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暗卫他挨虐成神夜夜犯上(82)
莫璟川含笑以对:“本座听不懂三皇子在说什么。”
的确不是他给的消息。
究竟谁在从中作梗。
四目相对,杀机暗涌。
秦奕廷插入两人之间:“查也查了,三皇子可还有事?若无要事,本王还要与阁主商议江南一案。”
赫连锋脸色一沉,拱手道:“今日…叨扰了。”
北狄武士退出练场。
待脚步声远去。
秦奕廷转身看向莫璟川,眼神幽深:
“现在,阁主可否解释...”他手轻点对方心口,“你究竟把影九…藏哪儿了?”
莫璟川闻言笑出声:“自然是请去做客了,一听王爷约在练场,本座便觉不妙。”
秦奕廷猛地掐住他脖子狠狠把人掼倒在地!
“主人!”玄影拔剑想救,被莫璟川抬手制止。
全场静。
所有暗卫震惊地看着地上纠缠的两人。
秦奕廷指节收紧,双目赤红:“一而再动影九…你是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
他声音压低,冷冷道,“真以为本王不会杀你?”
莫璟川呼吸困难,仍艰难扯出笑:“王爷这叫…没想杀我?”
他一说话,喉间压迫就重一分,“先拿箭当靶子射…又断我江南财路…现在掐着我脖子威胁…”
“本座不过挟持个小暗卫…王爷就这…舍不得?”
秦奕廷手松开。
莫璟川咳嗽起来,脖颈上指痕鲜红。
秦奕廷盯着淤痕,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是,舍不得。”他手轻抚过淤青,“所以阁主最好记着,再碰他一次,本王就剁你一根手指。”
说罢起身:
“送客。”
莫璟川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他今日真是…够背。
好个赫连锋!竟敢摆他一道!
回到天机阁。
花绯迎上来禀报:“三皇子派人送来千金致歉,还有封信。”
信上言辞恳切,说自己被线报蒙蔽,辜负了阁主信任,请求原谅,并约他与王爷三方会面,把话说开。
莫璟川掂了掂这匣金子,冷笑:“告诉赫连锋,千金本座收了,当作压惊之资,至于赴约”
他手指一弹,信纸飘然落地,抬起脚踩了踩:“让他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花绯强忍笑意:“是,奴家这就去传话。”
待人退下,莫璟川揉着发疼的脖子,眼前又浮现秦奕廷赤红的眼眸。
“舍不得…”
他手抚淤痕,没忍住笑了出来。
罢了。
这顿掐,挨得值。
夜深,天机阁烛火未熄。
莫璟川坐在案前,手反复摩挲着墨玉麒麟佩。
六皇子…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暗卫营公共浴池里见过的枫叶胎记。
可记忆太久远,只记得一块赤红如火的形状,却怎么也想不起长在谁身上。
影二?去年执行任务时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影四?去年染疫病故,是他亲手烧的尸身。
影十?此刻正在江南督办盐务,后腰有块巴掌大的烧伤疤,绝非胎记。
剩下的…
他睁开眼。
胎记会不会用了易容水遮住了?
还有一个人。
一个他从未怀疑过,也最不该怀疑的人。
若真是那样…
莫璟川唤来花绯:“去查查,近日可有重金求购易容掩痕之物的人,一有消息,即刻回禀。”
花绯领命退下。
他运起神力,暖流拂过颈间淤痕和胸膛被弓梢戳破的伤口,皮肉速度愈合,没有一点痕迹。
【当前神力:42100点!距离死局剩余:80天。请宿主继续努力!】
八十天了...
莫璟川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在死局前,揪除所有隐患,无论是北狄的棋,还是身边的鬼。
看来上辈子,北狄人也参与不少呢。
他换上暗卫服潜回王府,走向秦奕廷寝室。
殿门虚掩,他刚迈进一只脚,便被拉入一个怀抱。
“没事吧?”秦奕廷嗓音轻颤。
影九摇头:“他们未为难属下,好吃好喝招待着。”
秦奕廷摘了他面具,抚过他脸:“你怎总被擒?我王府暗卫,还比不过那些江湖宵小?”
“属下…”影九垂眸,愧色真切,“睡得沉,吸入了迷药,他们手段卑劣…”
“罢了。”秦奕廷轻叹,把他搂得更紧,“怪不了你。”
影九嗅着熟悉的檀香,心头一片空落才渐渐被填满。
主子信了。
这就够了。
虽然....自己不该骗主子。
秦奕廷牵着他绕过屏风。
偌大浴盆里热水腾腾,白雾袅袅。
“本王正想沐浴,你便来了。”他松开影九的手,径自宽衣解带,“陪本王一道。”
影九喉结滚动,嘴上却说:“属下不敢…岂能与主子共浴…”
秦奕廷捧起热水泼向他胸口。
玄色衣瞬间湿透,紧贴肌肤。
“都湿了还不进来?”秦奕廷已踏入浴桶,水波荡漾间露出劲瘦腰线。
影九耳根通红,僵硬地褪去湿衣,踏入热水中时险些滑倒。
秦奕廷伸手揽住他腰,手心贴着他后腰胎记:
“为何躲?”
第69章 一日未见,不想本王?
影九轻轻推他:“主子快些洗,天冷当心着凉。”
【神力+300!欲擒故纵效果显著!】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秦奕廷果然松了手。
浴桶虽大,但两个成年男子挤在其中,腿脚难免相碰。
影九蜷着腿,膝盖碰着对方结实的大腿。
秦奕廷捧起水泼在胸前,水珠顺着饱满胸肌滑落,没入水中隐现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