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分化后被竹马哥哥标记了(66)
苏阮双手抵在陆凛胸口,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那个……剧本都改过了……”
苏阮小声辩解,求生欲极强。
“我知道。”
陆凛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苏阮的鼻尖。
“要是没改,现在这间屋子已经被我拆了。”
苏阮:“……”
这人怎么能把这种暴力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陆凛抬起手,微凉的指腹顺着苏阮的脸颊慢慢滑落,最后停在他饱满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里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看起来像是一颗刚洗过的樱桃,诱人采撷。
“刚才在台下,我数了一下。”
陆凛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大概有两百三十七个人一直盯着你看。”
苏阮眨了眨眼,一脸懵逼。
这也能数?
你是人形计数器吗?
“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眼神都不太清白。”
陆凛眯了眯眼,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着苏阮的下唇,直到那里泛起一点暧昧的白。
“阮阮,我想把你藏起来。”
“或者是,把你锁在家里,只演给我一个人看。”
这番话要是别人说出来,那是变态。
但从陆凛嘴里说出来,苏阮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明明是很危险的发言,他却诡异地觉得有点甜。
完了。
自己大概是被这个Alpha彻底同化了。
“那……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苏阮壮着胆子,伸手勾住了陆凛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庆功宴。”
陆凛轻笑一声,视线落在苏阮那张被口红染得殷红的嘴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口红颜色太艳了,我不喜欢。”
还没等苏阮反应过来,陆凛已经压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掠夺意味,像是要把苏阮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
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苏阮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昵。
他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陆凛这块唯一的浮木。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得叮当作响。
门外隐约传来剧组其他人庆祝的欢呼声和脚步声。
“李学长,苏阮呢?刚才还看见他往这边来了。”
“不知道啊,可能去换衣服了吧。”
“哎,这门怎么锁了?”
有人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苏阮吓得浑身一抖,原本就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更是绷紧了。
要是被人看见他和陆凛这副样子……
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紧张,陆凛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唔……”
苏阮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这一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后有人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听错了吗?”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阮眼尾通红,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控诉地瞪着陆凛。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陆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的嘴唇。
原本精致的唇妆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被蹂躏过的红肿,看起来更加色气。
陆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拇指擦过苏阮湿润的眼角。
“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凑到苏阮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带着钩子。
“也是惩罚。”
“下次再敢穿这么紧的裤子给别人看,我就当场把你办了。”
苏阮把脸埋进陆凛的颈窝,像只煮熟的虾米,一声都不敢吭。
疯子。
这个老流氓。
但他好喜欢。
第49章 写生课的难题
一个星期后……
京都大学艺术系的画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铅笔屑和颜料混合的味道。
王教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鼻梁上厚得像瓶底的眼镜,手里挥舞着一张A4纸,激情澎湃。
“同学们!人体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我们要用线条去捕捉肌肉的张力,去感受骨骼的走向!这周的作业,男性半身素描,我要看到你们对力量感的理解!”
苏阮坐在角落里,看着发到手里的参考照片,整个人都不好了。
照片上是个穿着紧身短裤的男模,古铜色皮肤,胸肌大得能夹死蚊子,还抹了一层油,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苏阮只觉得手里的纸烫手。
力量感?
他只感觉到了某种名为“陆凛会杀人”的危机感。
要是让家里那个千年老醋坛子看见他在画别的野男人……
苏阮打了个寒颤。
估计这照片活不过今晚,他也别想活过今晚。
回到临海一号别墅,苏阮跟做贼似的,把书包紧紧抱在怀里,一路小跑冲进了二楼书房。
“阮阮?”
楼下传来陆凛的声音,带着点刚下班的慵懒。
苏阮脚下一滑,差点平地摔。
他扶着楼梯扶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喊了一声。
“哥,我……我先做作业了!别打扰我!”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书房门,顺手反锁。
世界清静了。
苏阮松了口气,把那张“罪证”摊在桌上,拿起铅笔,对着男模那两块硕大的胸肌发呆。
画吧,怕被打断腿。
不画吧,王教授那关过不去,搞不好还要挂科。