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36)
“陆凛……”
他小声喊了一句,带着点哭腔。
陆凛正在回邮件,闻声立刻把电脑扔到一边,把缩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怎么了?哪疼?”
苏阮摇摇头,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陆凛身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知道……就是难受,想哭。”
这是典型的分化期情绪波动。
陆凛心疼坏了,一边释放出安抚信息*,一边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
浓郁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住苏阮,像是大雪天里被人裹进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又暖又安心。
“乖,不哭。”
陆凛低头吻掉他睫毛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公在呢,”
苏阮吸了吸鼻子,被这声“老公”撩得心尖发颤。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凛这人说起骚话来一套一套的。
“还要……”
苏阮得寸进尺,凑过去露出后颈那块已经红肿的xian ti,那里有一圈还没消退的牙*,是陆凛留下的临时biao ji。
陆凛看着那块诱人的皮肤,眼神暗了暗。
“阮阮,医生说要节*。”
苏阮不满地哼哼两声,主动把xian ti往他嘴边送了送,像只求偶的小兽。
“不管医生,就要。”
陆凛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苏阮耳朵发麻。
“行……”
电影还在继续放映,男女主终于在雨中拥吻。
沙发上,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陆凛松开苏阮的后jing,看着怀里人迷离的眼神,指腹重重地擦过他湿红的嘴唇。
“苏阮,这几天别想出这个门了。”
苏阮迷迷糊糊地想:
不出就不出。
反正只要有陆凛在,哪怕是把他关在笼子里,他也心甘情愿。
这大概就是……命吧。
第27章 專屬印記
第四天,空气里的草莓奶油味浓得有些发腻。
苏阮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个抱枕,视线死死盯着两米开外的浴室门。
三分钟了。
陆凛进去整整三分钟了。
刚分化的Omega就像刚破壳的雏鸟,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这种依赖在生理本能的加持下,完全不讲道理。
哪怕理智告诉苏阮,陆凛只是去洗个手,或者拿条毛巾,但他那个不受控制的大脑非要拉响一级警报。
比如:他是不是嫌我烦了?
比如:他是不是想趁机溜出去抽烟?
再比如: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只要一离开陆凛的資訊素范围,苏阮就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在冒酸气,那种空虚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挠得人心慌。
咔哒。
浴室门开了。
陆凛刚迈出一步,就被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个满怀。
苏阮连鞋都没穿,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熟练地盘住男人劲瘦的腰,脑袋埋在颈窝里,拼命吸气。
活像个断了顿的瘾君子。
陆凛单手托住他,另一只手把刚才洗好的毛巾搭在一边,顺势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
“我就洗个脸。”
他抱着这只大型挂件走到沙发边坐下,没急着把人撕下来,而是慢条斯理地捏了捏苏阮的脸
“苏小阮,你现在这黏人劲儿,要是让陆星延看见,能笑话你一整年。”
苏阮闷闷的声音从他脖颈处传来。
“让他笑。”
反正脸这东西,在陆凛面前早就丢光了。
也不差这一回。
陆凛挑了挑眉,那里贴着一块阻貼,前几天的臨時標記正在失效。
对于一个刚经历二次分化、且处于发情边缘的S级Omega来说,普通的臨時標記就像是给饿狼喂了一块饼干。
不仅吃不饱,反而更饿。
“疼?”
陆凛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
苏阮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诚实地把脸贴在陆凛温热的掌心里蹭了蹭。
不是疼,是痒。
那種癢像是從骨髓裡鑽出來的,只有陆凛的牙齒,只有那凜冽的雪松味,才能止住。
陆凛看着喉结上下滚了滚,这小少爷以前做Beta的时候,虽然也软,但总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疏离,哪像现在,整个人剖开了揉碎了,毫无保留地摊在他面前。
全是他的。
陆凛指尖觸碰到那塊紅腫不堪的軟肉。
“医生说了,S级Omega的适应期很长,之前的標記太浅,压不住。”
看着他,這一次,陆凛沒有絲毫保留,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苏阮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场暴风雪裹挟,冷冽的气息钻进每一个毛孔。
这是我的。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是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此时的苏阮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陆凛看著那個還在滲著血絲的深深牙印,眼底閃過一絲饜足,他低下頭,在那處傷口上極其溫柔地落下一吻。
“蓋好章了。”
陆凛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以后谁再敢多看你一眼,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扛得住我的味儿。”
苏阮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刚才那种抓心挠肝的焦虑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是陆凛的了。
真真切切,跑都跑不掉的那种。
苏阮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后颈那个还在发烫的牙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