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10)
他在干什么?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抱了暗恋十年的男神?
而且还是当着发小的面?
救命。
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吗?
如果说刚才只是怕社死,那现在就是真·社死现场。
但他不能松手。
不仅不能松,还得编个理由。
苏阮闭着眼,大脑疯狂运转,最后自暴自弃地憋出一句:
“别……别动我的床。”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不像警告,倒像是在撒娇。
陆凛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漫上一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原来是护食。
或者是……长大了,有了不想让人看的小秘密?
陆凛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落在苏阮毛茸茸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好,不动。”
陆凛低声道,语气里是毫无底线的纵容。
“多大的人了,还跟哥哥撒娇。”
苏阮:“……”
他没有撒娇。
他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
但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苏阮整个人都被陆凛身上的雪松味包裹着,那股味道强势又霸道,顺着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勾得他后颈那块还未发育完全的腺体一阵阵发热。
腿更软了。
如果不抱着陆凛的腰,他现在可能真的会滑到地上去。
“那个……”
旁边的陆星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脸“我好像是个多余的电灯泡”的表情。
“我是不是该出去?你们俩这……这氛围,我感觉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苏阮猛地回过神,像是触电一样松开手,往后跳了一大步。
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粉了。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刚才脚滑了一下!”
这解释苍白得连鬼都不信。
陆凛看着空落落的怀抱,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的失落感。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好心地帮苏阮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
“嗯,脚滑。”
陆凛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视线扫过那个依旧乱糟糟的枕头,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
“看来以后走路要小心点,特别是……在床边的时候。”
苏阮:“……”
他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呢?
陆凛没再坚持去动那个枕头,而是转身坐到了椅子上,长腿随意交叠,一副大佬视察工作的架势。
“吃饭吧。”
苏阮如蒙大赦,赶紧冲过去拆外卖盒子,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
只要不碰那个枕头,让他干什么都行。
陆星延凑过来,一边啃鸡腿一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
“阮阮,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想占我哥便宜?”
苏阮差点被一口米饭噎死。
“咳咳咳……你胡说什么!”
“还没有?你刚才抱得那么紧,我都看见了!你手都勒进他肉里了!”
陆星延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挤眉弄眼。
“不过你也太勇了,那可是陆凛啊!京都第一活阎王!你也敢抱?也不怕被他冻死。”
苏阮心虚地低头扒饭。
冻死?
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感觉到了陆凛胸膛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陆凛的。
吃完饭,陆凛接了个电话,似乎公司有急事。
“我先回去了。”
陆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
苏阮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送客。
“哥慢走,路上小心!”
这送客的态度是不是太积极了点?
陆凛走到门口,脚步突然顿住。
他转过身,视线再次落在那个枕头上,然后移到苏阮脸上。
苏阮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陆凛看着眼前这个像受惊兔子一样的小家伙,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暗芒。
他当然看出来苏阮藏了东西。
枕头下面那个轮廓,明显是个盒子。
但他不想拆穿。
把人逼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反正……人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早晚能知道藏的是什么。
“这周末回家吃饭。”
陆凛留下这句话,没再看苏阮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转身大步离开。
直到那股雪松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苏阮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
太刺激了。
这种在老虎嘴边拔毛的事,以后打死也不干了。
“阮阮,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陆星延凑过来想摸他额头。
苏阮挡开他的手,爬起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枕头。
那个粉红色的盒子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
还好,还好。
秘密保住了。
苏阮长舒一口气,抓起盒子就往衣柜最深处塞,甚至还拿了几件冬天的羽绒服把它严严实实地裹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全湿透了。
不是热的。
是吓的,也是……被陆凛的信息素激的。
苏阮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后颈,眼神有些迷茫。
刚才陆凛抱他的时候,是不是……揉了他的头?
那种温柔的触感,真的是那个被称为“冰山”的陆凛会做出来的动作吗?
还是说,这又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
苏阮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