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66)
他自然清楚三个月后会发生什么..
正因如此才会与这天机阁主合作,只为多留条后路。
但如今萧寒月与小皇帝分明尚未开始布局,此人为何能未卜先知?
莫璟川手接过酒壶,触到温热的酒壶,安心了一下。
天凉了,就怕主子昨夜劳累后再饮冷酒伤胃。
他斟满两杯,推过去一盏:
“就是字面意思,王爷难道看不明白?”
秦奕廷抿了口酒,眸光微闪:“本王自然明白。只是好奇...阁主如何断定本王的侄儿,与本王的...至交好友,会联手谋害于我?”
莫璟川心里头想笑,至交好友?
也是嘴都未亲成,自然是好友。
他故作高深莫测,手指蘸了酒,在桌上缓缓写下一个“天”字。
他想来想去,只能用这种法子,不然主子怎么信....
总不能直说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知道后来走向。
秦奕廷盯着那个水迹未干的字,心中一震。
天机?他本不信这些玄乎之事,可自己重生的经历让他不得不信。
这天机阁主究竟什么来头?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难道天机阁真如传闻中通晓天机?
所以才能知晓如此多别人探不到的事?
他面上不露声色,淡淡道:“阁主的意思是…天意如此?”
莫璟川装模作样地掐指推算,暗中催动神力。
廊下烛火一会明一会暗,窗外树叶无风自动,在高楼月色里营造出玄妙氛围。
他闭目沉声道:“本座推演天机,确实如此,还望王爷…早作防备。”
【神力+500!宿主这手装得漂亮!虽然没虐到人但逼格满分!】
秦奕廷环视四周摇曳的烛影,又看向无风自动的枝叶,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这天机阁主当真能窥破天机?
秦奕廷仍带着几分怀疑看向对方,恰逢莫璟川睁眼。
四目相对间,莫璟川勾起唇角抿了口酒:
“吓到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本座平日也不轻易示人。”
他又道,“与王爷有缘,才想助您一臂之力,现在王爷可信我了?”
秦奕廷眯起眼,突然探手直取对方面具:“要本王信你?可以啊...”
莫璟川反应很快,侧身挡住。
两人在月下倏忽过了数招。
秦奕廷招式凌厉凌厉似苍鹰扑兔,莫璟川接招似流水绕石。
“王爷不厚道。”
“连真容都不敢露,”秦奕廷手擦过面具边缘,“让本王如何信你?”
莫璟川扣住他手,轻笑:“若看了我的脸,王爷可要负责的。”
影一玄色身影从黑暗中闪出来,剑锋直指莫璟川:“王爷请退后,让属下来。”
莫璟川眼中寒光一闪。
想起校场上血淋淋的鞭痕,他出手更狠了。
幸亏花绯的易容术天衣无缝,早将伤痕尽数遮掩。
两人在月下缠斗,剑影与掌风交错。
影的招式刁钻若暗夜鬼爪,莫璟川却以灵动身姿游刃有余地化解,趁势回击仿若白驹过隙直取要害。
秦奕廷负手观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阁主的武功路数…
总让他想起本该木讷的身影。
可影九只会杀招,哪有这般行云流水的身手?
影一久攻不下,剑风一变,直刺对方面门...
“够了。”
秦奕廷突然闪身切入战局,二指夹住剑锋。
他深深看了莫璟川一眼:“阁主好身手。”
莫璟川背后沁出薄汗,面上却笑得轻松:“王爷的暗卫身手不凡啊。”
他靠近秦奕廷,故意低声问道,“这位…该不会就是王爷宠幸的那位吧?”
秦奕廷伸手将他推开:“这不是阁主该过问的事。”
他转身走向酒桌时唇角微扬,“来,今夜不醉不归。”
两人推杯换盏间。
莫璟川挑眉:“王爷这次没在酒里加料?”
“那次本想给阁主助兴,”秦奕廷举杯示意,“岂知阁主这般洁身自好,倒是本王多此一举了。”
又喝了几杯。
莫璟川摇晃着酒杯:“王爷可给那位暗卫想好身份了?”
秦奕廷晃着酒杯,眼中泛起醉意:“本王给他们备了个惊喜…”
他突然倾身按住莫璟川手腕,“北狄流落民间的那位六皇子....阁主觉得这个身份如何?”
莫璟川手一颤。
枫叶胎记、墨玉麒麟佩…
这还能随便冒充?
他装作镇定地抽回手:
“王爷这步棋…当真狠辣。”
他懂主子的意思。
若影九成了北狄皇子,既能摆脱暗卫卑贱身份,又能成为牵制三皇子的利器。
更能让那些人无从下手,反之巴结。
秦奕廷低笑:“狠辣?本王是在救他命。”
秦奕廷望着窗外夜色,沉静道:“这个身份能护住他,也会引来豺狼觊觎。但只要能让他活着…”
他皱了皱眉:“本王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莫璟川心口酸胀得发疼。
主子竟为他原来想的那么多吗?
【深切爱意,神力+8000!】
秦奕廷转头看他:“三皇子曾请本王寻六皇子,本王让他去找阁主。如今这身份,阁主知道该如何用了?”
莫璟川颔首:“王爷深谋远虑。只是真正的六皇子若现身…”
“阁主怎知影九不是真皇子?”秦奕廷目光如炬,“万一他本就是呢?”
莫璟川呼吸一窒。
主子这话…是试探还是察觉了什么?
是在反试探自己吗?
难道自己真露出了破绽?
因为总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