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110)
苏阮狐疑地拿起那张纸。
好家伙,密密麻麻列了二十条。
第一条:禁止熬夜,每晚十点半必须上床睡觉。
第二条:禁止饮用任何含咖啡因、酒精、高糖分的饮料。
第三条:禁止剧烈运动,禁止情绪过激。
……
苏阮越看越绝望,视线停留在第十条上——“禁止食用任何非营养师调配的零食”。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把纸往桌上一拍,试图用毕设做最后的挣扎。
“不行!我不服!”
苏阮仰着头,据理力争。
“我的毕设草图还没画完,没有咖啡我脑子就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有灵感!这不仅是虐待我,还是扼杀一位未来的大艺术家!”
陆凛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灵感?”
他忽然往前逼近一步,单手撑在苏阮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圈在怀里。
属于顶级Alpha的雪松味瞬间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苏阮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半,背贴着冰凉的台面,结结巴巴地问。
“干、干嘛?”
陆凛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
“要不想不出来灵感,我可以帮你。比如做点能刺激多巴胺分泌的事?”
苏阮脸上一热,瞬间明白了这个老流氓在暗示什么。
这还在厨房呢!
他伸手推了推陆凛坚硬的胸膛,小声嘟囔。
“流氓……”
“那咖啡还喝吗?”
“……不喝了。”
这一回合,苏阮完败。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半小时后,晚餐上桌。
看着面前那盘白水煮西蓝花、清蒸鸡胸肉,还有一碗看起来就毫无食欲的杂粮粥,苏阮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出家为僧。
这哪里是yun妇餐,这分明是兔子餐。
他用筷子戳了戳那块白花花的鸡胸肉,感觉像是在戳一块橡皮擦。
“一定要吃吗?”
苏阮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凛,试图唤醒这位准爸爸的良知。
“宝宝说他不想吃这个,他想吃火锅,特辣的那种。”
陆凛正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宝宝刚才告诉我,他想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想出来就变成小胖墩。”
苏阮:“……”
这天没法聊了。
他愤愤地夹起一块西蓝花塞进嘴里,如同嚼蜡。
就在他准备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陆凛时,一双筷子伸了过来,夹走了他盘子里最大的一块鸡胸肉。
苏阮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陆凛面不改色地把那块没滋没味的肉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吞咽。
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和苏阮一模一样的“兔子餐”。
苏阮眨了眨眼,心里的那点委屈突然就散了大半。
这位可是无肉不欢、口味挑剔的陆大总裁啊。
为了陪他,竟然也开始吃草了。
“看什么?”
陆凛感受到他的视线,抬眸看了他一眼,顺手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赶紧吃,吃完散步。”
苏阮抿了抿唇,低头看着碗里的青菜,突然觉得这草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甚至还有点甜。
他乖乖地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
“哦。”
吃过饭,被陆凛牵着在花园里溜达了半小时消食,刚一回卧室,苏阮就被强制执行了“收缴令”。
手机、平板、甚至是用来画画的手绘板,统统被没收。
墙上的挂钟刚指向十点半。
苏阮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陆凛,真的,我现在精神得能去操场跑五公里,你让我怎么睡?”
这简直是违反生物钟的酷刑。
陆凛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和好闻的雪松味。
他掀开被子上床,顺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睡不着?”
“废话,谁家大学生十点半睡觉啊!”
陆凛没说话,回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本书。
苏阮借着灯光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安徒生童话》。
封面上甚至还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丑小鸭。
“你认真的?”
苏阮震惊了。
陆凛靠在床头,单手揽过苏阮的肩膀,让人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翻开书页。
“tai教要趁早。”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闭眼。”
苏阮翻了个白眼,把脸埋进陆凛的胸口,决定用沉默来抗议。
在这个充满了Alpha信息*的怀抱里,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烦躁得睡不着。
然而,当陆凛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有一只鸭妈妈,她在芦苇丛里孵蛋……”
那平日里在会议室训斥高管、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声音,此刻却放得极轻、极缓。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苏阮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陆凛的心跳就在耳边,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曲。
没过五分钟,怀里的人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陆凛停下朗读,垂眸看去。
苏阮已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巴微微嘟着,似乎还在梦里抗议着没有吃到的冰淇淋。
陆凛眼底的冷硬瞬间化作一滩温柔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