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高挺好看的鼻子,薄唇,英俊得有些逼人的脸。
他看着影九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伤口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换药?”
影九落寞地摇了摇头,没说话的兴致。
影五是他从小一起受训,一起长大的好友,见他这样,也没多劝,问道:“昨夜的刺客,可查出是哪边派来的?”
影九这才想起怀里王爷看了眼丢了的东西,他摸了出来,递给影五,声音有些哑:“就摸到这个,王爷看了,说是假的,栽赃。”
影五接过铁牌,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纹路,眉头皱得更紧了:“做工确实粗糙,但这手法…有点眼熟。”
影九抬眼看他:“你见过?”
影五捏着那块铁牌,神色凝重地分析:“以你的身手,若不是为了保护王爷分心,本不该受这么重的伤,昨夜的一群刺客,听说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像是能用这种粗劣令牌的人。”
他手指点了点令牌上模糊的印记:“这标记,看着像是安阳侯府的私兵印记。”
影九眉头也皱了起来。
安阳侯府?小皇帝生母的娘家,势力盘根错节,对王爷掌权一向不满。
“但安阳侯府的人,再蠢也不会把自家印记做得这么明显,还让死士带在身上。”影五继续道,“恐怕是有人故意用这粗劣的仿制品,想嫁祸给安阳侯府,或者是想搅浑水。”
影九听着,背后伤口一阵阵抽痛,连带着心里也烦躁起来。
他疲惫地闭上眼。
“不想了。”他声音沙哑,“左右不过又是一些看王爷不顺眼的人。”
他太清楚了,想杀摄政王的人太多了。
龙椅上小皇帝年纪渐长,他外祖家安阳侯府更是视王爷为眼中钉肉中刺。
这样的刺杀,不过是众多阴谋中的一次罢了。
他现在浑身都疼,心里也闷得慌,实在没力气去琢磨这些弯弯绕绕。
因为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等会儿他就传信给天机阁,让阁里立刻去查昨夜刺杀的真正幕后主使,还有到底是谁给主子下的“缠绵”之毒。
上辈子他从来没这么干过。
那时候他觉得,主子权势无边,手段非凡,自己一个暗卫,做好分内保护之事就行,这些阴谋诡计,主子自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