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135)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感瞬间冲上天灵盖,眼泪毫无征兆地就砸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手背上,烫得人心慌。
正坐在对面看财经新闻的陆凛听到动静,视线从平板上移开。
这一看,那还得了。
那个平日里就算被Alpha信息素压制得腿软都不肯服软的小朋友,此刻正红着眼圈,在那儿无声地掉金豆子。
陆凛把平板随手往桌上一扔,长腿一迈,两步跨到苏阮身边。
他蹲下身,视线与苏阮平齐,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烫到了?”
苏阮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是怎么了?”
陆凛耐着性子,语气里没半点不耐烦,只有满满的无奈和心疼。
苏阮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奶猫。
“我好笨。”
陆凛挑眉。
“我什么都做不好。”
苏阮垂着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越想越难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连个杯子都拿不稳,走路像企鹅,睡觉前还要按摩,后半夜还要你帮我翻身……我现在是不是特别麻烦?又丑又胖,肚子上还长了纹……”
yun期的Omega情绪本来就敏感,再加上信息*波动,一点小事都能被无限放大。
在苏阮现在的脑回路里,打碎杯子=笨手笨脚=陆凛会嫌弃=婚姻破裂=孤独终老。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陆凛听着这一连串的自我控诉,差点没气笑。
他给一旁手足无措的张姨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先下去。
等餐厅只剩下两个人,陆凛干脆单膝跪地,也不管地上的牛奶会不会弄脏他不菲的西装裤,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苏阮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苏阮。”
他叫了一声全名。
苏阮吓得打了个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看来我有必要纠正一下你的认知。”
陆凛慢条斯理地开口,视线在他脸上巡视了一圈。
“第一,杯子碎了是因为它质量不好,回头让助理把家里的杯子全换成不锈钢的,摔着玩听响都行。”
苏阮破涕为笑,又觉得这时候笑太没面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第二,谁说你胖了?”
陆凛的手顺着他的腰侧滑进去,在那软乎乎的肉上捏了一把,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这叫丰满,抱起来刚好,不硌手。”
“可是肚子……”
苏阮有些自卑地想把衣服扯下来遮住肚子。
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现在却被撑得滚圆,上面还爬着几道淡粉色的生长纹,在他看来丑陋无比。
陆凛却没给他躲闪的机会。
他掀起苏阮衣摆的一角,低下头,在那几道粉色的纹路上虔诚地落下一吻。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苏阮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是勋章。”
陆凛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嘴角噙着一抹不正经的笑。
“这是苏阮同学为了给陆总生继承人留下的战绩,怎么能叫丑?”
“再说了。”
他凑到苏阮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苏阮耳朵尖发红。
“我就喜欢这样的,看着……特有食欲。”
苏阮脸瞬间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
“流氓!还在吃饭呢!”
“吃什么饭。”
陆凛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顺便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苏阮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干嘛,你不去公司了”
“不去了,没有老婆重要。”
陆凛抱着一百多斤的人跟抱团棉花似的,稳稳当当地往客厅走。
陆凛把人放在沙发上,随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姿态懒散地靠着靠背。
“今天罢工。”
苏阮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为什么?”
陆凛偏过头,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
“因为家里有个小哭包把天都哭塌了,我得负责补天。”
“……”
苏阮那点矫情的小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出了声。
“那你会被扣工资吗?”
“会啊。”
陆凛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抓过苏阮的手把玩着,漫不经心地说。
“所以以后只能靠苏小少爷养我了。”
“没问题。”
苏阮豪气地拍了拍胸口,结果用力过猛,把自己拍咳嗽了。
陆凛连忙给他顺气,一边顺一边笑:“行了,别逞强了,我的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那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真的就窝在家里,寸步不离。
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拼乐高。
那是苏阮一直想拼但没时间弄的霍格沃茨城堡。
陆凛虽然嘴上嫌弃这玩意儿幼稚,手上的动作却比谁都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那些细小的零件之间,效率惊人。
苏阮拼累了,就靠在陆凛肩膀上看来来回回播放的老掉牙喜剧片。
电影并不好笑,但只要身边是这个人,空气好像都是甜的。
下午的时候,苏阮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枕在陆凛的大腿上,身上盖着那条充满雪松味信息*的毯子。
陆凛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给男人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